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不錯!但如果你只有這些能耐的話,我不得不說,你太令我失望了!”宇文安易面帶微笑。
宇文安易故意硬抗這一擊,自己卻不著急進攻,只是以言語相激,便是要將易卿所有的招式和能耐全部都逼出來,然後再一一擊破。
宇文安易要的不只是擊敗易卿,而是要將他的意志,自尊,信心等全部摧毀,徹底打垮這個人。
在他看來,只有這樣,家族的榮耀,曹錦程等三人的尊嚴才能夠被完全奪回。
易卿沒有答話,握著樸刀的右手一緊,腳下青石炸裂,半空中一旋身軀,仿佛一道龍卷風般帶起一陣氣旋渦流,快不可言的向宇文安易襲去。
宇文安易望著半空中襲來的易卿,瞳孔一縮,右手一招,長刀在手,大喝一聲,迎了上去。
“當”雙刀相交,兩股血紅色的元氣碰撞所濺射出來的刀氣四散開來,有的氣勁射向地面,便瞬間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個空洞,可見威力之強。
一刀交畢,易卿絲毫不停,身軀一旋,第二刀緊接而來。正是改良自盛鳳景的亂雨八刀的刀法,上一次宗門大試易卿以這種刀法十六刀擊敗便擊敗了盛鳳景,這一次刀勢更盛。
這種刀法不可謂不強,原因便是每一刀比之前一刀無論力量還是元氣都會呈階梯式的增加,攻勢連綿不絕,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將己身所有的力量和元氣一股腦的施加在對手身上,這種爆發式的傷害幾乎無法阻擋。
而且這一次易卿所施展出的十六刀又經過了他的精心改良,每一刀都包含“崩”之一式的力量和奧妙在內,堪稱如今易卿本身最強的一式。
“當當當當......”十六刀瞬間便施展完畢,空中兩個人影一錯而過。
“噗”易卿落地瞬間,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奪口而出。
宇文安易臉色也是潮紅不已,體內血氣翻騰,當下運氣強行平息下去。
“啊”眾人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攻擊者是易卿,攻勢不可謂不猛烈,起碼在場的絕大部分弟子都自認無法擋下這一擊,但反而受傷吐血的也是他,反觀對方倒似沒事人一般,這宇文安易竟然如此之強。
易卿望著面前的一灘鮮紅,不由得心中暗罵:媽的,我的刀勢還真是強,否則我也不至於傷到這個地步.......
原來,易卿飽含“崩”之奧義的十六刀,每一刀均都實實在在的打到了宇文安易,是以十六刀的氣勁像炮彈一般連綿不絕的打入,但不得不說這宇文安易並非浪得虛名,無論是修為,實力,心機都不是旁人可比。
在兩人第一刀尚未接觸之前,他已經用雄厚的元氣將心脈護住,且使多余的元氣形成一道網一般的防護。十六刀“崩”氣勁打入之後,竟然大部分被這道網反彈了回去,剩下的小部分雖然成功打入,但也收效不大。
這一戰,相當於易卿自己把自己打成個重傷。
宇文安易雖然面上隨意,但心中的警惕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對面的這個小子實力比自己弱的多,但怪招頻出,而且招招不同凡響,剛才若不是自己多了個心眼留了個後手,說不定還真的會在這十六刀之下吃虧。
“蠢,蠢,蠢,真是蠢死了.....”
自開戰至今一直沒有出聲的老無賴,此時也忍不住了。
“蠢?怎麽蠢了?”坐在一旁的府主祝天堯有些摸不著頭腦,在他看來,面對如此大的實力差距,易卿已經打的足夠好了,
便是他上去也不可能打的更好。 老無賴沒工夫也沒心情搭理一頭霧水祝天堯,雙臂搭在胸前,氣鼓鼓的不再說話。
宇文安易回過身,似笑非笑道:“還有什麽本事,一起拿出來吧!”
易卿凝視著一臉嘲諷的宇文安易,心下暗自思忖:自己新創的兩個刀勢都已經被他徹底破解,修為又比自己高這麽多,為今之計,只有用那一招試一試了。
想到這裡,握著樸刀的手再度一緊,向著宇文安易撲去。
距離拉近,氣機鎖定,這一次一定不能讓這宇文安易再次躲掉。
“截”
一聲大喝,隨著樸刀筆直的劈下,一道高約十丈的血紅色刀氣瞬間而出,伴隨著“嗚嗚”的破空之聲,筆直的朝宇文安易斬去。
宇文安易望著這道令人視之心寒的刀氣,嘴角翹了翹。自己連破他兩大絕招,氣勢已衰,這應該便是他最後一擊了吧,也罷,這一擊便做個了結,徹底擊垮他。
祝天堯看著易卿這孤注一擲的架勢,搖了搖頭,這一式“截”力量雖大,但以宇文安易的修為,恐怕仍然是奈何不得,說起來還不如前面的十六刀。
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但就在這時,奇變突生。
易卿豎著一刀劈完,立刻橫過樸刀,再度劈出。
一道紅色的巨大刀氣再次出現,說時遲那時快,橫著的刀氣眨眼間便追上了先前劈出的豎直刀氣,融為一體,形成一個十字。
“這......”這個奇異的變化使得在場的所有都震驚不已。
宇文安易眉頭緊皺,瞳孔收縮,渾身上下瞬間繃緊,面對著兩道“截”,即便他修為再高,自信再強,也必須要認真面對。
這小子真是個勁敵,一定要現在擊垮他。
宇文安易心中打定主意,不再猶豫,左臂伸直,五指張開,握著長刀的右手掠後,一道雄厚血紅色的元氣屏障瞬間形成。
說時遲那時快,十字形的刀氣瞬間便轟在了屏障之上, 原本氣勢萬鈞的刀氣撞上屏障之後便戛然而止,竟然再也不能前進半步;而這道雄厚的屏障在猛烈無匹的刀氣的衝擊下,也是不斷的顫抖,甚至不斷的發出“孜孜”的聲音,仿佛隨時便要抵擋不住一般。
刀盾相持,不相上下。
“啊——”宇文安易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大喝一聲,只見他在身前伸直的左臂上的血管皮膚,瞬間爆裂,濺出數道細小的血柱。
伴隨著這一聲大喝,巨型屏障再次壯大了一圈,仿佛挾著萬鈞之力一般猛然前壓,十字刀氣再也無法支撐,瞬間消散......
“這.....”見到自己最強刀氣就此消散,易卿比任何人都要吃驚。
就在所有人吃驚於這道屏障,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宇文安易左臂撤下,巨型屏障瞬間消失,右手的長刀隨即以不可言喻的速度劈了下來。
“截”
刀氣依然猛烈無匹,易卿沒有絲毫後退,雙腳一前一後扎成弓步,樸刀一橫,猛烈的刀氣轉瞬而至。
“漬漬”雙臂上的血管瞬間爆裂,鮮血瞬間浸透衣衫....
易卿雙手間的樸刀牢牢將刀氣格住,但巨大的力量推著他不住的往後退,雙腳在堅硬的擂台之上犁開一條深深的溝壑......
猛烈無匹的刀氣推著易卿後退十余丈之後,隨即猛烈爆開.....
“噗”
一大口鮮血奪口而出,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隨即重重的摔在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