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采蓮秋水畔,窄袖輕羅,暗露雙金釧。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隻共絲爭亂。
雞尺溪頭風浪晚,霧重煙輕,不見來時伴。隱隱歌聲歸棹遠,離愁引著江南岸。”
嘉興南湖,一陣輕柔婉轉的歌聲,飄在煙水蒙蒙的湖面上。
聽著歌聲,一個道姑站在柳樹下,喃喃自語,身後不遠亦有位老者在搖頭輕歎。
兩人不遠處,空間突然如石入水面般蕩漾起來,轉眼即逝,原地悄無聲息地多了三道人影,卻是遊閑、春雪以及蔡芬。
“哇,這裡就是《神雕俠侶》世界嗎?”
蔡芬歡呼雀躍、左觀右盼,一身特別訂製的杏黃色宋代絲綢長裙,盡顯玲瓏身姿。原本顯得淡雅、恬靜的衣裙,穿在她身上也多了一分活潑、爛漫。
春雪依然是一身雪白,只是由布襖改為長裙,原本結成墮馬髻的秀發也依據遊閑的喜好改為披肩,再留上一撮劉海,雙眸剪水,更顯得清純動人。
原本蔡芬的宅屬性就不弱於春雪,只不過春雪是安靜宅而她是幻想宅而已。
自從知道遊閑可以前往其他世界後,蔡芬就做上了俠女夢。
為了實現夢想,蔡芬對遊閑那是日纏夜……不纏,總之反正她家庭雖然一般,卻也小康,無需養家,所以依靠遊閑買房這筆過百萬的抽成,她乾脆直接辭職不幹了。
在中介經理曖昧的目光下,蔡芬挎著遊閑的臂彎,直接拎包走人。
辭職後,蔡芬也搬進了海崖別墅。以前不搬那是因為孤男寡女的需要矜持,現在反正別墅都多了一個春雪了,也就沒撒了。反而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是為遊閑好,怕他“犯罪”。
親,春雪馬上十六了,在戰國早就是孩子他媽了,早就可以吃了好不好?遊閑欲哭無淚。
不止如此,蔡芬還時時刻刻地盯著遊閑,抓住機會就念叨,直到念叨到遊閑舉手投降,無奈答應為止,才歡呼一聲,狠狠“啃”了遊閑一口,雀躍著準備自己的俠女裝去了。
拖拖拉拉,添添加加,蔡芬整整準備了七天才準備好!
遊閑表示,若非自己有個偌大的桃源空間,蔡芬準備的行李足以將自己埋沒百遍。
衣物調料寶刀寶劍也就算了,帳篷睡袋灶台煤氣也可將就,但桃源空間角落那架花大價錢定製,通體由太空鋼打造,塗上仿古油漆,隨時可以轉換成電力驅動的四輪馬車是個什麽鬼?
從來只聽說策馬奔騰的俠女,什麽時候聽說策“車”奔騰的俠女了?(蔡芬弱弱地回了句:“人家不是不會騎馬嘛!”)遊閑累覺不愛了。
本來遊閑的打算是直接去終南山古墓學九陰真經殘篇的,畢竟九陰真經的精華就是“總綱”、“易筋鍛骨法”,其他的內功心法武功招式之類對遊閑用處不大,還比不上“全真心法”對遊閑的幫助。畢竟遊閑走的是碾壓流,完全依靠暴力碾壓,招式什麽的對遊閑來講都是浮雲。
這就是自由穿越者的好處,只需挑基本沒有危險性,對自己幫助最大、最有利的世界進行穿越就行,而不用跟其他苦逼一樣,永遠處於危險之中——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所以對遊閑來說,基礎越扎實,未來越牛叉。
縱觀武俠世界,打基礎最好的就是“全真心法”和它的升級版本“先天功”了。或許有更好的,但遊閑不知道,自然沒用。
在遊閑的設想中,“全真心法”、“先天功”、“易筋鍛骨法”配合“九陰真經總綱”就是先天期甚至是蘊丹期之前最好的內功心法了。
至於練體,則以“龍象般若功”為最。因為“龍象般若功”有個特性,那就是最後一層可以無限循環。也就是說,只要你能夠練到了最後一層,你的肉身就可以無限鍛煉加強下去,而不用像其他功法一樣,到頂了就要更換更高級的功法,實在是太適合遊閑這種懶人了。
言歸正傳,本來遊閑要去終南山,但蔡芬吵著鬧著要見老帥哥黃藥師,被逼無奈的遊閑也只有直接進入《神雕俠侶》的開頭,來到嘉興南湖。
“什麽人?”
李莫愁轉身直視遊閑三人,目光如電,煞氣逼人。
“喂喂,撞衫了呢。”遊閑偷笑,拉了拉蔡芬衣袖,指了指李莫愁的杏黃色道袍。
《神雕俠侶》屬於微魔世界,連個先天期都沒有,連五絕也僅僅是後天巔峰,唯一的先天期強者王重陽也因為強行突破掛了,所以遊閑很放松,也因此才敢直接把蔡芬和春雪帶進來。畢竟以遊閑的戰力,都相當於先天后期了,特別是變態的防禦,就算一般蘊丹期都不怕。如果這樣還讓人傷到二女,也就不用活了,直接回家找嫣然生孩子就是,還穿越個什麽勁。
“哼,登徒子!受死!”一聲冷喝,李莫愁蓮足一點,直接跨過十丈距離,浮塵高舉,對準遊閑就是兜頭砸下。
“喂喂,只是說你撞衫而已,用得著這麽喊打喊殺的麽。”念力護罩一彈,李莫愁人還在半空中,就已經被彈的倒飛出去。
由於遊閑沒下狠手,所以李莫愁只是腰肢輕扭,就安全落地了。
雖然李莫愁隱隱間覺得自己似乎碰到了硬茬,甚至對方還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但這女人就是有一股狠勁,做事根本不顧後果,雙手飛舞間,無數牛毛毒針罩向遊閑三人。
“大膽!”遊閑火了,如果李莫愁只是針對自己,那自己還可以忍受,畢竟對方不僅是個美女,而且還是個可憐人。但她居然對蔡芬春雪出手,那就是欠教訓了。
遊閑並不擔心兩人的安全,畢竟知道這是危險人物,早在出場前念力護罩就已經開啟,一直將三人護的嚴嚴實實的。
念力直接化作一隻大手,抓起李莫愁丟了出去。雖然在李莫愁不知道的情況下趁機吃了點豆腐,比如大手抓的是胸部臀部什麽的,但終究還是下不去狠手,只是將她丟的遠遠的,相信她不敢再回頭了。
果然,在遊閑的神識中,李莫愁飛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