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走到上面的林修此時捂住肚子大笑了起來,這兩個小妮子想玩自己,還嫩得很呢。
通過小白龍的能力,剛剛的那些飯菜的味道全部都被改變了,所以對於她們來說很重口的東西,進入林修嘴巴裡反倒是成了美食。
“該死的土包子!故意整我們!”葉熏兒在廁所裡面狠狠的漱了幾下口,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
“熏兒,好像這些東西是你放的吧……”安筱雨此時也有點疑惑的說道。
聽到安筱雨的話語,葉熏兒頓時一怔,是啊,明明是自己準備整那土包子的,怎麽成了自己被那土包子整了!
可惡啊!此仇不報非君子!葉熏兒緊緊的捏住自己的小拳頭暗自說道。
閣樓的房間裡面也有配套的衛生間,所以林修很容易的在裡面衝了一下澡,泡在浴缸上,不由得舒服而愜意。
不由得感慨有錢人的房子,連閣樓都裝修得這麽好。
小白龍此時也跑了出來,也似乎很愜意的在浴缸裡面遊來遊去。
很快的,這水似乎因為小白龍的存在變得越來越清涼了起來。
“土包子好像在洗澡。”這時候安筱雨和葉熏兒貓著步子然後慢慢的走了上來,待看到閣樓的衛生間裡面的燈光的時候,葉熏兒不由得小聲的對安筱雨說道。
“嘿嘿。”安筱雨此時眼睛也眯了起來,就像是狡猾的小狐狸一般,然後從手裡拿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出啦。
“哇,看起來很像真的。”葉熏兒看著這隻毛茸茸的玩具老鼠,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啪”的一聲聲響,衛生間裡的燈光突然就暗了起來。
“怎麽停電了?”
挨著牆角聽到林修自言自語般的聲音,葉熏兒捂住了嘴巴,然後小聲的從上面的窗戶,接過安筱雨手中的那隻黑色的毛茸茸的大老鼠,然後直接扔了進去。
“啊!!!”
沒過一會兒,如她們所想的一般,林修頓時尖叫了起來。
“哈哈哈,嚇死你個土包子,竟然敢跟本小姐作對!”葉熏兒聽到林修的尖叫聲,頓時和安筱雨得意的笑了起來。
“這是你們的東西嗎?”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聲音從她們的後面傳了出來。
兩人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然後轉頭往後面看了過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林修已經走了出來,身上已經穿好衣服了,隻是右手提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不是我的!”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們發現,這老鼠,和剛剛扔進去的老鼠,好像有點不一樣。
“吱吱吱”
林修捉著這老鼠的尾巴,而此時那隻大老鼠似乎還在空中不斷的掙扎著,發出一聲聲的叫聲。
真的老鼠!
“啊!!!”
兩人同時尖叫了起來,然後嚇得趕緊從樓梯上跑了下去。
“可惡!可惡!!!”葉熏兒和安筱雨已經跑回了房間裡面,發明還驚魂未定的樣子。
特別是葉熏兒,這時候眼圈有點發紅,畫著的煙熏妝都因為幾滴淚珠兒流下變得有點化了。
“該死的玻璃哥!!!”而安筱雨此時也咬牙切齒的跺了跺腳。
兩個人在房間裡狠狠的罵了一下林修,然後才慢慢平複心情起來。
“安安姐,我們出去玩吧!”葉熏兒此時眼睛轉了轉,然後說道。
“這不太好吧,晚上出去好像有點危險……”安筱雨比她年長一歲,
也顯得成熟一點,現在可是非常時期,要不然葉叔叔也不會找林修給葉熏兒當貼身保鏢了。 “安啦安啦,就在附近而已,你也不想一晚上對著土包子那張死人臉吧?”葉熏兒此時用很有誘惑性的語氣說道。
“沒有想到葉氏集團不僅在國內擁有這麽雄厚的產業,而且還擴展到了國外去。”林修這時候在房間裡把那黑色皮箱裡面的資料拿了出來,越看越覺得心驚。
隨著葉氏企業的發展壯大,有競爭關系的公司也不少。
其中首數的就是安氏集團,不過這安氏集團應該不太可能,根據上面的資料顯示,安氏集團的千金就是安筱雨!而且和葉熏兒的關系非常的好,其次就是李氏集團,還有王氏。
光是看這些資料,根本看不出什麽問題,有競爭利益關系的公司太多了。
“砰”“砰”“砰”就在林修在暗自思索著的時候,房門頓時被敲擊了起來,而且似乎很急促的樣子。
這兩個小妮子又想要整自己?就在林修這麽想著的時候,頓時一聲男聲叫了起來:“林……哥,不好了……”
林修一怔, 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在門口苦著一副臉說道。
“小王,怎麽了?”林修對著男子有印象,是在大門口那邊的守衛人員。
“葉小姐和安小姐跑了出去了!”
林修眉頭一皺,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就見到他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褲襠,似乎被誰……來了一腳似的,撩陰腿啊。
林修不由得嘴角抽了抽,這兩個小妮子下手也太狠毒了吧。
“嗯,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她們。”林修沒有多說什麽,然後趕緊往樓下跑下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而且最近葉氏集團又被人盯上,現在出去的話難免會遇到許多危險,等下自己第一天乾保鏢,雇主就出事的話,就完蛋了。
“林哥,你知道她們去哪裡嗎!”看著林修一下子跑了下去,在上面還蛋蛋的憂傷著的小王此時大聲喊道。
作為華夏數一數二的都市,一道晚上到處都是亮麗的燈光,紅燈綠酒,預示著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嘿嘿,安安姐,好玩吧!”而此時,在葉熏兒的帶領下,安筱雨和她已經來到了一處地下酒吧,無數耀眼的燈光閃爍著,在中間還有著打扮得異常潮流的駐站歌手在唱歌一些頹廢的歌曲。
酒吧的裝潢很有格調,大量的年輕男女站在其中隨著音樂扭動著身軀,露出片片白色,散發著讓人窒息的荷爾蒙味道。
“熏兒,怎麽今天這麽有空出來?”葉熏兒和安筱雨在吧台喝著雞尾酒,此時一個耳朵帶著耳環,染著金黃的頭髮的男子湊了過來對著葉熏兒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