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午4點。秦空他們人手帶著一份生日禮物,坐車前往了秦家。
小舞替秦君欣準備的是香奈兒J12在03年推出的那款白色腕表。剛一看到這款氣質中性優雅的腕表,小舞立馬就挪不開了眼。最後毫無疑問的,她直接就選擇了這款腕表當作秦君欣的生日禮物。
而初瓏則是選擇了一款周大福的鉑金項鏈作為禮物!
至於秦空,原本他是沒有送禮物的打算。原因有很多!但是當小舞哀求的目光向他襲去後,他立馬就潰不成軍了!
於是乎,秦空在陪著小舞看腕表的同時,隨手帶上了一瓶香奈兒的香水。也真的是隨手,他連款式都沒仔細看過。
“哥哥,你說爺爺這次還有其他的目的嗎?”坐在車內的小舞,緊張的開口問道。
“不清楚……”秦空十指交叉,而後將掌心朝天,稍微的活動了下身子,“我只能確定老爺子絕對是帶有目的,但到底是何種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小舞聞言,望著窗外思考了好久,“實在不行的話,聚會過後。我們去美國躲躲吧!”
“這可不行…”秦空笑著搖了搖頭,“《最好的我們》還差一點就要拍攝結束了,在這種最後關頭我們直接跑回了美國。不是把劇組人員跟演員們做寶搞了嗎?”
“哎…”想想也是的小舞,低聲歎息了一陣,隨後便不再言語。
“小舞,沒什麽好唉聲歎氣的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對啊,小玄說的對。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能做的也只有見招拆招了!”初瓏也跟著安慰了一下小舞。
“嗯~我明白了。”
“好了,秦家已經到了。大家準備一下吧。特別是你小舞,打起精神來啊!”車子停在秦家大院門口外,秦空轉過身子,對著小舞提醒了一句。
小舞不無不可的點點頭。
三人下車後,徑直走向了“人聲鼎沸”的秦家,李強默默的跟在三人身後。門口的警衛員自然是認得秦空的,所以也沒有阻攔,就這麽放了四人進去。
看著籌光交錯的院落,秦空心裡的違和感油然而生。一群年輕人,拿著酒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交談。行為是沒有錯,可是放在秦家這個四合院內舉辦這種西式宴會,是不是就有些不合適了?
秦空不懂,這個秦延漢到底在想些什麽…
一左一右挽著秦空的小舞跟初瓏兩人,一進院落,舉止就變得優雅得體起來。面容精致的兩人加上清逸俊秀的秦空,這3人一出場,立刻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沒辦法,俊男美女永遠是所有人目光的聚焦點。
“宏哥,他們是?”
“他就是秦君玄!”
“啊?他就是銷聲匿跡了4年的秦君玄嗎?那個天才少年?”
“沒錯,就是他!”一身黑色西裝的徐俊宏,目光緊緊的盯著秦空。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當年的那次鋼琴交流會,秦空技壓全場的驚豔表現。
身為徐俊宏小弟的嚴磊,此時突然又指著秦空身邊的小舞問道,“宏哥,這個女的是誰?”
“怎麽?有想法!”徐俊宏似笑非笑的看著嚴磊,接著狠狠給了她當頭一棒,“收起你的心思吧。她可是秦君欣的妹妹!你覺得就憑你的家世,能高攀的上她嗎?你也不想想看,秦君欣的未婚夫是什麽層次的人!”
聽到徐俊宏說出的這番話,嚴磊原本火熱的內心頓時就如同被潑了一盆涼水一般。
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徐俊宏說的沒錯,先不說自己長輩們跟秦家相左的政治立場,單單憑一個地位,就能輕易粉碎嚴磊的心思。
一想到秦君欣跟秦君梅兩個未婚夫的家世,嚴磊立馬就絕了本不該有的想法。徐俊宏說的對,這種天之嬌女,還輪不到自己!
“宏哥,我清楚了。不過我有個問題沒想通,徐爺爺不是跟秦老爺子不對付嗎?為什麽你還來參加這次聚會?”
“那又如何?”徐俊宏淺嘗了一口手中的紅酒,“那是他們老一輩之間的事情。怎麽說我跟秦君欣好歹都是同學一場,她的生日宴加訂婚宴,我能不來嗎?”
“哦。”嚴磊不可置否的應了一聲,不過他本來就也沒奢望從城府極深的徐俊宏口中撈出點什麽。
就在徐俊宏的不遠處,原本還在淺笑顏兮的某位少女,剛看到秦空跟秦君舞兩人,瞬間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她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看到秦空跟秦君舞兩人,雖然她跟這兩人已經三年未見,但是只看了一眼,她立刻就認出了他們!
少女一旁的幾位姐姐,注意到她正瞠目結舌的看著緩緩走向廳堂的秦空,一個個都嬌笑的開起了玩笑,“呦,我們的靖瑤小公主難道是思春了嗎?也是,對方可是秦君玄啊!帥氣有才又多金的白馬王子,要不是姐姐我大了他好多歲,姐姐我肯定去追她!”
沒錯,這個張大嘴巴盯著秦空的少女,赫然就是當初秦空在吳城連元小學的班長林靖瑤。這會兒的她,十分震驚的指著秦空問道,“穎姐,他,他秦君玄怎麽會來這裡啊?”
被林靖瑤稱作穎姐的女子,約摸20多的年紀,長相甜美。聽到林靖瑤問話的她,翻著白眼摸了摸林靖瑤的額頭,“沒發燒啊?人家秦君玄回自己家裡怎麽了?今天可是他堂姐的生日聚會啊!”
“秦君欣是他堂姐?”林靖瑤的腦袋有點轉不過來了,“你的意思是說,他是秦爺爺的孫子?”
“嗯?”劉穎這會兒也覺得不對勁了,她試探性的問道,“難道你不知道他是秦爺爺的孫子嗎?按理說你爺爺跟秦爺爺可是生死之交啊?沒道理你會不清楚啊!而且他前幾年還跟著他二伯一起去吳城讀了一年書,只是後來才出國的。你那時候不也是在吳城嗎?”
“我在啊!而且…而且穎姐你知道嗎?我不僅知道他在吳城讀了一年書,我還跟他做了一年同學!”林靖瑤的語氣忽然激動了起來。
“啊?”聽到林靖瑤這麽一說,劉穎的表情也變得十分荒唐,“你居然跟他做了一年同學?”
“是的。”林靖瑤咬著牙點了點頭。
“那就更沒道理了,”劉穎此刻就更加想不通了,“不應該啊!你們兩個都做了一年同學了,按照你們秦林兩家的交情,你居然都不知道他的情況。這怎麽說都說不通!”
林靖瑤,“…”
“除非……”劉穎摸著下巴頓了頓。
“除非什麽?”在一旁聽了很久的林靖怡,忍不住搶著開口問道。
“除非是你們的長輩有意隱瞞,不然不可能會出現這種見面不相識的情況。”劉穎瞥了林靖怡一眼。
“確實只有這麽一個解釋了。”林靖怡聞言,點著頭讚同道,“不過他們為什麽不告訴妹妹秦君玄的身份呢?畢竟他們可是做了一年的同學啊!”
“這我哪知道?”劉穎無語的擺了擺手,“自己去問你們爸媽吧!要知道,所有的事情背後,從來都不曾簡單過!我猜他們這麽做肯定是有什麽目的!”
“嗯…也是啊。”覺得劉穎說的相當有道理的幾人。全部都皺著眉頭開始苦思冥想了起來。
但是她們是不可能想到的。
其實,不單單是徐俊宏跟林靖瑤這兩個秦空“故人”的圈子在談論他,就連其他人也都在討論著他。
就比如說,受眾人冷落遠遠躲在角落裡交談的蘇氏兄弟便是其中之一。
“大哥,他就是秦君玄嗎?”
“是啊!”
說到這兩兄弟,那就得說一下他們的老爹了。
他們的父親蘇清河,如今可是天朝內首屈一指的大老板!
借著這幾年房地產市場火爆的東風,蘇清河成功將旗下的“清河地產”做到了國內數一數二的地產公司。就連最新一期的胡潤殺豬榜內,都赫然印著蘇清河的名字。
不過這兄弟兩人如今的表情可都相當不好。
特別是大哥蘇陽,本來嘛,他就沒有想來參加這次聚會的想法。但是熬不過他弟弟蘇雲跟他某個衙內朋友的盛情邀請,再加上他本身對紅色子弟們的聚會也很好奇,所以就過來了。
然後就是理所當然的受到了冷遇,就算他跟他弟弟報出了父親蘇清河的名字,在場的子弟們對他倆的態度也都還是毫不待見。
對這群從小受家庭氛圍熏陶的紅色子弟們來說,商,只不過是官的附庸品。他們還真不覺得商能與官鬥,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自然而然得,他們就把蘇陽兄弟兩給冷落了,要不是看在那個帶著他們進來的那個衙內的面子,或許某些人早就發作了!
這種聚會,隨隨便便就把人往裡面領?我們這群人的檔次有這麽低嗎?不少人的腦中都有著如此想法。
紅色子弟的高傲,由此可見一斑!
“大哥,他的母親可是崔芸熙啊。我們要不要上前去跟他結交一下?呃…我的意思是,他的母親好歹也是個商人,他應該不會像這群人一樣看不起我們吧!”自從父親家財萬貫之後,習慣作威作福的蘇雲,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不過他也不是腦殘,相反他很清楚,這裡每一個年輕人的背後,都存在著能輕易收拾他父親的勢力!
正是因為這樣,即便是被一群人甩了臉色,蘇雲也只能陪著笑臉。
但是在所有人都對自己冷眼相待的時候,蘇雲又十分迫切的想找出一個會正眼相看自己之人,來反打那群人的臉。
所以秦空的出現,對於憋了一肚子氣的蘇雲來說,無疑是一道曙光!
不過蘇陽不讚同,“小雲,省省心吧!”
對於弟弟的想法,蘇陽如何能不懂,但他卻很清楚,蘇雲的想法並不現實,“或許我們今天就不應該來這裡,終究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你想想看,在他們高談闊論政治的時候,我們突然插一句哪裡的樓盤好,你說這樣合適嗎?”
蘇陽拍了拍蘇雲的肩膀,“再說秦君玄,你不要覺得父親上了胡潤的那個榜單,就能夠底氣十足了。我跟你說,真正財富通天的家族,永遠都是隱藏在暗地的!就比如崔芸熙,且不說她手裡的大宇汽車集團,就單說她手中的xy投資,那可是有著數百億的流動資金的公司啊!跟人家一比,我們家又算的了什麽!”
“可是…”蘇雲張口想反駁,卻又不知要說些什麽。
“哎~別可是了。崔芸熙跟父親不一樣,不說她手裡龐大到恐怖的資金流,就說易樂購跟大宇汽車集團,再父親公司還未成立的時候,它們就已經形成氣候了,如今更是如巨無霸一般所向披靡!
崔芸熙的產業是崛起於經濟發展之處的九十年代,在世紀交替的時候蓬勃發展,它們趕上了天朝經濟發展的最後一班末班車!更別說,崔芸熙還憑借著自身的手段,在當時人人自危的金融風暴中,奇跡般的積累了普通商業家族數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積累到的財富!
我說了這麽多,目的就是想告訴你。我們跟他,並不是一個等級地位的!言商,他有一位富可敵國的母親;談權,他的身後有威勢日益鼎盛的秦家!這種真正意義上的天之驕子,你覺得我們拿什麽讓他不高傲?”
“哎~”聽了蘇陽的一番肺腑之言,蘇雲也醒悟了。他充滿歉意的看著蘇陽,“大哥,都怪我!硬拖著你來這裡吃人白眼…”
“沒事,吃一塹長一智嘛,這一次的秦家之行就當作見見世面吧。不過馮浩這個朋友,你還是盡早斷了吧!”
“嗯!”蘇雲狠狠的看了一眼遠處的馮浩。“為了討好這個家夥,我不知道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錢。結果呢,害怕犯了眾怒的他。想也不想的就把我們給丟到了一旁!真的是欺人太甚…”
蘇陽也同樣眯著眼看著正跟人言談歡笑的馮浩,神色莫名。
……
另一旁,秦空3人頂著眾人的關注, 走到了大堂內。
許久未見的李雪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小玄,小舞,初瓏,你們來了啊。”
“是的二嬸,好久不見了。”秦空跟精神狀態看起來有些不好的李雪打了聲招呼,一旁的初瓏也跟著恭敬的行了個禮。而小舞則是松開了秦空,纏到了李雪身邊。
李雪看著表情怏怏的小舞,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開心點啊,今天可是你姐姐的生日啊!而且…”
而且還是她的訂婚宴啊!
這句扎心之言,被李雪生生憋回了心裡。
秦空一看到氣氛不對,立馬開口轉移了話題,“君欣人呢?嗯~老爺子也不在啊,現場怎麽好像都是年輕人啊!”
“老爺子跟幾位長輩在書房聊天呢,等會兒才會出來。在場的年輕人都是被他們長輩派過來參加聚會的。至於小欣的話,現在應該還在房間裡準備著呢。”李雪示意了眼小舞,“要不要一起去姐姐那裡看一下?”
“哦,好!”小舞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要一起去小欣房裡看一下嗎?”李雪又問了下秦空。
“不用了,你跟小舞去吧。我們在這裡等著就行了。”秦空知道她們母女三人可能有話要講,所以並未選擇去湊這個熱鬧。
“嗯…邊上有吃的,你跟初瓏要是餓了的話,可以先吃點點心,那我跟小舞過去了。”李雪說完,帶著小舞離開了。
等到兩人離開,注意到不遠處有點心的秦空,拉著初瓏走了過去。
被李雪這麽一說,還真有些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