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肯定是蒙的!”
吳繡詫異的看了李源潮一眼,感歎了一番****運。不過,接下來的時間,徹底讓吳繡明白李源潮所說的賺錢是怎麽回事。
“一個4點”押單骰5萬,賠率1:1。
“兩個3點”押對子6萬,賠率1:8。
……
李源潮幾乎每一局都能聽出至少一個點數,偶爾實在沒聽到便放棄不玩,沒到一個小時,吳繡兌換來的2萬籌碼就變成了80多萬,簡直賭神附體、逢賭必贏,讓場上的眾人都紛紛側目。
“請下注!”
荷官看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的李源潮,右手已經放在了桌台下一個黃色的按鈕上,顯然打定主意,要是李源潮還是接著贏的話就要通知賭場了。李源潮雖然才贏了80多萬,但賭場輸的可不止是這些,那些看到李源潮賭神附體一樣的賭客們又不傻,一次兩次是偶然,三次四次一直往下贏,難道還看不出來這是高手嗎?
一個個賭客們幾百幾千的跟著李源潮試了幾次水之後,全都賺翻了。現在這張桌子上的賭客們,盡是看著李源潮下注然後準備跟進的。雖然大廳裡的客人一般賭的都不大,但一個小時下來,除了李源潮的那80多萬不算,這張桌子上已經輸了超過100萬了。
李源潮看著桌上詭異的沒人下注的局面,又看了一眼滿臉凝重的美女荷官,嘴角一勾,李源潮一把將身邊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的吳繡拉進懷裡。
“丫頭,你說我押哪個好?”
“……”
“別不說話,這可不是一個秘書應該有的樣子,秘書不都是應該給老板出主意的嗎?”
同桌的幾個男人聽到李源潮又是“秘書”又是“老板”的話,全都露出了默契又嫉妒的眼神,這個冰山美人他們可是注意很久了,雖然一直不怎麽說話,但那股冷豔的氣質、秀美的臉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簡直就是勾人的妖精,怎麽看都能對男人造成百分之二百的吸引力。
“不過可惜,又是一個‘秘書’。”眾人心中不無嫉妒的想著。
吳繡看著當眾調戲自己的李源潮,恨得咬牙切齒,看著李源潮面前的籌碼。
“你不是要我幫你嗎,好,我這就幫你一把。”
吳繡說著,一把推在了將李源潮面前的籌碼上,至少有十幾二十萬的籌碼被推進了賭桌上,散落在各個下注的彩塊區域上。
“我去,你這麽狠,美女,我可以改嗎?”李源潮一臉心疼的對美女荷官道。
“不可以。”
“那好吧,我再下5萬,押雙5點,好歹要賺回來。”
“嘩……”
賭桌上原本還沒下注的賭客們紛紛跟著下注到雙5點上,有的甚至將所有的籌碼都押了上去,大略一看,至少有三四十萬的籌碼都跟著李源潮下注了。
“鐺……”
一聲鍾響,荷官面色凝重的打開了骰鍾上的外蓋。
“2,4,4,10點小。”
看著開出的對4的骰子,荷官輕噓了一口氣。
“什麽?”
“不可能!”
“怎麽會這樣!”
“……”
“別看我,我這把輸了二十多萬。”
李源潮看著一個個怒視自己的賭客,心中冷笑。一個兩個全都是貪心不足,贏了錢還不知道見好就收,反而全都大把大把的跟著自己下注,你們還真把賭場當成ATM了。李源潮想賺錢不假,
但這不代表他有義務帶著這些賭客一起賺賭場的錢。要是真讓這些人幾十萬幾十萬的跟著自己下注,賭場還不虧死,這不就是逼著賭場跟自己翻臉嗎! 法不責眾,賭場自然不能把所有人留下來,要是這麽做賭場的名聲就毀了。但開賭場的會是良善之輩嗎?到時候這些賭客們拍拍屁股走了,賭場會放過李源潮這個帶頭挑事的?
澳市作為國際******,又是世界四大都城之一,能在這裡開賭場的都不是什麽易與之輩,要是真的打算要搞李源潮,那麽李源潮可不敢保證他能全身而退。
看著一個個憤憤不平又不敢鬧事的賭徒們,李源潮渾不在意地繼續自己的賺錢大計。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李源潮輸輸贏贏,卻是再也沒有人有膽子跟著李源潮大把下注了,因為只要跟注的人一多,李源潮就會想辦法坑這些人一把。當然,這個世界上總是有聰明又知進退的人,跟著李源潮贏上一兩把就走。像這些人李源潮就管不了了,除非他自己也不想贏錢,專門跟這些人“捉迷藏”。
四個小時後,賺了不少的李源潮也有些累了,畢竟要在噪雜的賭場裡分辨細微的骰子撞擊聲還是很消耗精力的。李源潮讓賭場辦了張銀行卡,把所有的籌碼都兌換存了進去,這對賭場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然後帶著讓賭場幫忙辦好的存有183萬港幣的銀行卡離開了。
李源潮剛剛離開,賭場的一處房間裡。
“王小姐,23號台報告,有人贏走了183萬。”
“什麽身份?”
“生面孔,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名叫李源潮,大陸人,住在澳京606號房,需要繼續查下去嗎?”
“不用了,叫下面的人注意一下就好。”
“是”
……
兩人回到房間。
“怎麽樣,沒騙你吧,我是去賺錢的!”
“……”吳繡一語不發。
“你不要這樣一天到晚冷著一張臉,作為你的老板,我可是要付你100萬的,人家幾千幾萬塊找來的小三、二奶還知道撒嬌賣萌呢!你就不能對我笑一個?”
“……”
看著這個跟木頭一樣的女人,李源潮突然有種莫名的煩躁,就連剛剛贏錢的好心情都沒了。
“我好歹算是你的雇主吧,給點面子好不好?”
李源潮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吳繡,走過去看著她的眼睛道。
“……”
“好,不說話是吧,我看你在床上是不是也是啞巴?”
李源潮一把抱起吳繡扔到床上,然後撲過去將其壓在身下,順手就將她身上的衣物扯得七零八落。看著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的吳繡,李源潮紅著眼睛根本就不在乎吳繡的感受,強行挺腰硬上。
“嗯……”
李源潮剛有動作,閉著眼睛的吳繡便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看著身下秀眉緊促,卻強行忍住的女人。李源潮停下了動作,起身看了一眼吳繡赤果的身體,白皙的肌膚上依然可見自己昨日粗暴的痕跡,紅腫未退的下身也還未恢復,冰冷的小臉上帶著痛疼之色,不反抗卻是怎麽也不向自己求饒。
李源潮看著身下的女人,突然覺得自己衣冠楚楚的皮囊下竟是如此的肮髒。
“好吧,終於又對自己的下限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我果然像個混蛋。”
“你本來就是!”
“怎麽?肯說話了?”
看著一臉恨意的看著自己的吳繡,李源潮不屑的一笑。
“怎麽,你不怕我了?別這麽看著我,弄的自己多委屈似的,我只是讓你明白,這個世上沒有白來的午餐。得到與付出永遠是對等的,除非你能投個好胎。”
“啊……”
李源潮說著猛一挺動身子,身下的女人不由的痛苦出聲。
“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把我伺候舒服就是你的命。”
李源潮就像宣誓一樣說了一句,然後,抬手、關燈、翻身,抱著吳繡將她放到自己身上,接著拉上被子就這麽沒了動作。
黑暗中,吳繡睜著眼睛,借著外面昏黃的光線,看著身下突然沒了動作,隱隱約約像是睡著了的李源潮。
“你不是要侮辱我嗎,怎麽還不動手?”
“別鬧了,睡覺。”
“你來啊,你以為我會怕你這種人嗎?”
“都說了,睡覺。”
“你以為……”
“啪……”李源潮照著懷中女人的****就是一巴掌:“睡覺”。
“我不怕你……”
“啪……”
“你混蛋……”
“啪……”
“你有種就……”
“啪……”
“你……”
“啪啪啪……”
……
澳市醫院, 一個年過四十,風韻猶存的女人走向一間布置頗為豪華的獨立病房。
“那個死鬼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手上,現在混出事了吧?!”
門口的兩個保鏢看見來人叫了一聲“太太”就讓其進了病房。病床上躺著的正是與李源潮有過一面之緣的金河集團董事長王長發。
“這死鬼怎麽樣了?”看著正在給昏睡的王長發做檢查的醫生,中年女人問了一句。
醫生道:“你是病人家屬?”
“我是他太太。”
“病人情況已經穩定,等他醒了就沒什麽大礙了。只不過……”
“不過什麽……”
“病人****破裂,情況危急,為了保住病人的性命,我們對其進行了****切除手術。”
“什麽?怎麽切的?”
“就是有幾個切幾個那種。”
“你的意思是說……他,成太監了?”
“哦,這個還是有一點點區別的。”
醫生很負責任的跟王長發的老婆解釋著。
“太監不但切蛋蛋還要切掉棍子,不能用也沒得看,就是什麽都沒有了;病人的情況不一樣,雖然沒了蛋蛋,但至少還有根棍子,雖然已經沒什麽用了,但看上去還是很小巧可愛的!而且,以本人專業閹割三十年的功力,保證您先生那裡修複起來就跟真的一樣,完美!”
“真的?”
“真的!”
“……來人,扔他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