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庫納爾省,荒漠公路上,一隊武裝車隊正在前進。
轉彎角陰涼處的公路中間躺著一個人,聽到車隊的聲音,連忙爬起來,跑出轉彎,舉起雙手不斷對車隊揮手。
見到前面有人擋路,車隊開頭第一輛車加快了速度,而其他四輛卻放緩下來。
“別開槍,我沒有武器……”擋路的人大聲呼喊著,雙手舉得高高的。
車輛靠近後,司機和車上的機槍手警戒著四周,副駕的一個大兵開車門下來走到擋路人面前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擋路?”
“啊,感謝上帝,我遇到了沙暴,行禮和水都全部被吹走了,我是美國人,你們要幫助我。”一個明顯是亞裔的擋路人神色激動地說道。滿滿的美國西部口音,讓大兵放輕松了不少。
“美國人?黃皮猴子也算美國人?”大兵呸地吐了口唾液,不屑道。
“大兵,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可以告你種族歧視!”亞裔怒吼著,但因為深知美國大兵的德行,害怕被找機會斃了,所以雙手依然舉的高高的,不敢放下。
“你說你是美國人就是美國人啊?我們車隊正在執行任務,你馬上給我滾開,不然直接擊斃你。”大兵完全無視亞裔的存在,轉身就準備回車。
“你不能這樣!”亞裔叫道:“我是美國人,我就要死在這裡了,你是美國的軍人,所以你必須救我。”
“滾開!誰知道你是不是恐怖分子,再不滾我就開槍了!”大兵叫道。
“我口袋裡有我的護照,還有我和伊薩克參議員的合照,我是美國人,你必須救我!”亞裔鍥而不舍地再次叫道。
“怎麽回事?”後面又追上來一輛車,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下來,對大兵問道。
“長官!”大兵敬了個禮,惡人先告狀道:“這個人擋在路上就是不讓開。”
“長官,我是美國人,我被沙暴吹走水和行禮,就要死在這裡了,你們要帶我一程,你們是美國士兵,不能見死不救。”亞裔再次叫了起來。
“我們在執行任務,不能帶你。”軍官說完就準備走了。
“長官,我和伊薩克參議員是好朋友,你不能這樣!”亞裔對著軍官叫道。
軍官躊蹴了一下,似乎參議員的名頭還是滿大的,於是對之前的士兵問道:“你檢查過了沒?”
“沒有,長官!”
“那還不快去!”軍官瞪了士兵一眼,罵道。
“是,長官!”士兵敬了個禮,跑到亞裔身邊,叫道:“站著別動!”嘴裡小聲地罵罵咧咧道:“該死的黃皮猴子,我要你好看!最好別讓我搜出什麽東西,否則我會打斷你的五肢丟到馬路上曬死!”
“呵呵,等我回國我也會讓你好看的,你這個該死的種族歧視白皮豬!”亞裔一臉藐視,小聲回應。
“站好!”沒搜到武器,士兵檢查了一下護照和夾在中間的照片,大力地推了亞裔一下,讓他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呸!”吐了口口水,士兵轉身跑回軍官面前,大聲道:“報告長官,對方沒有武器,護照是真的,相片也沒問題。”
“知道了。”軍官點點頭,走到亞裔身邊,說道:“我們在執行任務,必須保證安全,等下你上最後一輛車,到了下一個有人的地方就必須馬上下車。”
“沒問題,謝謝長官,謝謝長官!”亞裔點頭哈腰地向軍官道謝,最後,又道:“我一定會和我的朋友伊薩克參議員說起這件事的,
並會特別和他介紹是長官救了我的命。” “呵呵,救助平民本來就是我們軍人的天職,你不用客氣。”軍官臉色緩和下來,略帶笑意地對亞裔說道。
軍官帶著亞裔走到最後一輛車旁邊,低聲交待了幾聲,才轉頭和亞裔示意可以上車了。
亞裔上車後,車隊開始再度進發。
車上,後座的兩個士兵將亞裔夾在中間,死死地盯著他。
“呵呵,放心,我不是壞人,我也是美國人,只是來這裡玩生存遊戲的,結果還真差點死了。”亞裔笑笑地對邊上的士兵說道。
“這位先生,難道你不知道這裡到處都是恐怖分子嗎?”副駕好奇地轉頭問道。
“我們中的一個是這裡的人,和恐怖分子有交情,只要交點錢,他們不會管我們的。”亞裔解釋道。
副駕點點頭,不再說話。 大家都是美國人,自然知道什麽恐怖分子不恐怖分子的,打歸打,只要有錢照樣沒有問題。當然,如果遇到不講信用的,算你倒霉。
又走了一會,亞裔問道:“你們執行什麽任務,能說嗎?”
“哈哈,沒什麽不能說的,就是護送一個花花公子罷了。”副駕還是滿放心的,畢竟沒幾小時就達到目的地了,就算亞裔是恐怖分子,也趕不上。再說了,看樣子亞裔就是有錢人,多認識一個有錢人也是好的,說不定哪天還用的上呢。
“美國人?”亞裔問道。見副駕點頭,他幡然大悟道:“史塔克?對,一定是他!美國最大的花花公子,托尼·史塔克。也就是他這樣的花花公子軍火商,才會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哈哈,看來你還是滿了解他的嘛。”副駕笑道。
“能不了解嗎,花花公子雜志的十二個封面女郎他睡了十一個,還有一個是雙胞胎,這個在我們圈子都傳遍了。”亞裔笑了笑,面露饞色道:“可惜,我們雖然有錢,但錢沒他多,影響力沒他大,爭不過他。”
“哈哈!”副駕大笑起來,仿佛回味了一下,才道:“的確可惜了,去年好幾個封面女郎那身材、那肥臀,嘖嘖,太誘……人了……”
“轟!”還沒等副駕說完,前面頭車突然爆炸,劇烈的震動傳來,大家馬上意識到出事了。
“快……”“轟!”
還沒等副駕發出命令,這輛車也飛上了天空。
馬路上槍聲大作、炮彈轟鳴,沒幾分鍾又平息了下來,只剩下劇烈的燃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