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酒意酣然的李源潮一手摟著郭瓊走進了一個與大廳相連的小房間,不久,一陣壓抑的shenyin聲傳來。
第二天早上,穿好衣服看著赤果的躺在床上的郭瓊和床單上的點點落紅,敏銳的感知清楚的告訴李源潮床上的女人其實已經醒了,但李源潮並沒有點破。昨天晚上被林志誠和王燦逼迫屈服的李源潮心情絕對不算很好,而對這個被他發泄的女人來說,昨晚恐怕也絕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既然大家都不是什麽愉悅的記憶,那就忘記好了。
從昨晚到現在,李源潮自始至終沒有跟床上的女人說過一句話,這個王燦所謂的“禮物”李源潮一點都信不過。
從會所出來,看著手上所謂的價值千萬的南國錦繡會員卡,李源潮一聲冷笑。手指微微用力,“啪……”的一聲這張價值不菲的卡片一裂兩半從李源潮的指間滑落。
南國錦繡會所裡的事情李源潮也沒有跟吳繡說過,一切如同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過幾天就是吳松手術的日子,李源潮不想她胡思亂想。
依舊每天在武館裡從早練到晚,只是李源潮對於自己有了更為清晰的認識。這個世界誰都是靠不住的,唯有自身的實力才是立身的根基。如今的自己雖然還很弱小,以至於一個紈絝二代都能逼著自己低頭。但總有一天,李源潮會讓整個世界都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
9月4日晚,雲鶴酒店,隨著一聲高亢的shenyin,看著又一次到達高潮後滿身汗水的吳繡,李源潮停下了動作愛撫著懷中的人兒。
昨天,吳松的心臟移植手術成功完成,一切都很順利,到目前為止也沒有發生排異反應。為弟弟病情擔憂多年的吳繡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包袱,整個人都顯得精神昂揚,最直接的好處就是在跟李源潮做那事的時候都更加積極了。
激情過後,看著滿臉通紅的鑽出被子的吳繡,李源潮又忍不住壞笑著調戲了一番。
“滿意了吧,每次都要人家那樣才出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絕對不是,是你老板我身強體壯,不信咱們再來大戰三百回合。”
“是,大老板,你厲害行了吧!小丫頭知錯了。”
吳繡感覺著剛剛才發泄出來的東西又一次恢復了活力,頓時求饒起來,雖然那事很舒服,但她現在感覺全身都沒力氣了,可不想再來一次。
看著冷豔的冰山美人在自己懷裡撒嬌的柔弱模樣,李源潮滿心的愛憐。然而想到前幾天在南國錦繡會所的事,李源潮又是一陣陰沉,心底的火氣又一次壓不住的往上冒。在吳繡胸前高聳處揉捏的右手都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
“啊……痛”
吳繡輕聲的痛呼出聲,讓李源潮瞬間驚醒。
“丫頭,弄痛你了?”
吳繡搖搖頭:“你這幾天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怎麽這麽問?”
“這幾天就算做那事的時候,你都會走神。以前在澳市的時候,我不舒服你都會自己忍著,可是這幾次,我都不行了,你還繼續要,尤其是上次,你的眼神好可怕,就像要吃人一樣。”
“對不起。”
吳繡看著一臉歉意的李源潮,搖了搖頭,微微起身,雙手環住李源潮的脖頸,親吻了一下李源潮,然後腦袋枕在李源潮的胸口。
“我知道自己笨,我知道你的事情我幫不了你,除了你的名字外,我對你的一切一無所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麽?是你的情人?還是僅僅只是一個發泄的對象?但……這些我都不在乎,
不管是什麽我都願意!我恨你也感激你,直到現在發現自己離不開你了。你有什麽事情,若是不想說也沒關系,我隻想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都是快樂的。” 李源潮看著懷裡的女人,心情複雜。曾經的自己也是渴望這樣一份真摯的愛情,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一起相伴相知走到地老天荒。然而,現在一切都已經變了,除了超凡之路,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李源潮不顧一切了。
李源潮輕撫著吳繡的臉龐,他有時候也會想,如果兩人早一點相遇會怎樣。
答案是沒有如果!
如果一切如常,李源潮還會是那個在高海市苦苦奮鬥的小白領,為了車子房子和茫然不可知的未來隨波逐流;如果一切如常,吳繡會為了弟弟被王長發羞辱一番,然後在絕望中看著弟弟死去;甚至如果一切如常,兩人根本就不會有相見的一天。
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如今就是最好的如果。
李源潮突然間緊緊的摟住了吳繡,狠狠的親吻起來,吳繡閉上眼睛感受來自李源潮的愛意,熱烈的回應著,直到兩人都透不過氣來為止。
“我們之間或許從一開始只是一場交易才是最好的,愛上我只會讓你痛苦,因為我注定不是一個會為你停下來的人。”
吳繡抱著李源潮固執的說道:“不要,我願意的。”
李源潮沒再說什麽,岔開了話題。
“小松的手術醫生怎麽說,要多久才能自己下床活動?”
“醫生說只要等傷口愈合就能下床活動了,只要一年內沒有排異反應以後基本就不會有事了。不過暫時還是不能有劇烈的運動,時間的話……差不多一兩個月吧?!”
“來不及了,我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怎麽了?什麽來不及了?”
“是王長發,這個老禿子找了我師傅的孫子來壓我。”
李源潮說著又覺得奇怪,這個老禿子光是為了不讓他插手就送了不止一千萬,讓林志誠幫他逼迫自己肯定花的代價要比自己這邊要大。花費這麽大的代價就為了向吳繡報復,有點說不過去。
“丫頭,你仔細想想,記不記得當初你把那個老禿子打昏之後,在你逃出門之前還有沒有做別的事?”
“別的事?”吳繡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臉有點紅了。
“怎麽了,想起什麽了?”
“那個老王八就是個色鬼,昏過去之後那裡還不消停。”
“那裡?哪裡?”
“就是這裡啊。”吳繡說著,伸出小手捏了一下李源潮的那裡。
“哼,你們男人都一樣好色。我看他那醜樣,氣不過來,就狠狠的在上面踩了幾下。”
“踩了……還幾下。”
“看著就惡心,所以我直接把他那兒給踩平了, 然後就跑了。”
“好吧,一共就兩處地方受了傷,知道找人來壓我說明他腦袋還沒壞掉,那就是說……很有可能那裡徹底廢了,連維修的可能都沒了,這樣的話也就難怪他死盯著你不放了。”
“我是不是闖禍了?”
“沒有,你做的很好!那個老禿子讓我把你交出去,有我師傅的孫子幫他做說客,所以……我答應了。”
李源潮說完看著吳繡,似乎想看看她的反應,結果李源潮失望了。
“你怎麽一點也不害怕,我可是答應把你交出去了。”
“交你個頭,我知道你不會的,快點繼續往下說。”
吳繡白了李源潮一眼,雖然當初在澳市的時候,吳繡被李源潮克的死死的,但是現在,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李源潮的恐嚇已經一點也不在意了。
深感沒面子的李源潮“報復”性的在吳繡的高聳上捏了一下繼續說了下去。
“我跟他們拖了一個月的時間。我那師傅的孫子就是個純粹的二代紈絝,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哪瘋,一個月後,這件事情恐怕他自己都忘了。不過他既然開了口,王長發父子就沒了顧忌,我卻是沒辦法保證你的安全了。丫頭,我沒騙你,我確實只是個普通人,沒辦法保護你了,是不是很失望?”
吳繡看著李源潮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擁吻著他的嘴唇。
“源潮,跟我說說你的過去好嗎?我想知道。”
不用言語,李源潮已經明了她的意思。抱著懷裡的女人,說起了自己的過去,從滿是回憶的童年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