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男子被蘇小沫這麽一腳下去,頓時發出了一聲哭天喊地般的哀嚎聲。
“不要……不要……”旁邊的一個男子此時滿目驚懼的看著如同小惡魔一般的蘇小沫。
如果被她這麽來上一腳,估計連男人都當不成了!
“小沫!”蘇遠新這時候對著蘇小沫喊道。
“你給我閉嘴!!!”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蘇小沫此時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蘇遠新此時身體一怔,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兒露出這樣的神情。
連他都不由得被嚇了一跳。
蘇小沫此時眼神看著這個身體好像被定住一般,根本不能動彈的男子,此時不由得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隨即毫不猶豫,直接一腳往他的下體踹了過去!
“啊!!!”又是一聲淒慘的哀嚎聲傳了出來,那男子在這個時候直接就暈眩了過去。
剛剛帶領林修過來的那兩個男子此時身體顫抖著,但是在這個時候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身怕等下蘇小沫也這麽給他們來一下,那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
“誰在鬧事!”這個時候,在外面頓時有著黑壓壓的人群走了過來。
“蘇小沫!叫你不要打他們,這下麻煩了!”蘇遠新看到外面的來人不由得渾身顫抖得厲害。
蘇小沫冷眼看了自己的父親一下,她要不是親眼看到,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為了賭債,竟然讓人來捉自己,禽獸把自己推入火炕!!!
想到這,她都覺得心涼得厲害。
“丁爺!!!殺了這個小子,就是他來鬧事!”被林修踹飛倒在桌台那邊的豹哥這時候身體顫抖著慢慢的想要站起來。
此時看到外面過來的那些人,不由得有了底氣,隨即大聲嘶吼。
林修的眼神往外面看了一下,頓時看到了在外面有著黑壓壓的人群走過來。
“剛來我的地盤鬧事?”一個穿著唐裝,看起來四五十歲的男子,這時候慢慢的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旁還有著好幾個壯碩的打手,他們的眼神發冷,一看就是狠角色。
“丁爺,不關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他怎麽過來的!”蘇遠新這時候跑了出去,對著那被稱為丁爺的青年男子訕笑著說道。
他一邊說著,身體還顫抖著,可以看得出他對於這個所謂的丁爺很是恐懼。
“是他在鬧事?”丁爺此時氣定神閑的看著那邊背對著自己的林修。
“窩囊廢物!”蘇小沫看到蘇遠新一副像是狗舔主人般的蘇遠新,不由得小拳頭捏緊,隨即恨恨的出聲道。
“賤人!給我閉嘴!”蘇遠新聽到蘇小沫的話語不由得眼神一般。
“你就是我TM和你母親那個賤人搞了一次的產物而已,讓你幫我一次,你還帶人來害我!?”蘇遠新此時臉色猙獰的出聲說道。
“你……”蘇小沫此時氣極,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林修此時轉身往那邊看了過去,眉頭也不由得皺了皺,這蘇遠新也太無恥了吧?
“快點給丁爺道歉!聽到沒有!還有你帶來的那個人,不想死的話,趕緊磕頭!”蘇遠新此時獰聲說道。
啪——
他話音剛落,就被丁爺直接一巴掌給甩了過去,直接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印痕。
“閉嘴。”丁爺此時狠狠的對著他吼道。
這時候周圍已經有著幾十雙眼睛看著那邊的林修還有蘇小沫了。
蘇小沫看到這麽多的人倒是沒有任何害怕的神情,只要林修在整理,似乎就有著一種特別的安全感一般。
“丁爺!”豹哥此時一邊捂住自己受傷的部位一邊往丁爺那邊走了過去。
“林修……?”丁爺此時沒有理會一旁的豹哥,而是眼神看著林修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認識我?”林修眉頭一挑,隨即出聲說道,他印象中沒有見過這個人。
此時聽到林修的話語,丁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丁爺,你認識這家夥?”豹哥此時一愣,下意識的出聲說道。
“給老子閉嘴!!!”聽到豹哥的話語,丁爺直接一腳就踹中了豹哥的胸口,直接把他踹倒在了地面上。
“林爺,抱歉,是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手下。”丁爺這時候額頭上有著冷汗冒出來,然後對著林修出聲說道。
“我之前在金爺手下乾活,那天有幸見過林爺一面。”丁爺似乎看出林修的疑惑, 此時訕笑著說道。
他那天在別墅的另外一個角落,想起了林修那一個人,把金爺別墅裡面的數百個好手全部給放倒在地面上的情景,現在都不由得身體顫抖起來。
這簡直不是人啊,一個人怎麽會有這麽強的戰鬥力?
“你們還在看什麽!叫林爺!”丁爺此時對著自己後面的那些小弟大聲嘶吼道。
那些小弟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丁爺這麽害怕林修,但是連丁爺都害怕的人物,他們更是不可能的得罪得此。
此時異口同聲的對著林修大吼道:“林爺!”
豹哥等人此時瞬間傻眼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突然這麽反轉過來。
特別是蘇遠新,此時更是睜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好像愣住在了原地一般。
連剛剛被丁爺甩了一巴掌的疼痛都好像忘記了一般。
“林爺,他們得罪了您?”丁爺此時臉色緊張的對著林修說道。
他知道面前可是不好惹的主,身怕林修一言不合就把他給打倒在地上,此時說話的時候身體都顫抖得厲害。
“差不多吧。”林修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丁爺’認識自己。
“來人,把這些家夥扔進黃浦江喂魚去。”聽到林修的話語,丁爺頓時眼神陰冷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的那些人一眼,然後出聲說道。
“丁爺!丁爺!不關我的事啊!是蘇遠新讓我們捉人抵債的!”豹哥一聽這話,頓時身體一顫,隨即哭天喊地的扯著丁爺的褲腳說道。
而蘇遠新回頭一看,就看到有好幾個壯漢拿著麻袋,好像就要往自己的身體上套的樣子,頓時嚇得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