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薇薇認識後,吳天心裡對於這個充滿善意的姑娘,還是很有好感的。
至少改變了他內心對於魔導師的看法。
這些天也多虧她的細心照顧,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
一連五天,陳薇薇都去到索林那家魔法雜貨店,拿回新鮮煉製出來的生命之水,用以幫助吳天治療皮膚表面焦糊的血肉。
外傷已經恢復痊愈,吳天體內的暴躁火元素,才是真正要命的。
因為這些殘留火元素的存在,他不敢動用力量,生怕引起它們的反噬,傷及到經脈。
這一劫隻有依靠自己的力量,以修煉出來的鬥氣,貫通經脈,把這些火元素排斥出去。
為此,吳天讓陳薇薇幫忙找來了一顆中級鬥元丹,作為鬥氣填充,打算一股腦打通經脈,逼迫薩爾金巨龍吐息殘留的力量,徹底恢復傷勢。
同時,陳薇薇的恩情吳天也是記在心裡,這些修煉物品的價值雖然對於他來講不算高,但是難得的是這份心意。
患難見真情,尤其陳薇薇還是一位人族的魔導師,能夠放下成見,幫助自己,這讓他心裡很感激。
這一天,吳天已經服下鬥元丹三個時辰,剛剛好煉化藥力,一股鬥氣漩渦在腹部膨脹,快要進入經脈進行衝擊,到了關鍵時刻。
這是他父親之前給予他修煉的鬥技,一門修煉功法,四海歸一訣。
據說是父親擊殺北山帝國一位大戰師級別的將軍,所獲得的修煉功法,品級層次在光明大陸算是中上的了。
他是以龍形盤踞在木床上,閉著眼睛煉化藥力。
因為以人形的話,肉身未必能撐住火元素爆發一瞬間的衝擊,很可能會留下不可恢復的創傷。
而陳薇薇,則在一旁緊張的看著他,期待著他能夠熬過這一關。
也就是這個時候,從門外傳來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
“敬愛的陳薇薇,我是德森番建,今天我給你帶來了蜜果美酒,還有新鮮的烤兔肉,可以打開門見我嗎?”
吳天默不作聲,全力運轉著法門,暗自煉化藥力,現在他連張開說話都辦不到。
這個德森番建,每天都會帶上一些新奇的美食,華貴的珠寶,一齊送給陳薇薇。
也難怪陳薇薇會這麽厭惡他,臉皮實在太厚了。
“我從來都不吃肉食,而且還是烤兔肉,你快把這些東西帶走,離開這個地方。這是一位信仰生命的魔導師住所,你居然帶著肉食來,這簡直是在玷汙我的信仰!”陳薇薇滿帶怒意說道。
她是真的憤怒了,這個時候吳天正在恢復傷勢的關鍵時刻,萬一打擾了怎麽辦?
而且德森這個家夥,居然把可愛的兔子烤成肉片,送到她的住所,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小動物!
“哦!對不起,陳薇薇,我忘了你是信仰生命的魔導師,我馬上就去把兔肉扔了,實在對不起。”德森懊惱的聲音傳來,嗒嗒的腳步聲走動,似乎是離去了。
陳薇薇歎了口氣,這個煩人的家夥終於走了。
她看了一眼盤踞在木床一動不動的吳天,心裡期待他能盡快恢復。
如果吳天一直是龍形狀態,確實不方便在蘑菇鎮出行。
沒過多久,嗒嗒嗒匆忙的腳步聲又傳了過來。
該死的家夥!
陳薇薇甚至想出去暴打德森一頓,為什麽世上會有這種人存在?
已經拒絕過他無數了,還死皮賴臉的纏著不放。
“陳薇薇,
我已經遵從你的意思,把烤兔丟到了垃圾堆裡。現在還有美味的蜜蘭酒,你不和我共飲一杯嗎?”德森在門外請求般說著,“對了,我讓叔叔從七彩海灣捎來一顆漂亮的海洋之心,這種名貴美麗的寶石,一定要配上你這種美麗的女人,才能彰顯華貴。” 陳薇薇搖了搖頭,德森番建真的是費勁心機討好自己。
海洋之心是一種很稀有的珊瑚,一般長在海洋深處,價值連城,至少都是上萬金幣的拍賣價,通常都是皇室貴婦用來彰顯身份的東西。
德森番建是烏河城德森家族的繼承人,也是青蘭王國世襲的伯爵,家世顯赫,能夠找來這樣的寶石也不奇怪。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世背景,陳薇薇早就會讓父親陳伯爵,給這個家夥下驅逐令,永久禁止出沒在青蘭城領地之內。
也正是個原因,陳伯爵和德森家族的族長見過面,可能對於德森番建還有些好印象,縱容了德森肆無忌憚的追求。
陳薇薇也是女人,當然也喜歡這種美麗的寶石,隻不過德森送來的,她頓時就覺得掉價了,海洋之心在她心裡的層次都低了下去。
“我說過了,我不會接受你送來的禮物,不要再來煩我了!”陳薇薇毫不客氣說道。
她現在很擔心吳天會不會受到干擾,萬一真的因此受到火元素的反噬,那她心裡會過意不去。
“陳薇薇!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讓我德森番建這樣放低姿態。把我連續五天晾在門外,你懂得貴族禮儀嗎?”門外傳來德森番建的吼聲。
他已經憤怒到極限了,屋內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小婊子,無情踐踏了他的尊嚴。
什麽時候,德森家族的繼承人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想在烏河城的時候,上流社會的女人,無論多高貴冷豔,隻要他揮揮手,還不得乖乖趴在床上等待承歡。
嘭!
大門忽然被踹開,一個臉色陰沉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身穿精美的長袍式禮服,顯得大方氣派,隻是眼露邪光,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
“你幹什麽!”
陳薇薇忽然大驚,沒想到德森番建居然踹開大門,闖了進來。
“你!陳薇薇,你居然收養龍族!”
原本是打算進門霸王硬上弓的德森番建,忽然看到木床上盤踞著的五天,臉色震驚,死死盯著這一幕。
謹慎打量了吳天一眼,德森番建暗中松了口氣,還好這頭龍看起來還未成年,而且奄奄一息的樣子,是沒什麽戰鬥力。
“難怪你這麽多天不出來見人,行蹤詭異,原來是收留了一頭邪龍。”德森番建面露凶光,“我要把這件事稟告父親,通報羅圖王那裡,連你父親陳伯爵都要遭受焚火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