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2包間裡,薛天和陳方龍坐在柔軟的靠背紅木椅上,桌面的造型古樸清雅,桌子上擺放了煙,小菜,佐料,還有幾瓶現榨的青瓜汁。暖色調的燈光照射在桌子上,空調冷風一吹,讓人懶懶的躺在椅子上,舍不得動彈。包間裡擺放了一套高級沙發,上面的茶具價值不菲。薛天以魔眼直視,發現這是一套明末清初的紫砂茶具,在市場上也是難得一見的真品。沙發前面的金黃色的牆壁上,一架50寸超大彩色電視正播著一部熱播劇《末代皇帝》,溥儀正在大規模遣散宮中太監那一幕。看來我現在所處的環境與穿越時所處的環境不同,這是平行時空理論嗎?
五星級酒店的包間與大廳裡的不同,在包間外有一個小間,裡面有四個膚白貌美的女服務生專職為貴賓服務。如果雙方自願,客人倒也不是不能一親芳澤。
陳方龍正津津有味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末代皇帝》,突然感慨道“這些皇帝的命真好,后宮佳麗三千,金銀財寶無數。要是我能當皇帝就好了!”說著咂摸咂摸嘴,好像在回味著什麽一樣。
皇權至上,這是二千多年的封建荼毒,也是現今軍閥混戰的禍根。就像一顆頑固的毒瘤一樣,拿著******、鴉片引誘你,讓心中被欲望填滿的人爭搶不休,血流成河。
“別做白日夢啦。菜來啦。”薛天沒好氣地嗆著鼻音。
四個穿著深黑色女仆製式服裝,腿上包著黑色絲襪,腳上套著黑色高跟鞋,高挑的長發美女服務生排成一列,左手放在背後,右手托著一個大大的木質托盤,步伐輕盈,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按次序遞上菜肴。
“珍珠粉蒸蛇。”
“乳豬拚叉燒。”
“鮑魚汁扣駝掌。”
“金牌乳鴿皇。”
“乾煎銀雪魚。”
“澳洲大龍蝦。”
“碧綠鮮鮑片。”
“一品梅花參。”
“生汁龍鳳球。”
“一掌定乾坤。”
“高湯燴鱔肚。”
“青瓜煮魚肚。”
美女服務生們清純可人的聲音不時響起,一道道美味佳肴被她們的纖纖素手打開來,發出鮮美可口的氣息,令人如癡如醉。上菜結束後,服務生們退到小間裡,僅留一人立在一旁服務。薛天看了看隔壁包間,在魔瞳和巫師之眼的作用下,厚實的牆壁就像被瞬間拆除一般,通暢無阻。
包間裡那YIN靡的氛圍正愈演愈烈著。洪學鋒身上的那名長發瓜子臉型的高挑美女像是被下了藥一般,一條雪白的身體軟軟的倒在洪學蜂的身上,內衣帶已經從肩膀上滑落,一個雪白的肉球暴露在空氣中,一顆鮮紅櫻桃點綴在肉球上,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她咬著下嘴唇,臉色緋紅,眼睛裡水汪汪的,卻仍保持著最後一絲哀求的神色。
另一旁,郭煒君身上的美女把高跟鞋脫了扔在地上,然後剛剛脫離了高跟鞋的絲襪小腳,在郭眼前很近的地方晃動著,瑩瑩絲足,鮮紅腳趾。郭雙手抓住那嫩足,就往大嘴裡送。一股如蘭似麝香馥味道沁人心脾,他舔著,含著,咬著,一次次的吸入那迷人的香味,激動得心醉欲死,血脈噴張。
資本主義腐朽銀亂的生活讓人痛心疾首,仰天歎息。想來這兩個美女多半是為了成名才會被這倆惡人給欺騙了。薛天恨恨的咬咬牙,決定給這兩位喜歡享受美人在懷的賤男一個深刻的教訓。
“蠍子,今天這頓大餐亮瞎了我的24K鈦合金狗眼啊。
說說,你是哪裡發的財啊,帶哥們一把唄。”陳方龍手上的筷子如風卷殘雲一般襲卷著桌上的菜肴,嘴上更是像獅子大開口一般動個不停。 薛天緩了緩心神,龐大的魔力衝入洪學蜂和郭偽軍兩人身上,那是薛天帶著恨意發出的惡毒的詛咒。
何為詛咒,古人說那是祈求鬼神降禍於所恨之人,但鬼神並非免費幫助,而會有所索取。一般會根據所求詛咒的難易,規模而索取不同的代價,代價之大,連巫師都不敢輕易嘗試。
薛天自獲得了死神的傳承後,對詛咒研究越深,就越發現詛咒的神秘。薛天認為,所謂詛咒,是受人迫害者、心懷怨恨者、心有不甘者、心懷不軌者對所恨之人發出的帶有強烈個人色彩式的惡毒願望,以極其陰暗、冷漠、殘忍、噬血的語言、動作、符咒等方式,來期盼對方能夠按照自己所發出的惡毒願望行事,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一個人受到無數人的同一種或不同種惡毒願望攻擊,該詛咒即使不祈求鬼神,大多也能生效。因為眾人的怨念集中在一起,會形成或強,或弱的怨靈集合體,它會無時無刻的盯著被詛咒人,趁他虛弱的時候進行靈魂攻擊。
而已經擁有死神傳承的薛天,對於天地間的暗元素理解更為深厚,詛咒中也有愛的詛咒,這是詛咒中最特別的一種。
薛天在詛咒了洪學峰和郭煒君後,如洪水般的精神力立刻朝著胡州中心區樓鼓區那塊大屏幕下的控制人員衝去。佔據了他的大腦後,大屏幕上出現了讓正在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們發出了驚訝、惡心、嘲諷、羨慕等多種不同情緒的表情,有的女人們還嘔吐起來。街邊幾輛汽車因為拿著手機、相機拍得太入神還追了尾,一時街頭凌亂,交通擁堵,不時有人打電話到警察局和控制中心,責問工作人員的失誤。更多的人則打開百度,進行了瘋狂的人肉搜索。
薛天的動作隱秘而迅捷,陳方龍話音剛落,他就哈哈一笑,打個哈哈搪塞過去。開玩笑,告訴你我是死神傳承者,你肯定會說我腦子進水了。
網絡上對胡州大屏幕正直播的事情炸開了鍋,兩撥持不同態度的人正激烈交戰,針尖對麥芒。
“放任身邊兩位嬌滴滴的美女閑著,兩個大男人激情肉博,這是浪費資源!兩位大哥,多余的美女能讓給我這可憐的人嗎?”這帖子呼聲相當高,底下有300多萬跟貼。
“同性戀是導致人類愛滋病的最大凶手,我們要堅決消滅這種不倫行為!”學術貼。底下一排的貼子全是反對聲,吐槽聲,“異性戀是為了生育下一代,是把人當成了生育工具。同性戀才是真愛!”諸如此類的反對貼佔了一席之地。
“弱弱的問一句,這兩位帥哥的電話是多少?小弟跪求加入!”
“這是聚眾銀亂罪,警察叔叔在哪裡?”
“你瞧這兩個哥們,108式都試過了吧,這體力,牛人啊。要是去做牛郎肯定火!”這是不怕亂子更大的。
“阮少,網上有小洪和小郭兩人的視頻!”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墨鏡,理著平頭的小弟拿著IPAD,快步走進了阮哮明的書房,一臉焦急。
阮哮明的書房足有80平方米,裡面的櫥櫃上了一層層厚厚的鎖,裡面滿是他過往睡過女人的戰績,有港台明星,日韓明星,歐美明星,還有不少正在娛樂圈展露頭腳,以玉女形象出現的新人。
阮哮明聞言大驚,奪過IPAD一看,只見洪學蜂軟軟的坐在郭偽軍的身上,一絲不掛,兩人不停聳動著,郭的手還擼動著洪的前身下半部分。兩人竟是同時發出滿足的聲音,旁邊兩個美女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視頻裡竟然還配了音,“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叭”的一聲,IPAD已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兩半,玻璃渣子散了一地。阮哮明瞪著眼,怒發衝冠。
“人渣,敗類!丟光了老子的臉!小劉,你去擺平這個視頻的事!我要親自過去,斃了他們兩個!”說著,大踏步走到不遠處的櫥櫃,打開,拿出一把八米長的日本刀。他唰的一聲,拔刀!明晃晃的刀身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股涼意遍布全身,冒出絲絲冷汗。再看拿著刀的阮哮明,已是滿臉猙獰之色。
是的,薛天給洪學峰和郭煒君下了性的詛咒,讓雙方產生錯覺,均認為對方才是自己身上的美女,而兩位美女卻是對方。
大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行行大行,“洪學峰、郭煒君二人得罪了死神,會不停歡好,精盡人亡。二人下地獄後會歷盡十八層地獄刑罰後方可投胎。投胎後先入三世畜生道,變成豬狗被人盡食化骨後才能投入人道。投入人道後,二人一人做男妓,一人做女妓,皆活不過29歲,29歲前會被人虐待至死,剁成碎肉喂狗。二人將永遠無法得到救贖,神魔難救。”
大屏幕上這神秘的字體滾動一遍後就消失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正在歡好的二人發出一聲痛苦哀嚎,然後抽搐著死去。地上一堆堆白色液體和鮮血,場景觸目驚心。
正親自飆著豪車趕去飯店的阮哮明接到了電話,第一個反應是錯愕。死神什麽的,這是在拍鬼片嗎?
對於兩人的死,阮哮明覺得那是活該。他不相信兩人是被什麽東西詛咒了,而是在想這兩個王八蛋肯定是嗨大了,產生了幻覺,最後死亡。想到這裡,他煩燥的調轉了車頭,往自己的秘密據點奔馳而去。
屏幕上神秘出現的字讓評論再次甚囂塵上。無數的上帝論者、真神論者、撒旦論者紛紛站出來承認是自己一方的神施展了神術,而被控制了的控制台工作人員也被警察拷走,在拷問室裡他堅持自己毫不知情,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麽狀況,更讓事情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大批蜂擁而至的記者和看熱鬧的把飯店和發生命案的包間圍了個水泄不通。兩個美女更是眾人追捧的偶象,鏡頭不斷閃爍,記者不時詢問。倒是讓她們借機火了一把。而始作俑者,正在胡州大飯店裡吃著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