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弟子一劍絕殺火眼巨鷹!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在七大傳功院中炸開了鍋,引發了熱烈的討論。尤其是那些普通弟子,一個個眉飛色舞,四名精英弟子合力也無法對付的二級妖獸火眼巨鷹,居然被一個普通弟子,輕而易舉的殺死,普通弟子的風頭完全壓住了精英弟子,這在太玄谷開派以來,恐怕都是第一回,這個神秘的弟子,可以說給所有普通弟子揚眉吐氣了一次! 當然,大家最關心的一個問題是,這個神秘弟子,到底是誰?據當時在場的四名精英弟子後來講述,從聲音、身材判斷,此人似乎是個很年輕的少年,然而因為他戴著鬥笠,其真面目無從得知。
大家於是紛紛猜測了起來,甚至暗暗留心自己熟悉的人,試圖找出這神秘弟子的身份,然而太玄谷中白衣弟子成千上百,這神秘弟子又必定刻意隱瞞,要找出來談何容易!
只有一個人,知道這位神秘弟子的身份,這人就是凌羽,因為這個神秘弟子不是別個,正是他自己。當然,凌羽並不知道自己引起如此大的轟動,否則,他那日便不會輕易出手了。
那日在山洞中得到妖獸生魂後,凌羽出了山洞,發現那巨鷹已經走了,他如釋重負,便準備離開太玄谷,可是在巨鷹追殺時,他只顧逃命,沒記住方向,竟一時迷路了,隻得在鬥獸區轉悠起來。後來就被他撞到了四個精英弟子在圍殺巨鷹。
凌羽不見巨鷹則已,一見它便想起自己被它追得狼狽不堪的情景來,頓時生了用巨鷹祭劍的念頭,又見這四名弟子似乎對那焚金火眼很看重,凌羽好奇起來,也想將火眼奪到手,這巨鷹更是非殺不可了。
戾氣剛剛激活的玄鐵劍沒有讓凌羽失望,非常輕松就將巨鷹殺了,當然,這當中也帶有僥幸的成分,第一,此獸在四名精英弟子輪番攻擊下,實際上精力已經大減,第二,此獸當時處在暴走狀態,隻想殺死四名精英弟子,死也沒想到凌羽會在背後打冷槍。
獲得焚金火眼後,凌羽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他故意在四名精英弟子面前裝酷,就是想震懾他們,否則等這四人反應過來,恐怕少不得一翻爭奪了。他並非怕他們,只是無謂的打鬥,還是能免則免了,尤其他認出四人中,有一個正是前兩天才見著的沐青青,此女吃了自己一次虧,這次不死纏爛打才怪。
出了鬥獸山谷,凌羽直接回靈犀谷,因為他暫時沒法收斂戾氣,玄鐵劍太搶眼了,隻好放棄禦劍,用飛燕步趕路。
結果趕了足足一天一夜的路,才回到了靈犀谷。
來到小山洞,凌羽當即進入修煉系統,葉老的聲音傳來:“小娃子,看樣子,你已經得到妖獸生魂了!”
凌羽笑道:“正是,請葉老開始製符吧!”說著,凌羽一彈儲物戒,將收集來的材料取出,包括裝著製符工具的黑色盒子,和裝著生魂的儲魂小壺。
打開黑色盒子,只見裡面躺著一遝空白是符紙,一支類此毛筆的白毛符筆,以及一小瓷瓶的符墨。
“唔,這些材料質量不錯,符紙是用千年桐木煉成的,符筆則以白狐之毛製成,至於符墨,老夫倒不認得,莫非是此星特有之物?”葉老稱讚道。
凌羽心道那怪老頭陸晚風果然很有誠意,這些工具能入葉老法眼,可見是真的很不錯了。
“小娃子,既然材料已齊,老夫要開始煉符了,且借你的手來一用!”
葉老話音一落,凌羽忽然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不知從何而來,
自他天靈蓋湧入,凌羽雙手手不由自主的伸出,一手抓起了那支白毛符筆,另一隻手則取出了一張符紙,在盒蓋上鋪平。 凌羽驚訝的發現,此時此刻自己的手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而是由另一個意識在控制,這另一個意識自然是葉老了。凌羽暗暗心驚,自己根本毫無防備就被葉老操控了身體,假如葉老想要奪舍的話,自己恐怕早已不存在了!
由此可見,葉老完全可以通過此法來佔用凌羽的肉身,但他以前一直沒這樣做,卻是為何?凌羽不禁百思不得其解。
凌羽不及細想,心思很快被製符吸引了去,只見自己的手握緊白毛符筆,在小瓷瓶蘸了符墨,便開始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隨著符筆的移動,一條條古怪的線條出現了,古怪的線條又構成了一幅古怪的圖案,也就是所謂符像了,凌羽別說看懂,看著便覺得頭大,這符像也太複雜了吧!
過了足足半個時辰,符筆才停了下來,只見在符紙上,出現了一個線條縱橫交錯的符像,乍一看毫無規則可言,簡直像是胡亂塗鴉的“鬼畫符”,但細細觀察,則可發現,其實每一筆都是有規可循的!
凌羽已經看得有些發愣。
“小娃子,老夫平日畫符,決計用不了如此長時間,方才是故意放慢速度,好讓你觀察了解畫符的過程!”葉老微笑說道,“其實就是如此簡單,符像一成,一張靈符也就差不多成了!”
凌羽心中苦笑,這哪裡簡單了,自己都快被繞暈了,這簡直比什麽電路板還複雜百倍啊!
“符像畫好,接著便要將生魂煉入符中了!”葉老又道,便見旁邊的儲魂小壺驀的祭起,壺蓋打了開來,一道淡青虛影頓時從壺內閃了出來,懸在空中,這虛影形似蜥蜴,正在驚恐萬狀的掙扎,口中無聲的吼叫著。
“哦,是一頭二級暴蜥獸的生魂,這種妖獸生性凶殘,擅長隱形,脾性暴躁,若被它升級到六級左右,必定成為一方禍害!”葉老笑呵呵道,“用此獸生魂來煉移魂符,倒是頗為合適!”
葉老說完,開始念念有詞,就見那生魂苦苦掙扎,竟縮成了一團,一躍而起,往那畫好的符紙落去,轉眼便沒入了符紙中不見了。
跟著,只見符紙上的符像,驀然亮起了青光,使得符像似乎變得立體了起來,浮蕩在符紙上一般,但轉眼,青光就收了回去,符紙回復了安靜。
葉老停止念咒,說道:“移魂符已成,小娃子收起來吧!”
話音一落,凌羽感覺體內有什麽東西很快的脫體而去,他的雙手跟著也回復了正常,可以聽自己使喚了。凌羽小心翼翼的將移魂符拿起,貼身藏好,又將製符工具收拾好,連那儲魂小壺一並收入儲物戒中。
做好這一切,他長長呼了一口氣,心情一松,道:“折騰了這許多時日,移魂符總算到手了!”
算一算時間,洪長老離開已經有將近兩年了,估計離歸來之日也不遠了,接下來的日子凌羽就只有等著他回來,他甚至有點渴望洪長老早日歸來,畢竟時間越久,也說明離體內死靈符激活越來越近了,此符不解,始終是凌羽一塊心病。
當然,凌羽也不能乾坐著等,這段等待的時間裡,他可以做很多事,而他目前最想做的,是盡快提升子庚劍訣,控制玄鐵劍戾氣。
從第二日起,凌羽一心投入了子庚劍訣的修煉。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月,像是流水一般過去了。
這一日,凌羽盤坐異靈泉流之下,揮手間祭出玄鐵劍,只見玄鐵劍帶著恐怖的戾氣從儲物戒中飛了出來,劍身中隱隱的傳出鬼哭神嚎的的淒厲的吼聲,令人凜然。
凌羽嘿嘿一笑:“這股戾氣也太頑強了吧,居然兩個月還不肯消停,這樣子如何出去見人?”說著,他單手掐劍訣,口中默念咒語,便見玄鐵劍上的戾氣,驟然乖乖的收斂了起來,過得片刻,紅光黑氣全部收入了劍身內,淒厲鬼嘯之聲也停歇了,玄鐵劍回復成一把普普通通的黑劍模樣。
凌羽停止掐訣,一招手,將玄鐵劍收回了儲物戒,欣喜的自語道:“我的子庚劍訣,總算練成第一層了!”
凌羽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心想在空間待了這麽長時間,也該出去活動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