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李元晁在築基拳上的進步所帶來的好處還不止這些。最重要的便是,李元晁在特製彈力繩裝備上的紀錄又有了突破。
如今的李元晁在上次測試的時候,哪怕他最弱的左手拳力都穩定在了500公斤以上,而以李元晁被築基拳鍛練出來的完美身體而言,力量、體力、耐力等都是同步增幅的,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麽偏科的問題。這種身體素質足以讓他較更長時間的讓自己保持在巔峰狀態。
而這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李元晁將自己在佩戴了四條彈力繩裝備下的工字伏虎拳演練紀錄從一次一舉提高到了三次。自然地,李元晁又可以從林荊河哪裡學到兩種新的功夫。
人,智慧進化的生物,他相對於其它所有的動物的最大長處就在於——人善於學習。
純以身體而論,自然界中超出人類的生物數不勝數,它們的捕食和生存技巧高速而有效,不管是華夏還是國外,最初的格鬥術都曾向它們借鑒過,從而產生了各種模仿動物的象形拳術,洪拳自是也不例外。
洪拳有十形拳之說,正是借鑒動物而創出的象形拳,分別為:龍形、蛇形、虎形、豹形、鶴形、獅形、象形、馬形、猴形、彪形。與工字伏虎拳和鐵線拳兼顧鍛煉和格鬥不同,十形拳全都是實戰格鬥的拳法。
這一次林荊河教給李元晁的正是十形拳中的龍形和蛇形。
龍,傳說中的神話生物。或許在以前的李元晁看來,龍形或許只是前人創出的一套以龍為名的拳法而已,但在走上超凡之路後,李元晁覺得未嘗就不會有人真的見過這種生物。
龍形和蛇形這兩套實戰拳法就招式和變化而言明顯要比工字伏虎拳要嚴謹和複雜的多,招式的變化銜接也更有考究,李元晁就算學會了招式,但要想能夠應運於實戰當中卻還是差得遠。
不過好在有這林荊河這個經驗豐富的師父給李元晁開小灶,經常陪著他對練。縱然這種對練少了不少的真正實戰時的殺伐之意。但也足以讓李元晁將拳法的變化承接了然於胸,至於剩下的,還是那句話,天才不等於先知,既然是殺伐之術,那就還得真正的搏殺過才能悟的透徹。
李元晁這樣一想才發現,自己答應江映月去打黑拳未嘗不是一種磨練自己的好方法。畢竟在如今這個社會,想要找到一個肆無忌憚的生死搏殺的場所實在不容易。而地下拳莊卻是剛好滿足了這個條件。
時間就在李元晁的默默修煉中悄然而去,這一天,李元晁接到了江映月的電話,來到了天藍星酒吧。
李元晁剛一到酒吧門口就被江映月派來的人攔了下來,隨後來人帶著李元晁上了一輛早已準備好的車子。
“李先生,不好意思。”
來人上車後,拿出一個眼罩和耳機,意思不言而喻。
在確定李元晁帶好了眼罩和耳機後,又對李元晁身上的衣物進行了一番檢查,確定沒有問題後,司機開車,帶著兩人左拐右彎,一路上彎彎繞繞,約一個小時後,終於停了下來。
“咦……又回來了!”
李元晁心中一動,對於自己被築基拳進行過三次強化的大腦和感官還是很自信的,就算看不見也聽不到,但他可以肯定車子開了這麽久,其實最後又轉回了酒吧,只是沒走正門,直接進了下面的停車場而已。雖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位置,但李元晁表面上卻不露聲色。
來人牽著李元晁進入了一部電梯中,
待電梯門關上後,給李元晁取下了眼罩和耳機。 既然是地下的停車場,電梯自然就應該向上去。但事實上,來人根本就沒有按任何一個樓層。只見其抬頭看了監控一眼,又衝著攝像頭比了個手勢,隨後電梯便自己開動,方向正好相反,向著根本沒有在電梯上標注的地下而去。
“你們這裡還真是保密啊!”
電梯剛一開門,李元晁就看見了等在電梯門口的江映月,不由得開口說道。
江映月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第一次都是這樣,等你打完第一場比賽後就不用這樣了。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一切了。”
李元晁:“什麽時候開始?需要準備什麽?有什麽規矩嗎?”
江映月道:“還有半個小時就你上場了,什麽都不用準備,也什麽都不需要做,你只需要按時上場就行,不管是跪著上、趴著上、還是被別人扔上去。比賽開始後,場地四面就會封閉,只有一個人能走著下來。”
末了,江映月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一定要準備什麽的話……就準備好一個代號吧!霸氣一點,這裡就興這一套。”
“代號?嗯……就叫我‘武夫’好了。”
……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李元晁也沒有做什麽準備,就這麽一身休閑裝上場了。
此時的看台上,江映月正在跟一個老頭在一起。
“月侄女,這個人行不行?看上去不怎麽樣啊?那個巴賈已經連贏了五場了,再讓他這麽贏下去,就算有我幫你說話,公司裡其他的董事們也不會願意的。司遷那兔崽子恐怕要借機發難了。”
“二叔,放心吧,這個家夥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實際上絕對是個高手,上次在酒吧鬧事的就是他,大東他們就是被他打進醫院的。”
“月侄女,不是我說你。大東雖然也算是個好手,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就不算什麽……”
“是同時對上大東他們五個,一分鍾不到,毫發無損的解決了所有人。”
“……大東他們動家夥了嗎?”
“動了,但還是被他解決了。”
“這樣啊,那倒是有些看頭。”
被江映月稱作二叔的人不再說話,目光轉向了比賽場中。
……
數百平的空曠大廳裡擠滿了人,哪怕這裡是黑拳場,看台上也不乏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看台成環形,俯瞰著正中間的一個圓形的擂台。
擂台就像一個圓形的深坑,四周的牆體足有4米高。擂台的四周對稱分布著四個鐵門,這是拳手進場的地方,同時這些鐵門也只能從外面打開。
李元晁一上場,就聽見了身後的那道鐵門被人從外面鎖死了,很明顯,不打完是不能下台了。
聽著四周帶著各種國罵的歡呼加油聲,李元晁頗有些不爽。此時的情況就像是一場鬥雞較量,他跟對面的那個大漢就是兩隻鬥雞,正在被一群人前衣冠楚楚的禽獸們強勢圍觀。
李元晁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這個叫巴賈的對手,身高兩米有余,真正的虎背熊腰,肌肉塊塊隆起泛出古銅色的色澤,很明顯這是一隻觀眾眼中鬥志昂揚的“雄雞”。而自己這個大腿還沒人家胳膊粗的家夥,想來就是觀眾眼中的弱氣受雞了。
聽著四周無數的“****”、“撕碎他”、“草了那個小白臉”的加油歡呼聲,李元晁面無表情。雖然很不爽,但這種生死搏殺的實戰機會卻不容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