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文曲河畔。一眾才子早已在河畔相聚。莫風離將馬車停在外面,自己則是帶著婉初晨來到文會舉辦的地方―文曲河畔的文曲書社。
文曲書社,位於文曲河畔的一角,而這一角,正是一處美景匯集之處。據說這裡還是原本陸家自家培養後背的地方,後來陸家建立了大華,京都也漸漸繁華起來。至於陸家,當然是在京都正中心建立了如今的偌大皇宮。而這裡,也就逐漸荒廢了。
後來,陸家的一位閑散王爺見這裡景色優美,突發奇想,想要把這裡改造成一個書社。還別說,自此之後,這個書社反而出名了,不少有名的文人騷客紛紛來此吟詩作對,書社的名氣也在變大。
可有趣的是,在這個書社裡讀書的人大部分都入朝為官了。這一來二去,文曲書社的名頭就打了出去。一些寒門文士也以進入文曲書社為榮。再後來,這裡的名氣越來越大,順帶著連旁邊的河流也改名叫做文曲河!
於是,整個京都的讀書人都習慣來此相聚,吟詩作對。慢慢的,就發展成了文會。好了,歷史就講到這裡。
莫風離老遠就看見了一塊石碑,上面寫著:文曲書社。四個大字。再向裡走幾步,來來往往的書生便多了起來,有的對著河面沉思,不一會兒便在宣紙上揮筆疾書:有的手捧書卷,來來往往的念著,有的則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莫風離仔細一看,這之中儼然有著不少女子。
這就讓莫大公子有點奇怪了,不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嗎?怎麽這裡有這麽多的千金小姐,來學這詩詞?婉初晨看出了自家公子的奇怪,小聲的說:“自從陸家建立大華之後,便修改了法令,女子也可從士。”
這下莫風離明白了,原來是男女平等了。想不到陸家這位開國皇帝挺厲害的,居然有這樣的見地。而事實上,是因為皇后娘娘太過強悍!
這時,前面傳來一個欣喜的聲音:“婉姑娘,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婉姑娘近來可好?”
莫風離抬頭一看,只見兩男一女正向這邊走來。迎頭的正是那位,楚家楚天驕!另外兩人則跟在他的身後,那男子體態微胖,滿臉富貴。而女子則是有幾分美麗,隻是隱隱有一些難馴的野性。
楚天驕完全忽略了在婉初晨身邊的莫風離,將目光放在眼前的佳人身上。婉初晨並沒有回話,往莫風離身後一退,將自家公子凸顯出來。
莫風離笑嘻嘻的說:“楚大少,不知道你是不是來參加這次文會的呢?”楚天驕臉色瞬間僵硬了,不過聽見了莫風離的問話,隨意的說:“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莫家少爺,也會來參加文會!來,給你介紹一下”
說著,指著稍胖的公子說:“這位便是寒門第一才子,侯文柏。文柏不僅是第一才子,武道上也頗具才能,已經後天修為。”侯文柏收了下身子,略一拱手道:“莫大少,婉姑娘,在下有禮。”
莫風離點了點頭,楚天驕又拉過女子,說道:“舍妹楚天瑤。”女子卻是撇過頭去,對莫風離滿是不屑。
楚天驕心裡自然是讚同自己妹妹的做法,不過明面上還是向莫風離告了一聲罪。莫風離也就是笑笑,心裡也不在意。畢竟自己的前身乾的那些事情自己也清楚,雖然不是什麽大的壞事,不過明顯在別人眼裡的形象不可能好!
不過莫風離可不在意這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莫風離前世的自我守則之一。所以對於楚天瑤的輕視也就不在意。
這時,另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楚兄,文會要開始了!”說著,遠處的一名書生以極快的速度跑了過來,莫風離雙眼一縮,這份速度!
待此人來到莫風離眼前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他衣服上的墨蘭圖案。天下敢用這個圖案的,隻有―皇室陸家的人。
而楚天驕的話也證是了這一點。“陸兄,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莫家的少主!莫風離”楚天驕眼睛一亮,連忙指著莫風離道。不過莫風離注意道,楚天驕的嘴角儼然掛著一抹冷笑。
莫風離心中有些不好的想法。果然,隨後楚天驕就說道:“這位莫少爺,可也是來參加此次文會的!”陸家少年眼睛一亮:“既然這樣,那就一起來吧!”
話音剛落,陸家少年便動用身法往裡面奔去。楚天驕哈哈一笑:“哈哈!莫少爺,我們先走了,你可得跟上啊!婉姑娘,要一起嗎?”
“這就不麻煩楚少爺了。公子,我們走吧!”婉初晨此時落落大方,進退有據。說完,婉初晨一手抓住莫風離的右手,運轉身法,輕輕松松的追上了那位陸家公子。楚天驕臉一黑,帶著侯文柏與自己的妹妹也跟了上去。
大概也就是十裡左右的距離,對與後天武者而言,即便不使用身法,十公裡也就是十分鍾的事。更何況現在還有著身法的加成。至於婉初晨,跟別提了,身為先天,這點距離倘若全力施為,最多也就一分鍾!
等莫風離到達文會舉辦地點時,這裡已經聚集了近百位文人雅士。其中也有這莫風離熟悉的身影,比如:司徒鑫。以及秦無方,至於楚無心,似乎沒有參加這種活動。莫風離看了一下前方,一座巨大的圓台立在人群的前方圓台的正前方還有一座閣樓,不過僅僅有三個座椅放在上面。
莫風離看著眼前的情形,有點眼熟也十分陌生。至於原因,莫風離在心中咆哮:這不就是前世的那種比賽模式嗎!
這時,陸家的少年走了過來,略一拱手:“莫兄,還請你跟我來。參加這次文會的選手要到台上去!”
莫風離示意婉初晨放手,對少年道:“閣下想必是皇室陸家的人吧,我的確是接到了請柬,不過我想知道的是,上台的意思是?”
“原來莫少還不知道啊,這次的文會和以往不一樣,以往的文會也就是一些文人墨客在一起,然後鬥一下詩詞歌賦而已。而這一次,特地有人請來了三位評審,這三位都是大名鼎鼎的文人。”陸家少年停頓一下,接著說“所以這次的形式也就不一樣了。至於規則,你上去就知道了,莫兄!”
莫風離眯起眼睛,看來來者不善啊,不過心裡已經笑開了花,這樣一來,自己不是更有優勢嗎!緊接著,莫風離就上了那個台子,與他一起上來的還有幾十個文人。這些人雖然有老有幼,不過最大的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左右。
這時,有人認出了站在台上的莫風離,於是台下一下子議論開了。
“這時怎麽了,這個紈絝也能在文會上露臉,真是給莫家丟臉!”
“讓他這個家夥上台,真是恥辱。”
“有辱斯文!”......
台下的議論紛紛,都被莫風離聽在耳朵裡,一種莫名的火氣湧上心頭,莫風離也反應過來,這是前身的憤怒,莫風離明白了。於是在心裡下定決心:我會讓他們知道,莫家的莫風離不是莫家的恥辱!。這股火氣的來源,莫風離也是很清楚,它來自於前身的執念。隻有解開了這個執念,這具身體才會和自己完美融合。
雖然這對自己的影響不是太大,過好歹自己也是佔據了對方的身體,為他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
這時,台下的一眾文人紛紛抗議:不能讓這個紈絝參加這次文會,把她趕出去!越來越多的聲音匯聚到一起,台上的一些人也開始跟著抗議。此時,莫風離眼角的余光看見,台下的楚天驕正在冷笑著看著他,與他做出同樣表情的還有台下的大部分人。在他們眼裡,莫風離隻不過是一個惡名遠揚的紈絝,有什麽資格來參加文會?
這時一聲鑼響,一行人從閣樓後面走出來。大約是二十來人,舉著牌匾,成兩列而行,甚是壯觀。
“吵什麽吵什麽,有什麽事情都在文會結束之後在處理!”巨大的聲音震得在場的人一陣耳鳴。這時大家才看到在台子的另一邊,不知何時已經有了三個中年人站在那裡。中間一人滿臉嚴肅,身穿褐色的服裝,看那樣式,和地球的儒士服相差不大。
另外兩人則一人穿黑色,一人穿紫色。三人雖然隻是站在那裡,不過那嚴肅的表情,讓台上台下的吵鬧都停了下來。
見到文人們停下了喧囂,一開始說話的那位也就是三人中間的那位,上前一步,用自己那充滿威嚴的聲音說道:“本官於鎮海現為一品大學士,這兩位分別是本官的同僚。嚴晉大學士和孫通大學士。此次的文曲文會十分重要,也是一次特殊的文會。所以陛下特意讓我等三人通過此次文會選拔一些人才,作為備選學士。各位才子,展現你們的所有才華吧!”
聽見這個消息,台上文人立刻激動起來。
“備選文士,那豈不是更有機會入朝為官。”
“文士,哈哈,這是我的!”
“就你,呵呵。你還是回去多讀幾年書吧!”
......
莫風離倒不是太在乎這個,隻是,有人要把臉送上來打。眼前的就是一個。“莫風離,我知道你,京都第一紈絝。救你這種人也好意思來參加文會,還是趁早回去吧。免得丟臉莫將軍的臉。”
說話的是一位高高瘦瘦,身穿藍色長袍的家夥。語氣很是不屑,甚至是直接冷眼相待。莫風離也是醉了,你誰啊!上來就一頓嘲諷,不怕臉腫嗎?
無奈,莫風離隻能實話實說:“你是誰啊!”咳咳,莫風離絕對沒有嘲諷對方的意思,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不過在對方眼裡,這就不是什麽實話實說了,而是對自己赤果果的挑釁。不過顯然他的修養還是可以的,壓下心中的怒火,道:“在下燕升,文曲書社弟子。莫風離,我還是好心勸告你一下,趁早退出,免得侮辱了莫家的大好聲譽!雖然莫家的聲譽已經被你敗壞了不少!”
顯然,燕升已經毫無客氣的意思了。莫風離雙眼寒光一閃,找死!不過表面上好事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道:“如果我能贏你呢?”“哈哈哈哈,真是笑話,你以前也是文曲書社的一員,你的水平我會不知道!”燕升直接一揮手,“你要是真贏了,你說什麽我做什麽!不過,可能嗎?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