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種就把我給殺掉!!!”白展此時因為這劇烈的疼痛感,連嘴唇都咬破了,一絲絲鮮血從嘴角處流了下來,整個人仿佛癲狂了一般。
“不然我一定要弄死你……殺你全家……把你的女人萬人輪……”
“你還真敲斷了他兩條腿?”安筱雨此時把那個剛剛想要突襲他的男子踹得蛋碎後往林修那邊跑了過來,看到躺倒在地面上,像是一條掙扎的狗一般的白展驚訝的說道。
“是啊,我給他選擇了。”林修此時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你不知道他是誰?”安筱雨此時有點像是看白癡一般的瞪了林修一眼說道。
剛剛自己就說給他聽了,這人是連城四少的白展,連城最有實力的家族之一。
“白少啊。”林修此時好像是故意說給正面目猙獰,仿佛要活吞了他一般的白展說一般。
“那你完蛋了,你打了他那麽多人,還把他的雙腿敲斷。”安筱雨此時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林修說道。
“不是有你在嗎?安大小姐。”林修湊到她的耳朵旁邊,然後對著他說道。
溫熱的氣息傳遞到了安筱雨的耳垂旁邊,讓她不由得感覺到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連臉上在這個時候都染上了一抹紅暈。
“這是你打的,可不關我的事。”安筱雨退後了一步,然後很不講義氣的說道。
林修可不管她的話語,繼續低聲說道:“你跟他有仇對不?”
“不,準確的來說,你們安家應該和白家有仇。”
安筱雨此時不由得一驚,他怎麽知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是知道白展會在這個時間段飆車,而且故意和他打賭,想要羞辱他?你對自己的車技很自信,確實,相比白展你的車技更勝一籌,但是沒有想到白展竟然惱羞成怒然後開車撞過來,導致你受傷……”
“其實你來接我,也有一層原因是因為我能打,關鍵時候能保護你,亦或者想讓我充當一個打手的身份?”
聽到林修的娓娓道來,安筱雨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他看似玩世不恭,其實卻把一切都看透了?
此時在安筱雨眼裡,林修變得愈發的神秘了起來。
“你利用了我。”林修此時眼神一凜,然後看著安筱雨說道。
雖然事情沒有那麽嚴重,但是在林修還是感覺她瞞著自己有點不舒服的樣子。
“我……”安筱雨此時不知道怎麽的,竟然感覺心裡有點難受。
為什麽?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之前在她心裡覺得這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而且他不是葉薰兒的保鏢嗎?充當一下打手的角色也是應該的,但是此時看到林修的眼神,為什麽她會感覺心裡有點難受呢?
“我以為,我們會是朋友,沒有想到是我想多了。”林修此時歎了口氣說道。
“我……我沒有……對不起。”安筱雨此時頓時緊張了起來,然後拉著他的衣袖有點緊張的說道,連話語都變得不清楚了起來。
“對不起就算了話,那還要警察幹什麽。”
“那你想怎樣!”安筱雨此時跺了跺腳說道,此時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眼眶都有點紅了的樣子,林修越是這樣,安筱雨就越感覺愧疚,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林修此時嘴角翹了起來,哼哼,果然書上說的沒錯,女人就是不能慣著,所謂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是這個道理。
林修此時伸手捏住她那白嫩的小下巴,
然後小聲的說道:“這是懲罰哦。” “啪”的一下,林修的另外一隻手在她那圓潤而挺翹的.臀.部一下子拍了下去,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面一般,有一種異常柔軟的感覺。
“你……你……”安筱雨感覺小屁股一疼,然後帶著點奇怪的麻麻的感覺,此時嘴巴都不有的有點顫抖起來,說話都不利索。
本來就有點紅潤的臉頰,在這個時候被染得就像是一個紅紅的大蘋果一般。
“你佔我便宜!”安筱雨此時下意識的抬腳就往林修的下面踹了過去。
本來還在得意之中大量林修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被安筱雨給踢中了!
林修臉色一變,然後雙手趕緊捂住,頓時感覺一股淡淡的憂傷,臉上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
“你……你沒事吧?”安筱雨此時看到林修痛苦的表情,頓時嚇了一跳, 她剛剛完全是本能反應,也沒有想到竟然踢到了那裡……
她當然知道那個地方對於男人來說是對嗎脆弱的一個部位了。
“換成是你試試。”林修此時一邊忍著疼痛,一邊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說道。
“我又沒有蛋蛋。”安筱雨此時有點委屈的說道。
“噗”
“好了好了,我們快走。”怎麽說也是已經成功築基,步入修真之門的人了,這點傷雖然剛剛有點痛,但是很快的就慢慢的恢復了起來。
幸虧她沒有太用力,不然的話,以後生不出兒子來就讓她來賠,不對,現在也應該讓她負責,要是以後壞了有後遺症了怎麽辦?
“嗯。”安筱雨此時聽到林修說走才頓時反應過來,似乎有人叫了救護車的緣故,遠遠地,她就看到了那邊的救護車正往這邊行駛過來。
白展此時躺在地上一聲不哼,但是眼神卻死死的盯著林修和安筱雨的背影。
殺了他們!!!
“這些人你能應付得了嗎?”因為安筱雨的手受傷,所以此時林修坐在了駕駛位上對著旁邊的安筱雨說道。
“哼,白展只要找人調查清楚之後,他們就會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安筱雨此時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很不屑的說道。
“白展先打賭反悔,然後想要殺安家的人滅口,這件事情如果他不想鬧大的話,他肯定只能打碎牙齒往自己肚子咽下去,而且白家的人肯定也會認為這是最好的處理方法。”安筱雨此時全部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說道,精明得就像是一個小狐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