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進,最近青雲城漸漸熱鬧起來,青雲城最重要的日子青雲武會終於如期而至。
這天一大早,青雲城的中心廣場已經是人山人海,不管是城裡的居民還是城外的散戶,他們都會聚到了這裡,有的甚至是從別的城市特意趕過來的。
在廣場的最中心,那裡早就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擂台,青雲武會的勝敗今天就會在那上面產生。
擂台的四周有三個製高點,那裡擺放著椅子桌案,那是三大家族觀看比武的地方。
此時三大家族的高層早已經坐在了各自的區域,他們眼睛緊緊盯著擂台之上,因為這次的勝負關系到各家的利益。
在擂台的下面,三群年輕人正各自圍在一起竊竊私語,他們是三大家族年輕一輩的高手,也是這次要參加比武的人。
一名老者在擂台上宣讀著這次比武的規則,比武的規則是擂主製,就是守擂台,中間沒有休息的時間,除非被打敗或者沒人敢挑戰,否則就得繼續戰鬥下去,直到把所有的對數擊敗,才能取得比武的勝利。
隨著老者身影的消失,青雲武會終於正式開始了。
誰將是這次武會的最終勝利者,誰才是青雲城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一切將會在今天揭曉。
由於是這種制度,三大家族自然不可能一開始就派上家族裡的頂尖高手,他們都是先讓實力弱的去消耗對方的靈力,最後才會派出自家最強的人去爭奪最後的勝利。
第一場兮家派出的是一個聚靈五階的修煉者,而前來挑戰的王家也是一個五階修煉者。
輸輸贏贏,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所有修為在六階以下的都已經被淘汰,在擂台下方,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人,而他們,也是這次武會的主力,勝利者將會在他們之中產生。
“父親,我看這次好像不怎麽妙呀,我們兮家八階以上的高手就若靈一個,可王家和趙家好像都有兩個。”
兮雲長看著台下各家的實力,他心裡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哎,我也知道不妙,只希望若靈這孩子不要敗得太慘就好。”
兮霸天歎了口氣,聲音聽起來感覺十分無奈。
兮家現在的年輕一輩確實比其他兩家差得太多,就算是兮若靈,因為年齡比較小的原因與其他兩家的第一人還是有著一些差距。
“好!”
擂台之下爆發出強烈的掌聲,原來擂台上這一輪把比賽結束了,兮家的一個少年被對方一腳直接踢下了擂台。
“若靈姐,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可是……”少年擦拭著嘴角的血液對跑過來扶他的兮若靈說道。
“沒事沒事,你表現得很好了,你先打坐恢復,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兮若靈安慰著少年說道。
說完兮家就上來兩人把少年扶到了一遍休息。
就在這時,一個黑袍男子縱身一躍,出現在了擂台之上。
“哼,這樣無聊的比賽到底要持續到什麽時候,快滾下去。”
此人正是大半年前把白景皓打得半死的趙旭,他一跳上擂台,在那擂台上之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掌把對方拍了下去。
“兮若靈,半年前我就說過,要讓你今天在擂台上死的很慘,有種的話就趕快上來受死。”
剛把對方擊下擂台,趙旭便對著兮家這邊大喊起來,半年前的那件事讓他一直耿耿於懷,他今天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兮若靈狠狠踩在腳下。
他這大半年一直不停地修煉,
更是祈求著父親為他去青州主城買回來了最好的修煉丹藥,為的就是今天能在兮若靈的身上找回尊嚴。 聽了趙旭的話,兮若靈並沒有上,因為她知道,隻要自己現在一上去,不管是輸是贏,兮家這一次一定就失敗了。
趙旭在擂台上等了許久,可依然不見兮若靈上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模嘲諷的笑意。
“兮若靈,半年前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麽現在卻變成縮頭烏龜了,若是怕了,隻要你向我磕個頭認個錯,我就放棄比賽算你贏。”
趙旭在擂台上這麽一說,下面觀看的群眾頓時議論紛紛,整個廣場開始熱鬧起來。
王家的人自然不會去打擾趙旭的雅興,這種能夠坐收漁翁之利的事情他們巴不得多發生幾次。
“若靈,我上去跟他拚了。”
聽著趙旭如此侮辱自家的人,兮家一個少年頓時火冒三丈。
“別去,你不是他對手,去了只會白白受傷。”
兮若靈連忙拉住要去挑戰趙旭的少年,她也好想上去教訓一下出言不遜的趙旭,可是為了家族她不能上。
“若靈,去吧,我們兮家輸了什麽都不能輸了尊嚴。”
就在兮若靈左右為難之際,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兮霸天的聲音。
她回頭望向兮霸天所在的高台,只見後者向她微微點了點頭。
兮霸天之所以這樣也很是無奈,這次比武輸掉已經成了定局,他不能再讓趙家再踐踏兮家的尊嚴。
“呼!”
兮若靈輕輕一躍便是出現在了擂台之上,她眼睛裡閃著冰冷的寒光,她要讓趙旭知道出言不遜的下場。
兮若靈的上場台下爆發出一陣排山倒海的歡呼聲,圍觀的群眾很多可都是兮若靈的粉絲啊,他們希望兮若靈能夠好好教訓教訓趙旭。
……
就在兮若靈躍上擂台之時,在白景皓的家裡,躺在床上快一年沒有動過的白景皓忽然睜開了眼睛,猛地坐了起來。
“皓兒,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整天守護在兒子病床前的白母發現白景皓醒來,她頓時激動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會是又在做夢吧?”白母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臉蛋,她害怕是在做夢,這大半年來她經常會夢到兒子醒來。
“啊,好痛,我不是做夢,是真的,真的,我皓兒真的醒了!”白母一把撲進了白景皓的懷裡,她眼淚開始嘩嘩地往下流。
“母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看著母親那梨花帶雨的面容,聽著她那委屈的哭泣,白景皓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
“母親,我睡了多久了?”白景皓想著自己夢中在那荒涼的空間呆了好像許久的時間,於是問道。
他不能確定那是不是夢,因為一切都太清晰了。
“你已經昏迷快大半年了,你先躺會,現在剛好在舉行青雲武會,你爹在那,我得親自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白母說完就往外走去。
“大半年時間?”
白景皓心念一動,他的全身出現一股若有若無的黑色氣體,而且散發著聚靈八階的氣息。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白景皓激動得跳了起來。
“母親等等,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