薛天丟下硫克的身體,帶著它的靈魂和筆記本,利用空間段位跳,到了異次元之中,逃離了美術館。薛天隱約感覺自己如果滯留在那裡的話,很可能會招來死神大王,遭遇不測。
在異次元空間中,薛天幾個跳躍,總算又回到了自己的小世界中。在薛天的魔力提升後,他利用魔力將這裡的空間大大拓寬了一番,並很奢侈的用了夜明珠來點綴整個空間,乍眼看去,就像天上的繁星一般閃閃發亮,與地上堆積成箱的紅色水晶交相輝映,璀璨無比,整個空間充滿了高貴、神秘之感。
薛天盤坐其中,冥想一番之後,方才設下賢者之陣,想了想,害怕硫克有什麽壓箱底的逃命手段,又施展魔力,設置了空間禁錮,把魔法陣整個保護起來,連地下也不例外。
薛天整個人浮在魔法陣的上空,祭起巫師之手隨時待命,這才緩緩將被囚禁在自己意識海裡的硫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拖了出來。
“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硫克被關在意識海中,禁錮了一切法力,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但一被放出來,依然怒目圓瞪,表情狠厲。
它試圖施展空間法術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卻發現自己被束縛住,無法動彈。薛天挑了挑眉,滿不在乎地說道,“硫克,別垂死掙扎了,我在你身上下了縛身術,又在這設了空間禁錮術,可謂插翅難逃。”臉上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樣子,讓硫克非常想狠狠揍薛天一頓。
“硫克,你在成為死神之前,到底是什麽呢。是人?是獸?還是樹木?”薛天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上次在吞噬雷姆之後,他居然沒找到雷姆在成為死神之前的任何記憶,哪怕一星半點的記憶都沒有。
“。。。”硫克突然很怪異地看了薛天一眼,死魚眼珠睜得大大的,一言不發。
難道被設了什麽禁製?可是雷姆的靈魂裡卻沒有這樣的跡象。薛天不免有點撓頭。在之前對硫克進行吸魂奪魄的時候,就沒有發現硫克身上有什麽禁製,看來要麽是硫克也不知道,要麽就是硫克不想說。算了,我還是直接把硫克煉成賢者之石好了。
“我也不清楚我是哪裡來的。早在萬年之前我就存在,從有記憶起我就在死神界了。我一直懷疑我根本就是被死神大王造出來的。”硫克像是在組織措詞一般,好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
“被造出來的死神。”薛天喃喃自語著。隨即露出頓悟的表情。
“來吧,給我個痛快吧。死在你這樣的人類手中,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硫克調動了體內所有的神力,卻始終無力施為,它知道今天無法善了,也表現了神的氣度,對薛天大聲說著,一副趕赴刑場的表情。
薛天對這個行事隨心所欲,只求有趣的死神大有好感,要不是你是我此行的目標,我還真不想殺你。也罷,在你死前,還是讓你吃頓飽飯,也算你沒白來凡間一遭。
薛天從空間戒裡掏出五個蘋果,丟給了硫克,“吃吧,這是你最後的晚餐。”
硫克手上卻是不慢,兩手接住蘋果,哢哢兩聲,蘋果便全都進了體內。薛天看著它吃蘋果的動作,覺得很是驚奇。本來薛天以為處於靈魂狀態的死神是不能吃掉蘋果的,最多就是吸食蘋果的靈氣精華,沒想到硫克這麽生猛,吃起蘋果居然連核都不帶吐的,看來神就是神,不一般的神。
薛天發動了賢者之陣,腳下六芒星散發出強烈的藍色光芒,一座巨大的真理之門從魔法陣中緩緩升起,
打開,無數詭異的黑色小手從門裡竄了出來,薛天默念咒語,硫克被黑色小手拖進門裡,它一言不發,渾身扭曲著,顯得非常痛苦。只是雨水落地般那麽短暫,裝著硫克靈魂的賢者之石就從門裡拋了出來,薛天接到手後,真理之門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薛天注意到,賢者之石裡的硫克也是被緊緊束縛著的,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看來真理之門在遇到強大的對象之後,會選擇將它凝固,以避免麻煩。
薛天打開了直死魔眼,那詭異的死亡氣息環繞在薛天周圍,一金一黑的雙眸底下,被封印的六芒星如同岩漿一般。
薛天吞下了賢者之石,剛一進入體內它就溶化了。薛天雙眼頓時像瘋了一般,六芒星產生了巨大的吸力,賢者之石的靈魂之力像被卷入了龍卷風一般,被吸入了魔眼之中。薛天的眼睛像是被地獄厲火燒灼了一樣,靈魂也像被焚燒了一樣,身體極度扭曲,牙齒幾乎咬碎。
想著自己受過的恥辱和仇恨,薛天突生一股強大的信念,支撐著他,眼眸中那一金一黑的光芒,不斷纏繞著,都想吞噬彼此。
巨大的痛苦讓薛天異常難受,他大吼一聲,“我要成為至高無上的死神,上天下地,唯我獨尊!”雙眸中迸發出一股紫色的妖異光芒,那新生的光芒把金色和黑色的光芒一起吞噬了,化作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柱,把薛天籠罩在裡面。
紫色光柱裡,一道道紫色雷電在薛天體內奔騰著,薛天身上的黑色死氣也轉變成了紫色的更為恐怖的氣息,只是一盞茶的功夫,薛天的魔瞳就綻放出一道恐怖的紫光,眼內的六芒星陣就變成了妖異的紫色,薛天原本豎著的魔瞳,再度恢復了黑色的模樣。只是薛天知道,自己已經能夠將這氣息收發自如,不會一直保持著魔瞳形態。
東京,清晨拂曉,太陽從蔚海的海邊冉冉升起,一時霞光萬丈,但此時已沒有幾個人有心情欣賞這一美景。放眼望去,街頭淪為乞丐的人群正四下翻撿著垃圾,而僅存不多的超市門口依然有連夜等候著的民眾,熾熱的暖風吹得人心煩意亂,一些小孩嚎啕大哭,惹來大人的一記巴掌。
日本全國橫跨緯度達25°,南北氣溫差異十分顯著。北海道與本州的高原地帶屬亞寒帶,本土地區屬溫帶,而衝繩等南方諸島則為亞熱帶。此外,日本所處位置令她受到季候風及洋流交匯的影響,因此四季分明、降水充沛。
夏季是5--8月份,氣溫大概30度左右。由於受到來自太平洋副熱帶高壓的影響,日本全境處於比較炎熱的氣候中,此時的日本,會出現梅雨天氣,降水量也明顯增多。
若是以往,日本會提醒來日旅遊的觀光客注意防暑,隨身攜帶雨傘,但現如今日本逢此大變,自顧不暇,基拉的下落遲遲無法找出,怎麽還會有遊客前來呢。
薛天悠閑的拿著一根簡陋的魚杆,獨自一人,到了一處風景秀麗,清山綠水的地方。這裡是東京有名的河口湖。
河口湖及本棲湖、精進湖、西湖、山中湖共稱富士五湖,富士山北麓的山梨縣。河口湖是富士五湖裡第二大的一個湖(最大的是山中湖),海拔831米,最大水深15米,面積5.7平方公裡。
河口湖不遠處,一塊種著上百畝油菜花的田地出現在薛天面前,在太陽的照射下發出了更為耀眼的金黃色光芒。幾個農民無精打采地勞作著,他們身上穿著單衣,口袋裡裝著一小塊黑乎乎的麵包,權當三餐。
薛天來到湖邊,順著湖岸找了找,終於在一棵松樹底下找了一個不錯的釣位,他拿出用豆餅、芝麻餅微發酵後做成的魚餌,灑在了湖面上。這叫做打窩,以往薛天往往不在意,直到穿越前才和一個剛認識的胡州農林大學水土保持與荒漠化防治專業的朋友盧文舟學來的。想到上次回現實世界時忙於懲治黃茂軍和提升實力,薛天想著,下次回現實世界,應該給這小子一個驚喜了。
不一會兒,湖面上薛天打窩的地方就冒起了不少水泡。嗯,魚被引過來了。薛天再次拿出魚餌,把它放在魚釣上,握成了團,拋到了水裡。
夜神月發現死神硫克失蹤了,會不會驚慌失措?想來不會,他那麽沉著冷靜的一個人,大膽,心細,殘忍,堅韌,冷血,硫克不在,可能更好放開手腳,不過,硫克的筆記本在我這裡,所有權也轉移到了我身上,我現在隨時可以用筆記的形式送你去見天照大神。不過也沒必要,沒有了你,這個世界多無聊啊。
就在薛天剛想到這裡的時候,魚杆上傳來動靜,薛天猛然提杆,魚線一下子崩直,一條肥大的鯽魚被薛天提出水面,看上去足有10來斤重,薛天把這條活蹦亂跳的鯽魚收進了竹簍裡,收起了魚杆,打了個電話給彌海砂,想告訴她一起到她家附近的飯店裡吃飯,自己釣了條大魚,正好可以清蒸。
鯽魚主要是以植物為食的雜食性魚,喜群居而行,擇食而居。肉質細嫩,肉營養價值很高,每百克肉含蛋白質13克、脂肪11克,並含有大量的鈣、磷、鐵等礦物質。鯽魚藥用價值極高,其性平味甘,入胃、腎,具有和中補虛、除羸、溫胃進食、補中生氣之功效。鯽魚分布廣泛,全國各地水域常年均有生產,以2~4月份和8~12月份的鯽魚最肥美。最大體長約30厘米,棲息深度為0~20米,無毒,經濟型食用魚類,物美價廉。
“喂。薛君,你在哪裡呀。好幾天沒看到你。那天你突然就消失了,人家很擔心你呢。後來我隻好自己回來了,隱身術的效果持續了一天才慢慢失效掉。。。”幾天沒看到薛天,彌海砂很是擔心,喋喋不休,語氣興奮。
“那天遇到點突發事件,現在已經沒事了。最近夜神月那邊有什麽動作嗎?”薛天很關注這個事情。
“他啊,控制了米國總統,簽署了從日本撤軍的文件,簽署文件後沒多久就死去了。還有法、德、意、英等國也是這樣。他還控制這些人寫下了如果再派軍到日本的話,就殺死這些國家所有的政府高級官員,尤其是一國的最高領導,嚇壞了很多國家元首。現在這些國家已經陸續開始撤離日本了。”彌海砂在電話的那端肯定笑得很燦爛,薛天透過魔瞳望去,果然。
彌海砂一身寬松的哥特式睡衣,薄紗般的衣裙底下隱約可見純白的內衣和白皙的肌膚,臉上的笑容和表情讓人懷疑她就是鄰居家裡正在上高中的小女生。
薛天收回魔瞳,朝日本上空望去,整個國家依舊被灰色的死氣籠罩著,而且越來越濃。這可不像是好消息。
搜查總隊裡,幾個國家特派員帶來了天皇的最高旨意。所有人都虔誠地跪了下來。只見旨意上寫道,因夜神總一郎查辦基拉案件不力,至今未有進展,給日本臣民帶來了巨大的不幸,故革去夜神總一郎的一切職務,以儆效尤。
夜神總一郎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傻愣愣地跪在了當場,其他幾個警員也是如此。倒不是說被革去職務心痛,而是被天皇如此訓斥,幾乎是在責問他們是國家的罪人,為何不剖腹自殺一樣。松田,模木率先忍耐不住,掏出手槍,“天皇萬歲!”就扣動了扳機。兩個人緩緩倒下,鮮血從太陽穴中流出,但沒人在意。在古時的日本,只要你剖腹自盡,所有的罪行都會被原諒。而在當代,更多的人選擇跳車,手槍等方式自殺,顯得方便快捷效率高。
更多的人看到松田和模木的舉動後,再想著天皇的旨意,仿佛遇到了奇恥大辱,深恨自己不能為國盡忠,也紛紛掏出手槍,在高呼天皇萬歲後飲彈自盡。現場,只剩下L和夜神總一郎。
“L,基拉就拜托你來抓了。”夜神總一郎悲憤地說完這句話, 看了看地上的同澤們,我來了!
“天皇萬歲!”“砰!”夜神總一郎在微笑中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了一槍。留下L一人在一旁默默流淚。他很快就打了報警電話,說明了情況,通知他們前來收屍。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眾警員家屬耳中,到處都是悲慟之色。夜神妝子和夜神妝裕在夜神總一郎的屍體前放聲大哭,就連夜神月,也顫抖著,不住地擦著眼淚。後悔嗎?自己的父親因為自己的緣故被天皇親自降旨訓斥,為了維護榮譽,他們集體自盡了。天皇,我真想殺了你啊。想到天皇的年紀也所剩無已,夜神月握緊的拳頭不由松動許多,但又馬上緊緊握了起來。外人殺我父母者,必殺之!
一連多日,夜神月都在操持著父親的喪事。盡管日本此時陷入極大的混亂之中,但上層社會的根基沒有動搖,加上夜神總一郎識趣自盡了,天皇還特地賜了“忠誠”二字來褒獎他,並下令將他供奉在神社之中,這榮譽又讓夜神月的殺心略減許多。他心裡也是有些掙扎的,畢竟,弑君之人自古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為此他頗為苦惱。從這點來說,日本的洗腦教育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天皇的家屬就沒有這麽好運氣了。幾天后,一夥流民衝進了天皇的女兒家中,實施了慘無人道的輪女乾,公主殿下羞憤之下,懸梁自盡。盡管那夥流民迅速被抓住,並實施了死刑,但此事還是在不經意間被傳了出去,成為各國的笑料,讓日本皇室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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