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中年警察是徹底的震驚了,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來了這麽多的人。
而且每一個人的來頭都不小。
不,這不是不小,是大得有點離譜了!
“百裡學姐?“此時葉薰兒正在後面急衝衝的跑過來,當看到百裡止水也在這裡的時候,她雙目當中還是充滿了驚訝的神色。
雖然百裡止水和塔是同屆的,但是因為她實在是太妖孽了,整個學校的人,都是這麽稱呼她。
葉薰兒也不例外。
“嗯。”百裡止水此時點了點頭笑了笑。
葉薰兒此時還有點吃驚,因為百裡止水,似乎把米國的州長都給請過來了!
“林修真的被抓到這來了?”與此同時,葉薰兒的母親也眉頭皺了皺說道。
葉薰兒的母親在這邊還是很有勢力的,因為她的家族,是在這邊有著深厚底蘊的華裔家族。
“嗯,他們說在林修的酒店大房間裡面搜出了一包白色粉末。”葉薰兒點了點頭然後出聲說道。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林修根本就不會去吸那種東西,也不可能拿去販賣。
葉薰兒的小腦袋還是很聰明的,此時想了想之後,就感覺到這很有可能,就是柳瀾搞得鬼。
想到這,葉薰兒更是氣得臉頰都鼓起來了。
“告訴我,那個華夏人在哪裡!”米勒州長此時眼神盯著那中年警察,然後大聲吼道。
“裡……裡面……”這中年警察什麽時候見過這麽大的陣勢,這一次,著實是被嚇到了。
右手指了指旁邊那邊的審訊室,然後出聲說道。
而且此時審訊室那邊還傳來了一聲聲聲響,讓著中年警察的額頭都冷汗直流起來。
一般進來這裡的人,他們想要怎麽弄都行,特別是華夏人,他們可是會特殊‘招待’。
不過現在這些人明顯的是來要人的,如果林修被揍得很慘的話……那麽他也是要完了!
米勒州長和艾倫市長對視了一眼人,然後率先走了過去。
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響,沒有多猶豫,直接把這大門給推開了。
剛一推開門,看到的裡面的一幕幕,頓時讓他們都睜大了眼睛。
“怎麽了?”葉薰兒有點著急的擠了進去,就看到了好幾個壯碩的米國警察正躺倒在地面上。
全部都在哀嚎不已的樣子。
而林修正坐在那審訊桌旁的椅子上。
“林修!你沒事吧?”葉薰兒此時也顧不得什麽,此時直接衝了上去,然後對著林修出聲說道。
“我沒事。”林修搖了搖頭笑道。
現在的林修手上還有著手銬,看起來根本沒有什麽辦法進行大動作。
“他們這是怎麽回事!?”米勒州長和艾倫市長現在都愣住了。
他們還以為這個華夏人要被教訓,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這麽一副情景。
“菲克!這是怎麽回事!”那中年警察走了進來,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都躺倒在地面上的時候,都不由得哀嚎不已。
因為他發現這些警察的手臂骨骼,好像全部都斷裂掉一般,有的斷裂的骨骼都刺破手臂的皮膚露出來了!
看起來異常的滲人。
“他……他……”
被稱為菲克的是一個身體壯碩的白人警察,這時候還在不斷的哀嚎著。
雙目當中都露出了驚恐之色。
“您好,我是米勒,請問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米勒州長這時候走了過去,眼神看著那邊的林修說道。
林修聽到他的話語,此時淡淡的出聲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就突然互毆了起來。”
互毆?
聽到林修的話語,不只是米勒州長,就連其余人都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互毆也不能互毆成這樣吧?
這些人的手骨和腳骨都斷裂了,每個都是如此啊!
“看看監控。”艾倫市長也眉頭皺了皺,然後出聲說道。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監控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全部都被破壞掉了。
“快叫救護車!”此時一些人已經開始撥打救護車的電話了。
“林修,你來米國了?沒事吧?”葉薰兒的母親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對著林修出聲說道。
林修之前畢竟救過葉薰兒,此時看到林修她還是笑著說道。
“阿姨好,沒事。”林修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說道。
“艾倫市長,米勒州長,你們可是要好好查查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朋友,是絕對不可能會吸這種東西的。”葉薰兒的母親此時眼神看著艾倫市長和米勒州長出聲說道。
“我們會查的。”這兩人此時都點了點頭,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那些米國警察被抬走的時候,林修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讓他們的身體都一顫。
仿佛又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一般。
看著那些人被抬走,百裡止水也走了過來,眼神看著在前面的林修,百裡止水眼神看著林修,露出一抹‘我知道’的神色。
“咳咳。”看到百裡止水仿佛是看透自己的神色,林修也有點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剛剛當然一切都是林修乾的,這些人想要揍自己,林修當然是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來。
而且在林旭的神念之一,剛剛外面的事情,林修也是很清楚的。
“快幫他打開!”葉薰兒這時候像是個護犢子的小老虎一般, 對著那邊的那個中年警察出聲說道。
那中年警察聽到葉薰兒的護院,趕緊走了過來:“我這就打開。”
現在不僅是州長和市長,還有那些大財閥的首腦都來了,這些人他都惹不起啊。
“桑德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隨著桑德拉把這手銬給打開之後,米勒州長眼神盯著他出聲說道。
“我……我……”桑德拉顯然是知道什麽,所以現在有點支支吾吾的樣子。
“不說是吧?”米勒州長眼神變了變,然後冷笑一聲說道。
在這房間內的眾人眼神都往他那邊看了過去,看到這些人的眼神之後,他的身體更是顫抖了起來。
雙腿一軟,差點就要跪倒在地面上。
“我……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