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所掉落的地方名叫虎山山脈,這裡位於小天地的南部。無論是從人族疆域上講,還是從妖族領土上講,這裡的位置都極為偏僻。
虎山山脈雖然沒有什麽像樣的高山,即便是虎山主峰也不過就是千余米。但是連綿不斷的一眾矮丘,看上去卻也十分壯美。
“秦始皇,你到底認不認得路?”秦天在腦子裡問道。
“順著朕指的方向絕對安全!你也不想想,朕是誰?騙過你嗎?”
“我呸!還騙過我嗎?你也真有臉說!”秦天比一道2.
“那些都是一點小失誤好嗎?在美好的生活裡總會有一些想象不到的意外發生。但是我們現在不就活得好好的嗎?就把那些不快當成一個小插曲,讓我們一起向前看!”秦始皇毫無臉皮的向秦天解釋。
“呵呵!”秦天也是一陣無語,低著頭繼續沿著秦始皇指的方向走。
“這眼看天都快黑了!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這個山怎麽就那麽大?”秦天哭喪著說。
“這算什麽,等到時候朕帶你去朕的後花園,保證比這個什麽小天地的全部還要大上十倍!”
“嗯哼?真是吹牛皮!”秦天一翻白眼。
“吹什麽牛皮?難道朕還會說謊嗎?朕的身份說出來都能嚇死你!憑朕的身份,試問八方中誰敢不給朕面子,要一片後花園怎麽了?”秦始皇反駁道。
“哼!”秦天又不說話了,他實在是懶得搭理。隻是實在忍不了秦始皇這張嘴的時候嘲諷一兩句。
秦天又懵著頭向前飛奔了好遠,“那是?光?草?”秦天自顧自地說。
“恭喜你,小朋友,你終於在朕的幫助下,成功走出了這座小山坡!”秦始皇有些沾沾自喜。
這回秦始皇還真就沒說謊,一來這虎山雖然自西北到東南連綿十幾萬裡,可是縱深卻不足萬裡。二來秦天落下的地點本來就在虎山的西北部邊緣。在向南多走了百余裡後,現在再往東行也不過堪堪兩百多裡就走出了大山。
秦天前面有一條涇渭分明的分界線,雖然有些奇怪,但是秦天知道那是自然形成的。在山林邊緣地帶有一條非常清晰的線橫畫在那裡,線得一邊是山多林密的虎山山脈,而另一邊就是芳草青青的平原。兩者格格不入,煞是神奇。
“呸!你不是說這是妖族地界嗎?妖呢?妖呢?”秦天看到平地之後,心情一下子放松起來。
“哼!朕可懶得理你這個白癡,趕緊向前走,最好能找個人家借宿一晚,也讓朕睡個安穩覺!”秦始皇說完,打了一個呵欠。
“你一個寄宿在老子玉i裡的靈魂體,你管我睡哪呢?”秦天沒好氣的說。
“哦,是啊!那你就慢著來,反正晚上受凍的也不是朕!”秦始皇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可是,僅僅過了一會。“恩?小子,慢點!”秦始皇忽然正經說道。
“什麽?怎麽了?”秦天一個機靈鑽進了一旁的低矮灌木叢從中。
“有人!”
“有人?還是妖啊?”秦天現在心情比較複雜,有些害怕,還有些激動。
“人、妖!”秦始皇一字一頓說道。
“人妖?”秦天一愣,“秦始皇,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去過泰國?”
“滾!”秦始皇罵道,“一人一妖打過來!”
“你說清楚啊!使他們過來打我,還是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他們打你幹嘛?”秦始皇沒好氣的說,
“再者說,人妖怎麽可能聯手?使他們一邊打,一邊往這邊走!” “哦,原來如此。那不會波及我們吧?”
“哼?波及咱們?兩個下四方都算不上的小家夥也敢波及到朕,可笑!”
秦天聽秦始皇說的輕巧,緊張的心頓時放下了一半。不久一陣清風吹過,秦天從縮卷的灌木叢裡看到兩個站在樹梢上的人。
他們一個是男子。他身著白衣,手裡戴著一串手串,半長的頭髮堪堪遮住了一隻眼睛。
另一個是女子,看起來就狂野多了。金錢豹一般的首批僅僅將身上的重要部位遮擋起來,脖子上掛著的一大串獠牙更顯得這個女子有些神秘。
“秦始皇,這個女的就是妖怪吧?”秦天心裡問道。
“小子行啊!現在連妖氣都能感受到了。”
“哼哼,這麽狂野誰看不出來啊!”秦天自信到,“那你說這女的是什麽變得?”
“怎麽小子?還想考考朕嗎?”秦始皇有些小得意,“朕都不用仔細瞧她,就剛剛神念掃過那一瞬間便已經知道了。”
“什麽?”
“這是頭老虎哦!一頭真正的母老虎!”
“老虎精?”
“哎呀,人家是妖族。你可以稱之為虎妖,什麽老虎精,簡直就是土的掉渣,告訴你,朕在魔方也有不少好友就是虎妖飛升上去的。”
“你不是人嗎?怎麽會和妖做朋友?”
“上四方和下四方不同,以後你去了就會知道了!”秦始皇不耐煩的說。
白衣男子矯健點在樹梢上,秦天遠遠看去煞是羨慕,“虎王,這都快到家了,你就不必再送了吧!讓外人見到了,會說閑話的!”白衣男子開口說話了。
“哼,死禿驢,你們不是號稱四大皆空的出家人嗎?怎麽還能有家?”‘母老虎’反問道。
“因為灑家在寺外養了幾處私宅,納了幾個小妾,這一下來,自然就有家了!”男子說的俏皮。
“啥?這個有頭髮的帥哥是個和尚?這是個花和尚吧?”秦天問道。
“你就聽他吹吧!朕早就掃視了,這家夥還是處男身,什麽小妾,用來坑人的!”
“嘿!這和尚還真是有趣。”秦天默念。
“原來還是淫僧啊!”‘母老虎’手托下巴,甚是撩人。
“嘿嘿,隨你如何去說。灑家就不多陪了!”白衣和尚轉身要走。
“哼,禿驢。你當我虎山是你想來便來的嗎?”‘母老虎’生氣了,“搞出了那麽大的動靜,若是讓你就這麽走了,本王還如何能在虎山山脈立足?”
“出家人不打誑語,那般大的動靜不是貧僧弄出來!那陣勢相信虎王也感受了,這種天地異動便是金剛境的僧人都無法做到。”
“哼,本王才不管是你不是,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人族搞出的花樣。現在本王只見到你了,那你就跟本王走一趟吧!”‘母老虎’修長的手指來回的在自己暴露的身體上摩挲。
“虎王這般霸道似乎有些不講情理,灑家還有些俗事要辦,不想取你性命,便不多陪了!”白衣和尚說完拂袖便走。
“哪裡走!”‘母老虎’大喝一聲,輾轉幾個起身便追了過去。
“喝!”‘母老虎’追過去的速度極快,然後對著和尚後心便是一拳。
和尚似乎早就料到她有此一招,就在那一拳打在和尚身上時,和尚的身影竟然渙散了。
“哼!”和尚不知道從哪裡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灑家不客氣了!”
和尚說完竟然從‘母老虎’身後顯出了身形,趁著她還未反應便搭了個架子,雙拳攻去。
在秦天看來,這二人是不分伯仲,因為好一會,這兩人也沒能分出勝負。
“哼!好一個花和尚!”秦始皇說道。
“花和尚?”秦天有些疑問。
“那和尚明明實力高超,可是卻與這女妖爭鬥這般久,一看就是在調戲女妖怪!”
“什麽?他在調戲母老虎?”秦天一臉詫異,“乖乖!真是厲害!”
“虎王,灑家真是有事,你就滾開吧!”那花和尚大笑一聲後,蓄力擊出一拳,這一拳好似瞬間便漲了千鈞力氣,一拳之下,將母老虎大飛數十米去。
“噗!”被擊飛的‘母老虎’一口鮮血噴出,“哼,青山在,綠水流!本王早晚找你報仇!”那女妖說完, 連停也未停就立馬飛身離開,因為她知道自己遠非眼前這個和尚的對手,方才能與這和尚爭上一二,全是因為這和尚不想取自己性命。
“哼,這禿驢怕是要突破道金剛境界了,必須抓緊稟告娘娘!”女妖心裡想道。
“就一拳就把那母老虎打跑了,那方才他是在幹什麽?”秦天疑惑的問。
“鬼知道!走走走,他們都走了。咱們也走,找地方睡覺去!”秦始皇催促道。
秦天一聽,便麻利的從灌木叢裡站了起來,抓緊向虎山外面走去。
“竟然還真有個小子在這啊!”那個被秦始皇評價為花和尚的白衣男子,忽然出現在秦天身後不遠的樹枝上。
秦天倒是沒什麽感覺,自顧自的向前走。
秦始皇卻是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並且被震住了!“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個僅僅金丹境界的後生,怎麽可能躲過我的神識?這不可能!”
這話秦始皇是在心裡想的,秦天並不知曉,還依然傻傻的向前走。
“施主,這是要去往何方?”秦天耳邊傳來一道極為親切的聲音,下意識的說道:“誰知道,先找地方住吧!”
忽然秦天反應過來,那不是秦始皇的聲音,那會是誰呢?秦天驚恐的轉過頭來。
“是你?”
“你認識灑家?”和尚極為和煦地笑了起來。
可落在秦天眼裡卻是十分恐怖,“誰會認得你?你是誰啊?像我這種十世好人,你能不能別來嚇我?”
“呵呵!灑家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