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天藍星酒吧,李元晁是這裡的常客了,不管是黑拳的比賽,還是來找雙修築基拳的女人李元晁都會來這裡,不過今天李元晁卻是為了張蘭和謝欣悅兩女而來。
張蘭兩女是李元晁在深市不多的兩個朋友,對兩人的失蹤李元晁還是很上心的。正所謂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江映月能在深市裡撐起一家黑市拳台這麽多年安然無恙,其人脈和勢力自是不小的,說不得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也說不定。
“李哥”
“李哥”
……
李元晁剛一走進酒吧,立刻就有酒吧的工作人員過來恭敬的打招呼,尤其是那幾個酒吧的保安,當初這些家夥可是被李元晁收拾的不輕,一個打幾十個,就跟拍電影一樣,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後來李元晁成了他們老板江映月的座上賓,更是把他們嚇得不輕,從此面對李元晁的時候就感覺心裡發虛。
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的李元晁沒有停留,徑直去了江映月的辦公室。
“不在下面把妹,怎麽有功夫來我這兒呢?今天可沒有拳賽!”
江映月看到李元晁有點意外,要知道這家夥平日裡可是生人勿進,打拳賽的時候從來都是打完就走,當然,女人除外,對於李元晁十天裡有七八天會在自己酒吧裡泡妞帶去開房這一點江映月是很清楚的,江映月對他的評價是“好色成性”,不過對此她倒是樂於成見,畢竟一個有弱點的人才好掌控,對於江映月來說這算是個好消息。
當然,江映月不知道的是這些女人在李元晁眼裡全都是因為練功和解決生理的需要而已。女人,李元晁自然喜歡,但對於這些酒吧裡隨處都能搞上手的女人,李元晁根本就看不上眼,充其量也就填補一下吳繡離開後的生理需要而已。
“有事找你,我有兩個朋友失蹤了,我想請你幫忙找一下。”
“失蹤?該不會是那起連環失蹤案吧?”
“嗯?你也知道這事?”
“當然,這事在深市上層圈子裡已經傳遍了,懷城郡王大鬧市政府和公安局,對於向來低調的華夏皇室而言可是少見的很。”
江映月饒有興致的說道,似乎對於不能親眼見到這一出好戲深感遺憾。
“確實是大事,畢竟失蹤了過百人呢!”李元晁也是感歎了一句。
“嗯……?”江映月聞言,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李元晁一眼。
“你那是什麽表情?”李元晁不解的問道。
“沒什麽,只是沒想到在拳台上從來不留活口的‘武夫’也有憂國憂民的情懷,竟然關心起失蹤人口來了。”
“這麽大的事你不在意?”
“在意什麽?我又不是政府官員,我只是個拋頭露面的弱女子而已,隻盼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上能夠太平就好。”江映月滿不在意的說道,好似在她看來,那失蹤的一百多號人似乎還比不上皇室的八卦來的有趣。
江映月說完又看了眼李元晁,俯下腰身,惑人的俏臉湊到李元晁的面前,李元晁微微抬頭,便見一抹其胸前一抹雪白,溝壑幽深勾人心神。
“別裝了,殺人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悲天憫人,在本質上我們就是一類人,自私的人。”
李元晁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眼中似是泛出奇異的光芒,說道:“你錯了,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我承認我自私,但總有一天,我會改變這個世界,按照我的意志。”
李元晁語氣平淡而又堅定,
不像是在說什麽誓言,更像是在說一個既定的事實一樣。這一刻,長相普通的李元晁好似有了一種特殊的魅力一般,讓閱人無數的江映月都有了瞬間的失神。 “噗……”
噗的一聲,江映月掩嘴輕笑:“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唬人的本事,難怪總能勾搭到那些個無知少女。”
李元晁看了一眼江映月沒有說話,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隻管去做就好。看了掩嘴輕笑的江映月,魅惑的眸瞳,依舊如第一次見面時那樣豔麗的紅衣,高聳的山峰隨著輕笑上下起伏,這樣一個女人絕對有著勾引任何一個男人的能力,而李元晁恰好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李元晁以前的性格還有些內向,但是自從踏上修行之路後行事的風格就越來越直接、霸道。
不過想來也是,任誰在每天起早貪黑為了生計忙碌的時候和到了能夠把錢看成一堆數字的時候,其思想和行事風格都是迥異不同的。雖然他現在還沒到視錢財如糞土的階段,但比起以前起早貪黑渾渾度日的時候也是大不一樣的了。
看著眼前這個誘人的女人,李元晁沒有絲毫的遲疑,既然心動那就行動。當即一伸手圈住了江映月的腰肢,一把將其摟進懷裡,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低頭,對著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柔軟的身軀,嬌嫩的紅唇,壓迫在胸口的高聳讓李元晁沉醉不已,這是個能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為之迷醉的女人,感受著對方明顯僵硬的身體,李元晁得寸進尺,一手用力圈住江映月將其壓向自己,另一隻手則攀上了對方的高聳處肆意的搓揉。
“唔……”
此時的江映月是真的懵住了,她從來沒想過會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盤這麽放肆,一時之間竟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很快,江映月便覺自己高聳之處被覆上了一隻祿山之爪,五指用力,柔軟之處便立刻變了形狀,隨著那怪手的動作不停的變換形狀,緊閉的紅唇也被一陣衝撞,城門大開,敵軍長驅直入,追逐著自己的*****一陣狂追猛打,沒一會便被對方按在一處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口中褻玩。
身軀僵硬的江映月很快反應了過來,雙面圓睜,又羞又怒,雙手在李元晁身上又抓又撓,但可惜她那點力氣直接被李元晁無視了,反而讓李元晁更加的用力,挑釁一般的一巴掌拍在了****上。
“嗚嗚……”
掙扎無果的江映月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感受著李元晁的舉動,狠狠地,上下頜發力就是一下。
“啊……”
一聲驚叫,不過這次是李元晁。縱使其已是暗勁級的國術大師,築基拳也被修到了第五層的境界,身體被靈氣改造的遠比常人堅韌,但柔軟的舌頭卻還是扛不住堅硬的牙齒的。吃痛的李元晁一聲慘叫後,松開了對方的小嘴。但圈住對方的手臂卻沒有松開的意思。
“你是屬狗的嗎?”
感受著舌頭的刺痛,李元晁感覺要不是自己反應夠快恐怕得被這個女人咬斷了舌頭不可,還真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啊!美麗又蜇人。
“放手!”江映月看著李元晁,目光冰冷,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
她也的確是憤怒了,作為一個混黑的女人,從來都不是柔弱的女子,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是李元晁的對手的話,她現在就想一刀宰了這個色胚。但是沒關系,江映月已經想好了,只要脫困,回頭就找足人手,閹了李元晁這個王八蛋。
“別這麽看著我,搞得我好像把你怎麽樣了似的。而且拜托,現在受傷的是我好嗎?”看著恨恨地瞪著自己的江映月,李元晁無所謂的說道。
“你混蛋!”
看著李元晁好似自己吃虧了的樣子,江映月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李元晁的對手,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不過很明顯這樣的舉動在李元晁面前完全沒有意義,李元晁一手輕輕揚起,輕飄飄地接住江映月甩過來的手臂,反手一扭既沒傷到江映月又將其手臂反製在了背後,同時不忘將其另一隻手也一起製住。
看著被製住後依舊掙扎的江映月,李元晁也是頭痛。
“別動,再動胳膊就斷了。”
“放手,李元晁,我提醒你這裡可是我的地盤。別以為你有兩手功夫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信不信我讓你連酒吧的大門都走不出去!”
“我信,但是,你又信不信我可以現在就把你上了?”
“你……”
江映月聞言動作不由一滯,是啊,自己就算有再多的手下,可這個房間裡可是只有他們兩個,這個時候自己面對李元晁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看著冷靜下來的江映月李元晁終於松了口氣,這個小貓還真是夠野的。
江映月:“你想怎樣?”
“這次算我錯,我們聊回之前的話題,你幫我查一下那起失蹤案的線索。”
“你還想我幫忙,做夢!”
“算我欠你個人情,作為交換,將來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情,要知道我很少欠人人情的。”
江映月柳眉一豎,回了一個字:“滾!”
“好吧,你之前坑我在拳賽上幫你鏟除對手的事我不追究了,就當沒發生過。”
“你知道……?”江映月驚疑的問道。
“怎麽,我看起來很傻麽?”
江映月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李元晁,不過眼神倒是沒之前那麽凶狠了。
李元晁:“話說到底幫不幫忙?老瞪著我做什麽!”
“……”江映月不語,只是瞪著李元晁。
“……”
李元晁也脾氣上來了,回瞪對方,兩人就這麽僵持起來。只是這抱在一起互瞪的動作怎麽看都那麽不像回事。
“放手!”良久,江映月開口說道。
“啊?什麽?”
“叫你放手混蛋,你還想抱到什麽時候?”
“哦!這樣啊,早說嘛,你早說我不就早放手了!”
江映月一聽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一股火氣又是蹭蹭地往上湧,合著你佔我便宜是我自己的錯了?
“那個什麽,就這麽說定了啊,我先走了。”
見勢不妙的李元晁趕緊松手,在對方再次發飆之前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