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巨蟒腦袋一擺,一張巨大的蛇口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隨之撲面而來的是一股異常惡心的惡臭,上官子墨差點就被這股惡臭給熏暈過去。
眼看巨蟒就要把自己一口給咬掉了,上官子墨連忙一腳踢在巨蟒的身體上,借著反作用的力道想先與它拉開距離。
可巨蟒怎麽會讓他如此輕松得逞,在腦袋襲擊過來的時候它的尾巴也隨之拍了過來。
“哼,又想來這招嗎?”上官子墨冷哼一聲,隨後身體快速下沉,堪堪避開了猛拍過來的尾巴,再次與巨蟒戰作一團。
白景皓在下面看著上官子墨與巨蟒的戰鬥,他心裡焦急萬分,畢竟上官子墨真實的實力只是九的修為,靈力的渾厚程度遠遠不能與化形境的巨蟒相比,而且他也看得出來巨蟒的身體堅硬無比,就算他能夠借助武器的威力,但長久下去定會必敗無疑。
他隻恨自己修為不夠,在這種時刻竟然不能幫上一點忙。
時間慢慢過去,雙方的戰鬥沒有任何的進展,上官子墨是越打越心煩,因為自己的攻擊對巨蟒造成不了任何效果,而自己卻要時刻躲避著對方的攻擊,不然一碰到就會受傷。
在又一次攻擊還沒收到效果之後,上官子墨立馬與巨蟒拉開了距離,她決定不再與巨蟒進行近身的戰鬥。
拉開了距離的上官子墨手裡突然出現了一張青色的紙符,而在那紙符之上,畫著一把小巧的利劍。
“去死吧,風刃斬!”
上官子墨大叫一聲,一把撕開了手裡的紙符,頓時,在他的面前,一把由風力聚成的利刃立馬顯現出來,在他的一聲令下,風刃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向了前面不遠處的巨蟒。
巨蟒見到飛來的風刃,它能從那小小的風刃之上感到強悍的能量波動。它想躲,可是,風刃的速度又豈是它想躲就能躲得掉的,在它還沒有來得及躲避的時候,風刃已經飛到了它的面前,然後狠狠地劈在了它的身上。
“哐!”
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上官子墨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這可是爺爺給他最強的攻擊道具了。
可是不一會兒,上官子墨原本那興奮的臉色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無奈。
這巨蟒的身體實在是太硬了,風刃劈在它的身上只是披掉了它的一些鱗甲,之後的力道只是在巨蟒的身上隔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對於身形巨大的巨蟒來說,這點小傷根本就不礙事。
這可是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了,連這招都奈何不了它,那到底還能怎麽辦?
上官子墨的心神有點慌亂,剛剛還以為就是一條化形初期的巨蟒,應該不會太過於難纏,可惜巨蟒身體的防禦能力超乎了他的想象。
白景皓在下面腦子極速地轉著,他希望想到一個辦法能夠幫助上官子墨對敵。
“身體特別堅硬?”
世上不可能出現完美的東西,它有它的長處,必定也會有弱點,畢竟它才只是一條化形境的凶獸而已。
白景皓看著在天空中耀武揚威的巨蟒,忽然他的眼睛死死頂住了巨蟒那身下白色的鱗片,他腦子裡面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對了,我怎麽沒想到這個?”白景皓拍了拍後腦杓,他好像想到了對付魯莽的辦法。
“子墨,轟擊它的七寸位置。”白景皓朝著天空中的上官子墨喊道。
在生活中一直都有這樣的說法,打蛇要打七寸。巨蟒也是蛇類,
那七寸位置應該就是它的弱點。 聽到白景皓的提示,上官子墨頓時也醒悟了過來,蛇打七寸這個說法他也聽說過,只是戰鬥起來的時候自己忘記了罷。
找到了對付巨蟒的辦法,自信的神色再次出現在了上官子墨的臉上,他的手中再次出現了一張剛剛一模一樣的紙符,他緊盯著巨蟒七寸之處那白色柔軟地鱗片,然後用力撕開了紙符。
“風刃斬!”
隨著上官子墨大吼一聲,一彎風靈力凝實而成的巨大風刃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前,鎖定了巨蟒的七寸位置,風刃就帶著無與倫比的速度斬向了巨蟒。
巨蟒感受到風刃斬向它的七寸,加上剛剛受到了風刃的襲擊,它這次早就已經有了防備,在風刃斬過來的時候它那巨大的尾巴就拍了過來。
“哐”的一聲,風刃被拍得粉碎,而巨蟒的尾巴也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傷口。
見到這風刃被拍碎這一幕, 上官子墨非但沒有沮喪,心裡反而是有點激動,看那巨蟒的反應他已經能夠確定七寸確實就是巨蟒的弱點。
“哼,我看你這次還怎麽抗衡?”
上官子墨冷哼一聲,他右手一揮,在他的面前再次出現了青色的符紙,而且這一次一出現就是三張。
“該結束了,去死吧,風刃齊發!”
上官子墨一揮手,三張符紙就同時破碎開來,在他的身前三道威風咧咧的風刃就這樣懸浮著,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巨蟒盯著那三道能量波動恐怖的風刃,它那陰冷的三角眼第一次露出了不安的目光。
三道風刃帶著強勁的氣勢,分為三個方向斬向了巨蟒,巨蟒扭動著巨大的身體,想要盡力避開自己的弱點。
“哐!哐!哐!”
三聲巨響傳來,一道風刃斬在了巨蟒防禦力最強的頭部,在風刃碰到巨蟒頭部的時候直接就爆碎開來,甚至連一道白痕都沒能夠留下。
還有一道風刃再次被巨蟒的尾巴拍碎,結果自然是取不到什麽太大的效果。
最後一道風刃斬在了巨蟒的背上,也只是在那裡割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三道攻擊已過,巨蟒那不安的眼神漸漸消失了,對方的攻擊完全被自己給擋了下來。
他抬頭望向上官子墨剛剛所在的位置,想要嘲諷一下他,可它忽然發現,上官子墨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就在它四處尋找上官子墨的時候,它忽然感到自己七寸之處傳來了一陣劇痛,它好像明白了什麽,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