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大火照亮了左辰的臉龐,看著屍體漸漸的化為灰燼,左辰不禁感歎修仙界的殘酷,搶劫,殺戮各種各樣的事情不停地循環,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實力才是唯一的保障,隻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保護自己和自己所在乎的人。
天色漸漸的灰暗,大火漸漸的熄滅,小狼似乎有些累早就倒在一旁沉沉的睡去,左辰走過去抱起小狼放進懷中繼續朝著宗門的方向趕去。
左辰回到宗門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常務殿早已關門,左辰隻好先回自己的洞府明天再提交任務吧!
回到洞府的左辰看著地上淺淺的一層灰在想要不招個丫鬟省的每次回來還得自己打掃一番,但又想到自己囊中羞澀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自己就夠費錢的了在招一個還活不活了。
就在左辰回去的當天晚上,牛大壯也出現了,這時的牛大壯正站在一個男子面前滿臉怨恨但同時又有些害怕,低著頭說道:“申屠表哥我錯了,但都怪那個左辰,如果不是他引誘我,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表哥你得為我做主啊!不能便宜了左辰那個小子啊。你得為我報仇啊!當年你可是在姨夫面前保證過的,不會讓我受委屈的啊,表哥!”
申屠一想到這個表弟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要不是牛大壯的父母當年接濟過他的爺爺一家免受挨餓寒冷之苦,自己才不會管這個沒用的表弟,一天到晚就是惹事,惹了事還得我給他擦屁股,如果不是因為我進了內門實力達到人尊,這個家夥早就不知道死了幾回了。但是這次的事情有點大,雖然是在外門發生的事情,但是外門大師姐的身份不是自己能隨便踐踏的,能坐上大師姐的位置即使是外門也足以說明她的潛力巨大,將來一旦突破人仙進入外門享受的待遇可並不比自己差,牛大壯的品行自己還是非常清楚的,外門隻要是老人都知道牛大壯不是什麽好鳥,何況是外門大師姐,如果不是我有著內門刑堂執法者的身份這次的事情恐怕不會善了,但是這個左辰還是不能留了,內門的幾個家夥早就垂涎那個女人,甚至其中還有一個核心弟子,本來自己打算保了牛大壯就這麽算了,但是作為核心弟子的那人卻放話要自己處理乾淨,牛大壯可以既往不咎,但那個左辰必須除掉,最起碼也得趕出宗門不然就拿牛大壯開刀,沒辦法隻能除掉左辰了。
“行了,我知道該怎麽辦,讓你調查的事情弄清楚了嗎?左辰的背景搞到了嗎?”申屠不耐煩的說道。
聽到這裡牛大壯來了精神趕忙說道:“表哥我弄清楚了,左辰來自雲天府是虛無星分殿的一個長老推薦的,隻是言明左辰有些天賦所以才推薦的,沒什麽背景,說他四處流浪居無定所,被一個長老外出看見有些天賦便舉薦了過來。”
申屠眉頭一皺說道:“你確定查清楚了?沒有什麽遺漏?”
牛大壯想了一會便又說道:“沒有了就這些,表哥什麽時候動手,我想親自鬧死他。”
申屠把臉一橫:“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別給我搗亂,聽見了沒有。”
牛大壯把頭一縮弱弱的應了一聲。
申屠歎了口氣心想我怎麽會有這樣的親戚真是丟盡了我的臉。
申屠思索了一會便有對牛大壯說道:“你起來,把耳朵伸過來我交代你點事。”
牛大壯起身趕緊跑申屠旁邊把耳朵一撇便聽著申屠的吩咐,過了一會牛大壯神情一喜。
“聽明白了嗎?記住要怎麽做了吧!”申屠說道。
牛大壯有些興奮的回答:“知道了表哥,你放心,我肯定把這件事辦好。”
說完牛大壯便興高采烈的走了,隻留申屠一個人在那歎氣。
半夜,左辰正在調息,突然一陣敲門聲想起,左辰睜開眼有些生氣,修煉中最忌打擾這個人深更半夜來找自己是什麽意思於是語氣不快的說道:“誰呀?不知道打擾別人修煉是很不好的事情嗎?”
門外的人似乎並不生氣左辰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半夜打擾師弟實在是對不起,我乃刑堂弟子趙青山,王長老吩咐讓你前去刑堂說是關於前段時間的事情有些問題需要你立即過去核實所以請師弟見諒。”
左辰眉頭一皺有什麽事情需要大半夜把人叫去核實但是一想到是刑堂王長老問話便立即起身前去開門
打開門後看到傳話之人穿著刑堂服飾便不在多疑跟著此人前往刑堂。
走到刑堂門口趙青山說道:“師弟你自己進去吧!我還有其他事便不多陪你了,長老就在裡面。”
說完趙青山便離開,左辰走進刑堂再次來到上次審問自己的地方不禁回想當時的經過,希望這次能有一個好結果。
站在刑堂的左辰發現這裡空無一人不禁有些疑問,這裡怎麽沒有人不是叫自己過來核實事情的嗎?怎麽不見長老。
就在左辰心裡疑惑的時候左辰聽見後堂有些動靜等了一會也沒見什麽人出來遂走進後堂察看,轉了一圈也沒見著個人,出來感到有些奇怪難道是傳錯了話。
就在這時王長老回來了看見左辰眉頭一皺說道:“左辰你怎麽在這裡是有什麽事情嗎?”
左辰看見王長老回來正色道:“剛剛不是您遣人叫弟子過來的嗎,我還想問您有什麽事呢?”
王長老說道:“沒有啊,我沒叫你啊,你是不是聽錯了,沒事的話趕緊離開,刑堂不是你待的地方。”說完便不理會左辰走入後堂。
左辰本想繼續解釋但看到王長老似乎有些不高興便不再多言。
路上的左辰滿頭霧水也不知是不是那個趙青山搞錯了不知不覺便走回了自己洞府。
當左辰走進自家洞府看到洞府內的桌椅板凳和床鋪上到處都是被咬碎的木屑心中大汗一定是那個小狼崽子乾的好事,雖然這裡面沒什麽東西,但是好歹是個家,沒想到一會的功夫就被搞成了這樣一陣咬牙切齒大聲喊道:“小崽子滾出來,看你乾的好事。”
在床底左辰發現了小狼一把將他拽出來就要狠狠收拾一頓。
這時左辰發現小狼嘴裡掉著個東西看起來像是一本書,於是用手將這本書從小狼的嘴裡狠狠的抽了出來,把小狼扔在一旁開始翻閱。
看了一會的左辰使勁一拍大腿說道:“糟了,被陷害了。”
就在這時一群人破門而入,進來便將左辰拿下,小狼這時早早的躲在了床底不敢出來。
看著這群穿著刑堂服飾的人左辰暗道:“不好,被人陷害了,一定是剛剛的那個家夥把自己引出去,然後趁機將這本手劄放在了這裡,就是為了陷害我。”
刑堂弟子拿起手劄翻看神情逐漸變的嚴肅把書重重一合對著扣押左辰的人說道:“將他帶走。”
一群人來的快去的也快,隻留下了在床底瑟瑟發抖的小狼。
當左辰被帶進刑堂的時候左辰看到堂上的王長老憤怒的看著自己不待左辰解釋王齊山怒道:“左辰你為何要偷我的手劄,說.”
左辰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於是大聲說道:“不是我偷得,我是被陷害的。”
王齊山不動聲色的說道:“不是你?那是誰?半夜三更的你為何出現在刑堂,刑堂是什麽地方,一般人躲都來不及,你為何要來?”
左辰繼續說道:“是一個叫趙青山的刑堂弟子叫我來的說是您讓我來核實一些事情。”
就在這時一名刑堂弟子上去說道:“我便是趙青山,我怎麽不知道我叫過你。”
左辰看到這人並不是叫自己的那人心裡震驚真是一環扣著一環自己今天看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王齊山把臉一拉“左辰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就在這時人稱攪屎棍的聞人語出現對著眾人說道:“左辰你不會是記恨上次長老責罰你的事吧,所以要來偷長老的修煉手劄報復長老吧。”
有些人就是不閑事大經他這麽一說還真有點道理。
王齊山怒發衝冠站起說道:“左辰,你真是不知悔改,宗門最重門風,沒想到出了你這麽個偷雞摸狗之徒,敗壞我仙宗門風,來人將他押下去明日午時當眾重打一百然後廢掉修為逐出宗門以正仙宗門風。”
左辰腦袋一片空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接二連三的出事,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自己本想安安分分的修煉怎麽就這麽難。
在被押解的途中左辰眼睛充血,突然兩手一震將押解他的兩人推到兩邊,雙腳用力一蹬跳過牆頭快速的跑掉。
這時押解左辰的兩人面色焦一人急趕忙跑出稟報,另外一人朝著左辰逃跑的方向追去。
逃跑途中的左辰本想直接離開但是想到小狼還在洞府內急忙停下腳步轉向了自己所在的洞府。
跑回洞府之內趕緊抓起小狼放進懷裡便衝了出去。
躲在山門附近的左辰發現四周出現了不少弟子此刻正急匆匆的搜尋自己,左辰暗道看來想要逃出去不是簡單的事情,暗自著急,這時左辰突然想到幻形珠可以利用幻形珠跑出去。
左辰拿出幻形珠放在手心,心裡想著王齊山的樣子,身體一陣蠕動變成了王齊山的樣子,自己法力微薄幻形珠支持不了多長時間得趕緊離開。
走到山門的左辰也不管守衛的問話怒氣衝衝的便衝了過去,途中守衛本想阻攔,但是聽到左辰一聲帶著怒氣的“滾”便不敢阻攔放任左辰離開。
就在這時刑堂弟子走了過來詢問剛剛放走了誰為何不攔下。
守衛弟子連忙說道:“剛剛是刑堂王長老,我們不敢阻攔。”
這時這個刑堂弟子略微思索突然說道:“放屁,王長老乃地仙修為要出去也是飛著出去,怎麽可能走著出去,糊塗啊!”守衛弟子一時慌了聲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名刑堂弟子趕忙吩咐旁邊的人:“快去稟報就說左辰逃出去了,加大人手出去抓捕。”說完便表情憤怒的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