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票票,上一章又被禁了,改了幾次感覺沒味道,也發不出來,乾脆就算了,反正不影響劇情。
夜幕降臨,即使是以魔都的繁華,也依然有著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某小區,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老舊房子一棟接著一棟地連在一起,間隙還突兀地聳立著幾顆大樹。昏暗的路燈照射在斑駁雜亂的小巷內,樹影憧憧,宛若鬼蜮。
巷內,借著雜物樹蔭遮掩,四五條人影圍在一起。居中的一個身影一看就是一個女子,曲線誇張,身材火爆。只聽女子壓低著聲音問道:“張浩楠,情況怎麽樣?”
“放心吧頭,根據線報,目標並沒有外出,我們的人都已經安排好了,狙擊手已經就位,每個出口也把守著兩個弟兄。”男子張浩楠姿態放松地答道。
“好,那我們上。”女子說完,又環顧其他四人,肅然道:“目標及其凶殘,而且擁有殺傷性武器,大家千萬要小心,如果能活捉自然最好,但要是有危險,我允許你們自由判定,必要時直接擊斃目標。”
“是,頭。”眾人回答,張浩楠的聲音也為之一肅。
女子點點頭,揮了揮手,低沉道:“上!一切小心。”說完掏出手槍,領頭低身貓著腰往邊上的居民樓潛去。
樓中燈光昏暗,路燈忽閃忽滅,幾層樓道之間更是一片黑暗。
五條人影不斷在女子身影的手勢指引下,交錯著往四樓攀爬。
此時已是深夜時分,整棟樓安靜沉謐,隻留下偶爾在燈光下閃過的憧憧人影。
四樓,女子來到405房間門口。看了看身邊的張浩楠和另一男子,又轉頭對守在樓梯口的兩人點點頭,回身掏出一把萬能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了轉,鐵門已經無聲無息地打開。
用力踹開裡面的木門,女子領先衝入房間,大聲叫道:“警察,別……”
“砰!”
一聲槍響,女子倒飛回來,倒在地上。
“頭!”張浩楠一聲驚呼,連忙舉槍對內盲射。一邊射擊,一邊彎下腰用力將倒地女子扯出房門,隱在身後。
“呼,呼……”女子用力地喘了幾口,擦乾嘴角的鮮血,道:“我沒事,子彈擊中胸口,有防彈衣擋著。”
“噓……”張浩楠長長出了一口氣,笑道:“嚇死我了,還好只是震傷。”
女子點點頭,強壓下胸口血液翻滾的惡心感,扶著牆壁爬了起來,大聲喊道:“張開生,你跑不掉的,快點放下武器出來投降,還可以爭取寬大從容。”
房間內靜悄悄的,悄無聲息。
女子停了停,見沒有反應,低聲道:“催淚彈。”
張浩楠點點頭,摘下腰間的催淚彈,拉開引線,丟進房中。
“呲呲呲……”很快,房間裡就彌漫滿了催淚瓦斯。
還是沒有反應。
女子緊了緊槍把,頓了頓,唯恐遲則生變,沉聲道:“不能再等了。”說完深吸一口氣,戴上防毒面具,轉身迅速衝進房間。
身體扭曲著,跑著曲線,邊跑女子邊對房內射擊。
“砰砰砰……”“哼!”只聽一聲悶哼,女子迅速將槍口對準聲源,“砰!”“砰!”又是兩槍。
槍聲大作,中槍的匪徒從陰影中滾出,單膝跪地,對準女子身影連續開槍,直至子彈打完。
女子大驚,迅速撲倒,但依然躲避不及,身上連中數槍,血花朵朵濺起。撲倒過程中,女子憑著本能對準匪徒連續扣動扳機,
直至匪徒仰天倒地,自己才撲倒在地。 “頭,頭!”耳邊傳來呼喊,女子眼簾用力抬了抬,終究還是掙不開,無力地垂下了魁首。
“嗚哇嗚哇嗚哇……”
警車一路疾馳,張浩楠努力將女子身體放平,抓著她的手,虎目含淚,喃喃道:“你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頭,你可是打不死的鐵人,軍中的鐵血嬌顏,你又怎麽可能有事呢!”
“砰!”車身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張浩楠大怒,轉頭對著司機吼道:“周書豪,你是死人嗎!開車都開不好!”
“對不起張隊,”司機周書豪滿身大汗,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解釋道:“我在抄近路,剛剛是減速帶。”
“你給我小心點!”張浩楠怒氣無法發泄,只能恨恨地威脅了一聲。
“呃!”女子突然嘔了一下,嘴邊流出一灘血沫,眼睛緩緩張開。
“頭,你醒了?”張浩楠驚喜地問道。
女子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張浩楠,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嘴中卻再次湧出血沫。
“頭,你別說話,馬上就到醫院了,你不會有事的。”張浩楠雙眼通紅,強聲安慰。停了停,又轉頭對司機喊道:“周書豪,怎麽還沒到?你是怎麽開車的!”
周書豪沒有開口,只是踩緊油門,目視前方,全神貫注。
“天……花……”女子用力張張嘴,含著血沫努力吐出兩個字。
“天花?不對,電話?哦,對,電話。”張浩楠手忙腳亂,在身上一陣亂翻。
“電……話……”女子雙目無神,嘴中喃喃道。
“找到了找到了,頭,你要的電話。”張浩楠連忙將找出來的電話放在女子手上, 抬著她的手,放到她面前。
“電……話……”女子望著張浩楠,依然喃喃著。
“這就是……”張浩楠疑惑不解,突然醒悟過來,道:“對,電話,你的電話,你等等,我馬上給你。”
說完從女子的武裝帶上掏出手機,換掉女子手上的自己的手機。
女子嘴角扯了扯,努力露出一個微笑。望著車頂,女子一字一吐:“小……壞……蛋……”
“小壞蛋?”張浩楠頓了頓,取過手機,打開電話本,查找起來。
“找到了!”一小會,張浩楠開心地叫了起來,迅速播出,然後將手機放在女子耳邊。
“喂,易姐。”不久,電話接通,電話裡傳來一個很好聽的年輕男子溫潤的聲音。
聽到男子的聲音,女子臉上笑容散開,慘白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嬌豔。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傳來“咯咯”的嘔血聲。
“喂,喂,易姐,你怎麽不說話?”男子的聲音繼續響起。
見女子眼睛已經有些翻白,張浩楠連忙搶過電話,大聲叫道:“我是易姐的同事,易姐受了重傷,恐怕……恐怕……嗚嗚……”九尺男兒頓時泣不成聲。
“什麽?”電話裡傳來暴怒的聲音,就算隔著電話,張浩楠也能感覺到對面男子的暴虐。
“你們在什麽地方?”男子迅速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浦西武警醫院,我們馬上就到浦西武警醫院了。”張浩楠連忙答道。
“我馬上就到!”男子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