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點了點頭,上次的時候,自己找百裡止水幫忙,確實是答應過她。
“和我去島國。”百裡止水美眸看著林修,然後出聲說道。
“去島國幹什麽?”林修一愣,隨後下意識的出聲說道。
百裡止水眼睛眯了起來,然後笑著對林修說道:“去看*噗’
林修一個踉蹌,差點從這斜斜的草地上面摔下去。
“咯咯咯”
看到林修那狼狽的模樣,百裡止水不由得捂嘴笑了起來,發出一聲如銀鈴般的聲響。
“林修,你真有趣。”
“你又沒有玩過我,怎麽知道我有趣。”林修此時沒好氣的說道。
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百裡止水給耍了。
“看來你還是老樣子。”百裡止水也學著林修躺在了草地上面輕聲說道。
佳人在旁,而且她身上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讓林修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
“還是那麽帥嗎?”林修得意的說道。
長得帥,也不是自己的錯啊。
百裡止水搖了搖頭。
“還是那麽賤。”
“……”
林修覺得很受傷,決定一分鍾不跟她說話了。
“我在島國要談一筆生意,也算是陪我一起去旅遊。”百裡止水看著好像賭氣一般的林修不由得輕笑道。
然後掏出一張卡片遞給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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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醫院。
“沒什麽大礙吧?”張啟星此時站在一張豪華的病床旁,看著在忙活著的那些醫生皺眉說道。
“沒有什麽大礙,只要休息一個星期就可以痊愈。”旁邊的那個醫生看著張啟星恭敬的說道。
張啟星點了點頭,在那些醫生護士出去之後,眼神盯著張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仿佛目光無神的張龍冷聲說道:“對別人出手,也不調查一下別人的底細。”
聽到張啟星的話語,張龍的雙手捏緊了起來,臉色看起來像是非常不忿的樣子。
“他連白展的腿都打斷過。”張啟星有點無奈的說道。
林修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讓他感覺很煩,之前以為只是葉薰兒的一個小保鏢而已,沒有想到才過了這麽短的時間,就被他在連城搞出了這麽多的事情。
白展被他打斷過腿,其他富家公子也挨過他的揍,這種破壞規則,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按道理來說蹦躂不了多久,但是林修簡直像是一個怪胎,不僅沒事,反而弄出什麽‘龍涎液’,越搞越大。
最近據說還把金爺給搞進了監獄。
這讓張啟星愈發的頭疼了起來,打又打不過,想玩陰的,好像也陰不了,就像是上次的唐氏集團一樣。
張龍聽到剛剛張啟星說連白展的腿都打斷過不由得眼瞳縮了縮。
他確實是沒有真正調查過,只是知道一些林修在學校的事跡而已。
“不過你做得還算可以,起碼雷亮那邊的人,會和我們張家的人更加親近。”說道這,張啟星還是有點讚許的。
雖然張龍住進了醫院,但是還是得到了人心。
“把林修的資料給我。”張龍此時沉聲說道。
只是經過了今天早上的事情,他整個人好像都再次成長了一般。
張啟星的嘴角翹了起來:“真想對付他?”
人總是也成長的,林修的出現剛好給張龍當磨刀石。
這是這磨刀石最後會不會把這刀給磨壞,這就不知道了。
“我要他,死!”張龍恨聲說道。
這次他不會這麽傻了,要用,就用真正的殺人手段!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的雷亮,
臉頰上依舊是有著兩個清晰的巴掌印。整個臉頰,到現在還沒有消腫下去。
“爸,幫我弄死那個小子!!!”雷亮坐在大廳的沙發椅上面,有點歇斯底裡的的嘶吼道。
因為臉頰腫了起來,現在他的聲音著實顯得怪異之極。
雷老虎是一個中年男子,雖然早已年過四十,但是看起來卻像是三十出頭一般,留著一頭寸發,臉上有一道疤痕。
此時他穿著背心,露出滿身壯碩的肌肉,在屋內不斷的對著沙包揮擊著。
“去向他道歉。”雷老虎此時一邊擊打著沙包一邊沉聲說道。
“爸!”聽到他的聲音,雷亮頓時一愣,隨後大聲喊道。
道歉?這怎麽可能!
“砰”
雷老虎恨恨的砸了一圈沙包,然後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知道那個金老家夥怎麽進去的嗎?”
“不就是被發現藏槍嘛。”雷亮捂住自己的臉頰,吃力的說道。
這關對付那小子什麽事?
“那你有聽說過, 那一天有二百多人被打得骨折住院嗎?”雷老虎此時臉色陰沉的繼續說道。
這些事情雖然被封鎖了起來,但是還是走漏了風聲,不少人都知道。
雖然大部分的人都不信,都以為只是被警方剛好捉住了把柄而已。
但是雷老虎去調查過,受傷的那些人無一例外的都說是被一個年輕人打成這樣的。
一個人可能說謊,十個也也有可能,但這受傷的二百多人同時說謊?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聽說過,據說是被一個人打的,這簡直是開玩笑啊,一個人打兩三百人。”雷亮不屑的說道。
就算是再厲害得人,也不可能這麽變態,況且他們還有武器!
話剛說完,雷亮就因為嘴巴的疼痛,變得有點齜牙咧嘴起來。
“那個人,據說就叫林修。”雷老虎繼續沉聲說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雷亮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
雷老虎看著雷亮歎了一口氣,雖然自己現在坐上了金爺的位置,但是如果自己的兒子不爭氣的話,以後終究要被別人趕下來。
“我現在雖然還不算老,但已經終究是你的天下。”
“去道歉,不要招惹那個人。”
雷老虎此時淡淡的說道,隨後直接離開了這邊。
看著自己的父親離開,雷亮不由得捏緊了自己的拳頭,想到林修今天扇自己臉頰的情景,雙眼充滿了怨毒之色。
道歉!?
除非自己死,不然絕對不可能!
這麽想著,他就撥打了張龍的電話號碼,這個時候,張龍應該也已經清醒過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