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星酒吧,這是李元晁這段時間經常來的地方,聽說這裡的老板很有來頭的樣子,不過李元晁沒有見過,而且也不在乎這些。他只是看重了這裡人夠多,管理也還算正規,沒有什麽藥丸之類的東西賣。這也讓這間酒吧成為了都市白領們的首選之一。
同時這也讓李元晁相對比較放心的在這裡搜尋目標,畢竟,他也不想去試驗一下靈氣對艾滋有沒有治療效果。
現在社會的生活節奏快、壓力大,不管是找刺激還是為了減壓,夜店都成了許多人的選擇,包括許多結了婚的男女。
不過李元晁卻是不怎麽認同這些人的想法。
真要是無聊找刺激那就離婚好了,一個人隨便你怎麽玩都沒人管,不然又何必害人害己;真要是扛不住大城市的壓力,那就離開,找一個適合自己的地方,去做一件適合自己的工作,又何必一邊抱怨吐槽一邊又戀戀不舍。
既然一個人選擇了在大城市打拚這條路,那麽再苦再累也要自己咽下去。這些常年去夜店的男男女女大多數不過是管不住自己的yu望罷了,享樂的yu望、男女間的yu望、放縱的yu望……,苦、累、減壓不過都是給自己的行為找來的借口。
不過這些都不關李元晁什麽事,畢竟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生活方式,誰又管得了誰。
穿過躁動的舞池,李元晁來到吧台,隨意要了一杯白開水,然後就走到大廳的一角坐下。來酒吧不喝酒只要了一杯白水,一來是因為李元晁確實不喜歡酒精的味道,很少喝酒;二來可以白水裝白酒;三來嘛……就算被識破了,也可以標新立異顯得自己與眾不同,裝逼好吸引目標。
安靜的看著場中的眾人,如同一個獵人一樣搜尋自己的目標。
很快,李元晁就鎖定了一個一襲紅衣、年近三十的少婦。對於酒吧撩妹這項技能,李元晁雖然剛學不久,不過也算是駕輕就熟了。
事實上也沒什麽技術性可言,不過是裝裝逼、炫炫富努力的表現一下自己罷了。
猴群之中,強壯的猴子總是能佔有更多的交配對象,所以它們總是會捶胸頓足來表現自己的強壯,凸顯自己的能力。人終究也是動物,數千年的進化也沒有讓其拋棄動物的本能。在尋求配偶時,不過是把表現能力的方式從捶胸頓足的打架鬥毆變得更加多樣化而已。
比如彰顯自己的地位和能力:我是某某的老總、某某的局長、某某名人;再者的豐厚突出自己擁有的社會資源:我有多少票子、房子、車子;再有一些進化不完全的家夥就乾脆采用最原始的方式:展現自己身體的強壯來吸引目標,而基本上從“面首”、“鴨子”、“小白臉”、“吃軟飯”等等詞語從古至今的變化來看,這種方法雖然沒什麽含金量,但似乎一直都很有效的樣子。
當然,如果你長得夠帥的話,搞不好都不用出手,就會有人倒貼上來。不過李元晁實戰檢驗了一番後發現,自己好像吃不了帥氣這碗飯,沒奈何,只能主動出擊了。
李元晁看著這個獨自喝著悶酒的女人走了過去,走到近處才發現竟然是個不下於吳繡的大美女,不過和吳繡冷豔不同,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是一個勾人的妖精,一身鮮豔的紅衣,黑絲長直的美腿,寬松的領口斜露出左肩,並且隱現高聳的飽滿,渾身上下無不透出誘人的味道。
“嗨美女,一個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李元晁端著他那杯白開水一臉自信的跟這個紅衣尤物打著招呼。
江映月,別看其實一介女流,但人家卻是實實在在道上混的。不是什麽無知少女誤入歧途,只因為這是……家傳。
這些天江映月看的一個場子有些不順,所以心情煩躁的她來自己的酒吧喝酒。而此時卻突然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正在喝酒的江映月轉頭,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一看就是來泡妞的家夥一眼。
對於這種人她一向不怎麽搭理,她詫異只是因為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地方泡她而已。這種不想活的人她這些年可是沒怎麽見過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李元晁見面前的美女不說話,於是打蛇上棍,自顧自地說道。
“呵呵……小子,毛都沒長齊就別學人家泡妞,拿著杯白水你裝什麽逼。”
“咦,你是怎麽看出來我手上的是白水的,說不定是白酒呢?”
江映月看了李元晁一眼,沒有回答李元晁而是反問了一句:“你新來的?”
“是啊,你怎麽看出來的?我之前不怎麽來酒吧。”
不過還沒等面前的女人回答,李元晁的身後就響起了一陣低沉的聲音。
“這位先生請跟我們出來一下好嗎?”
李元晁回頭,只見五個牛高馬大的壯漢站在他的身後一臉不善的看著自己。領頭的男人也沒管李元晁願不願意,衝著紅衣的江映月一點頭,然後直接走了,身後的四個壯漢上前一步,左右前後夾著李元晁跟上。
“喂喂,有話好好說,你們是認識的是吧?大哥,她是你什麽人,情人?小三?……都不是?難道是‘老板’!……我明白了,我會保密的!先把我放下好不好?”
江映月看著被自己手下帶走還一路滿嘴胡說八道的李元晁,原本就不算好的心情更是糟糕。將面前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輕輕招了招手,隨即,一個酒吧的服務員就很快就跑過來,低頭等著指示。
“別死就行!”
服務員點頭表示明白,隨即就往後門走去,這正是剛剛那幾個大漢帶走李元晁的的方向。
走到後門的服務員正要開門的時候,還沒等他碰到把手,吱的一聲,門已經自己開了,一個他怎麽也想不到的人走了進來,還禮貌的對他笑了笑,悠然的整了整衣領,順手關上了門。
“嗨美女,一個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同樣的話、同樣的語氣、同一個人、依舊端著他那杯白開水,李元晁又一次來到了紅發尤物的身後。
頭也沒回的江映月一陣煩躁,怎麽也不明白今天晚上哪來的這麽多不知死活的家夥,剛剛才處理一個,怎麽又來了一個。
“一分鍾前有一個跟你一樣討厭的家夥來搭訕,你想不想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那他現在在哪裡啊?”
李元晁一臉茫然的樣子道。
“你前面的那個家夥現在就在垃……”
江映月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剛剛替自己傳話的服務員一路小跑了回來,然後又蹭地一下站在自己不遠處衝自己打眼色。
“後面,後面……”
後面?江映月疑惑的回頭……
“後面?他在後面嗎?”
同樣聽到那個服務員聲音的李元晁也故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舞池中扭動的男男女女,然後又衝著江映月道:“後面到處都是人, 他是哪一個?”
江映月看著一臉驚訝的李元晁,瞬間有點醉意熏熏的大腦清醒了過來。
作為酒吧的老板,江映月不是傻子,自己的那幾個手下牛高馬大的,平常一個打幾個都沒問題。這才幾下的功夫,這個被帶走的家夥就回來了,不但毫發無損而且還一臉笑意的站在自己面前。
“平常人沒這個本事,而剛好又選在這幾天自己場子不順的時候,然後又在酒吧這麽多人中選中自己,這世上哪來這麽多的巧合。”
江映月心思急轉,瞬間就認定了面前的這個家夥是故意來找茬的。
“是司遷讓你來的吧!怎麽,他終於忍不住動手了?人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就這麽想把我這塊石頭給踢掉嗎?他就不怕其他叔伯們不服他嗎?”
江映月站起身來,衝著李元晁面對著面的說道,臉上的表情複雜,有心疼也有仇恨。
李元晁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自己雖然是來找女人的,但還不至於沒節操到用強啊,幹嘛用這種幽怨眼神看著自己。
剛剛那幾個大漢不過是自己要泡人家老板所以要教訓他一頓,李元晁也表示理解,畢竟自己調戲人家的衣食父母,人家要是不表示一下那還想不想要工作了。所以李元晁很客氣的讓他們躺下了,順便很好心的幫他們叫了120。
李元晁再次過來只是想來逗逗這個女人而已,哪知道被人用這種表情看著。
“麻蛋啊,聽這個女人話裡的意思好像很有故事的樣子啊,可我這樣會不會知道的太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