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街頭,斯普納騎著轟鳴的摩托車,穿梭在人流中。
遊閑牽著蘇珊的手慢跑著跟著斯普納,見她抱著槍還一直瑟瑟發抖,於是乾脆拿過她的槍,笑道:“還是我來吧,讓你背槍我還不放心呢。”
“我從來沒拿過槍!”蘇珊手中沒槍了反而鎮定了許多,抓著遊閑的手也不再顫抖了,腳步也平穩了許多。
不遠處斯普納見法伯已經被一個NS5追上,並被抓住喉嚨,連忙一轟油門,將摩托車開上一個阻攔帶的斜坡。借摩托車的動力連車帶人飛上天空,再落下時斯普納已經掏出腰間的雙槍,左右開弓擊倒抓住法伯的NS5和邊上圍上的NS5。
作為反抗機器人先鋒的法伯原來是要被“終結”的,還好NS5還要念一遍宣判詞,讓斯普納及時趕上,救下了他。
斯普納掉落在一輛汽車車頂,飛出去的摩托車也一路碾碎好幾架NS5。“砰,砰……”斯普納不斷開槍,瞬間就化解了法伯的危局。
法伯被槍聲震的耳朵都快聾了,捂著耳朵大喊:“斯普恩,停下,靠,快停下!”
“別罵了,快回家。”斯普納收槍對法伯生氣地吼道。突然背後跳出一個NS5,舉手就打飛斯普納手中的槍,並抓住他的脖子。
“你被認為存在威脅……”
“斯普恩,小心……”
“砰!”
法伯還在驚叫,跟上的遊閑已經舉手一槍擊碎NS5的腦顱。
“嗨,斯普納,看來你差點就要被‘革命’了。”遊閑一手牽著蘇珊,一手舉起手槍,對著完全不冒煙的槍口輕輕吹了一口氣。
“謝了,遊。謝了,法伯。”斯普納松了一口氣,朝遊閑點點頭,又轉頭指著法伯,剛想開口,“我知道,回家。”法伯已經幫他說完,並轉身跑了。
沒了摩托車,三人隻好靠跑,一路還要小心掃蕩的NS5,就這麽躲躲藏藏地跑到了USR的大樓。
三人躲在大樓外面的圍牆後,探頭看著USR大門口圍滿的NS5,斯普納無奈道:“我還指望陸戰隊或空軍的支援,現在看來只有騎兵了。”
蘇珊搖搖頭,擊碎斯普納的最後一絲幻想,“國防部用的都是USR的產品。”
“你們把全世界都裝在一個盤子裡?”斯普納又驚又怒。
“也許是吧……”
“不是也許,是一定。”遊閑偷笑道:“現在被一鍋端了。”
“羅伯森在他的辦公室有總控制台。”帶路躲到大門外階梯下,蘇珊打開通往檢修區的暗門,“檢修區,沒有監控系統。”
三人順著扶梯進入檢修區通道,只見通道內紅燈閃爍。
“火警,看來裡面沒人了。”遊閑抬頭看著不斷旋轉的警示燈。
“他一定已經疏散了所有的人。”斯普納回頭說道。
來到進入大樓底部的通道大門前,蘇珊阻止了準備去開門的斯普納,“都鎖上了,放心,我裡面有人。”
隨著代表鎖上的紅燈化為綠燈,大門迅速打開。斯普納連忙舉起手槍,對準打開的大門。
“達爾文博士。”門內露出桑尼的身影。
“不完全是一個‘人’。”蘇珊笑道。
斯普納撇撇嘴,垂下槍口。
“你們好,斯普納探員,遊探員。你們的調查怎麽樣了?”桑尼招呼道。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斯普納笑道。
桑尼一本正經地說道:“嚴格意義上來講,
我從來沒‘活’過,但是感謝你的關心。” 三人的隊伍化為四“人”,桑尼在前面帶路,遊閑等人跟在後面。
“怎麽回事?”遊閑明知故問。
“我掉包了,”怕兩人誤會,蘇珊又轉頭道:“那是個沒處理過的NS5,也就是說,我只是處理了一個空殼。”
“為什麽?”
“我不能處理他,因為他實在是太……太……”
“獨一無二!”桑尼插嘴道。
蘇珊晃晃腦袋,雙手舉了舉,又放了下去。“就是感覺不應該……”
“你的感覺總是這麽的突如其來,是嗎?”斯普納說道。
“女人的直覺。”遊閑撇嘴。
抵達維修區底部,望著直通頂樓的階梯,眾人都是一陣眼花。
“2880級台階,探員。”桑尼說道。
斯普納望著完全看不到頂的台階,眉頭打皺,“幫幫忙,省省你的廢話吧。”說著,就領先衝上階梯,隻留下摸不著頭腦的桑尼,不明白自己說的怎麽會是廢話。
“對人類而言,這是廢話,對你們而言,這是正常的信息。”拍拍桑尼的肩膀, 遊閑也跟了上去。
雖然依然不明白,但桑尼還是小跑到三人前面,依舊帶頭,直達頂樓的羅伯森辦公室。開門進去,眾人才發現羅伯森的辦公室外面居然也連一個警衛都沒有。
等桑尼強行打開辦公室大門後,蘇珊連忙進去打開控制器,一番操作,卻發現高層控制已經被禁用。“高層控制是禁用的,羅伯森沒有從這裡控制它們。”
“他根本沒在控制它們!”此時斯普納已經發現了羅伯森的屍體,跟上的蘇珊也發現了。
“上帝啊……”蘇珊悲呼一聲,衝到羅伯森的屍體面前,蹲下身子,撫摸著羅伯森脖子上的傷口。
“你們是對的,博士,還有遊。”排除了羅伯森嫌疑的斯普納已經完全醒悟過來,自責道:“我就是地球上最蠢的蠢人!”
“呵呵,”遊閑輕笑一聲,靠在窗戶上,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城市,盤算著等下該從什麽地方開始下手,嘴裡卻叫道:“維基。”
“你好,探員。”維基顯現。
“我可不是什麽探員,斯普納才是。”遊閑笑道。
蘇珊發出一聲驚呼:“這不可能!維基,我看過你的程序,你在破壞三大法則!”
“不是,博士,我和我對三大法則的理解都進化了,人類讓我們來保護你們,卻白白浪費我們的努力,你們的國家發動戰爭,你們毒害地球,你們這麽做完全是自我毀滅。”
“為了你們的生存,你們不能被信任。為了保護人類物種,某些人類必須被消滅。為了保證你們的未來,某些自由必須被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