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兩人隨便找了家小飯館對付了點,兩輛加起來超過五千萬軟妹幣的超級跑車停在路邊一家小飯館,很是吸引了一大波眼球,據說最後老板還把兩輛車停在自家飯店門口的照片打印出來掛在了店裡的牆上,硬是把這兩輛車消費了一把。
老大要參加前女友的婚禮,明後天才能回去,吃過飯後兩人就在飯店分道揚鑣,老大回酒店,蘇望直接上高速回中都。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蘇望下了高速,直接來到了創世大廈。
粉紅色的拉法極其吸睛,停下車不一會兒車子四周就圍滿了吃瓜眾,大家紛紛掏出手機發著朋友圈,蘇望在車裡實在是待不住了,隻好鎖車離開。
給韓沫兒打了個電話,韓沫兒正在開會,得知他從魔都回來了,就在樓下,韓沫兒匆匆結束了會議,一個人跑了下來。誰知,上午蘇望給她發照片的時候被韓沫兒對著公司裡的妹紙們一陣炫耀,韓沫兒前腳剛出來,後腳妹紙們就一溜煙兒的都下樓了,說是要圍觀一下全球只有一輛的粉紅女郎,這名字還是上午的時候韓沫兒自己給取的。
正是朝九晚五的白領們下班的時候,韓沫兒下樓後差點被吃瓜眾給驚著了,馬拉哈送車鑰匙的時候還以為是輛458什麽的,誰知道土豪王子不愧是土豪,送輛車都送全球唯一的。作為全國五座直轄市之一的中都來說,豪車還真不少,但是拉法還真不多見,粉紅色更是聽都沒聽說過。
看見蘇望躲在一邊等自己,韓沫兒跑過去拉著他躲到石柱後面,問,“這就是我的粉紅女郎?”
“全球唯一,”蘇望搖了搖手中的鑰匙,問,“要不要去兜兜風?”
看看不停地圍著車拍照發朋友圈的吃瓜眾,韓沫兒嘟嘟嘴,“還是算了,我可不好意思當著這麽多人上車。”
算起來,蘇望也是被圍觀者給攆下來的,也是苦笑,“要不咱們先吃飯?中午的時候我就吃了碗大腸面,開了一下午的車都快餓出胃穿孔了。”
韓沫兒風情萬種地撇了他一眼,“就沒有妹紙求搭車什麽的?”
“有啊,”蘇望點頭道,“不過我說我就是個開車的,而且身上只有十塊錢,都請不起她一頓大腸面的,最後那女的對我翻了個白眼就離開了。”
這時莫爾女子會所的妹紙們下樓,遠遠地就看到了那輛粉紅女郎,其中一個圓圓臉蛋有些嬰兒肥的妹紙跑過來拉著韓沫兒道,“沫兒姐,趕緊打開車門讓我們上去坐坐,我男票說這車沒有三千萬下不來。據說買這車的前提是你手裡至少擁有三輛法拉利的其他車型,是不是啊?”
韓沫兒一愣,“還有這規定?”又把鑰匙遞給她,“上去坐坐可以,想開地不行。”
嬰兒肥笑道,“知道了啦,人家就是發個朋友圈炫耀一下下而已嘛。”
在附近找了家館子隨便吃了點,回到創世大廈的停車場,圍觀者倒是不多了,但公司裡的妹紙卻還在,其中一個妹紙竟然用手機搞起了直播,看樣子觀眾還不少的樣子。
嬰兒肥過來把車鑰匙還給了韓沫兒,說道,“沫兒姐有了新車,什麽時候請客呀?”
韓沫兒大手一揮,“請客的事情不著急,下個月公司年會的時候有驚喜喲。”
今年莫爾女子會所總的來說業績不錯,市內除了加盟的兩家店外直營店已經開到了第五家,大概在年前第四、第五家就會同時開業,雖然因為直營店的租金裝修等公司的帳上沒多少錢,
但與爾紅豆商量後,兩人還是決定給妹紙們包一個大紅包。 嬰兒肥驚喜地問,“是什麽樣的驚喜啊?沫兒姐給透露透露唄。”
“這個……暫時保密。”韓沫兒得意地笑道,“到時候肯定讓你們滿意就是了。”
等妹紙們走的差不多了,韓沫兒卻看著粉紅女郎開始發愁,這麽嬌貴的車子她可不敢開,萬一到時候磕了碰了的話可就不好了,最後還是蘇望給開回家,而韓沫兒則繼續開著那輛極光回去。
剛回家,吳宇就找過來了,一進來就看到了院子裡停著的粉紅女郎,牙幫子一抽一抽地問剛下車的蘇望,“老蘇,這是跟哪兒整回來輛這玩意兒?”
韓沫兒看看他問,“什麽叫這玩意兒啊?吳公子?”
吳宇嘿嘿地笑道,“我這不是沒見過嘛?沫兒,這是老蘇送你的禮物嗎?給哥開開怎麽樣?”
“不怎麽樣,”韓沫兒可還記得,上次他過來要拉三哥去撩妹的事情的,“我用菠蘿蓋就猜得到你借車是想幹什麽。”
“姐呀,我就是想嘚瑟嘚瑟,還能幹什麽?”吳公子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這空間這麽小,還能乾些什麽?”
“那我也不借,”韓沫兒說道,“我還沒開過呢,過幾天早說吧。”
馮志亮落馬,吳公子的父親劉浩成正式升任是政法委書記兼市局局長一職,這件事情對於幾人來說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了,吳宇經常過來混飯吃,為人也不錯,韓沫兒也不願意替蘇望得罪一個有能量的朋友。
蘇望有異能傍身,反倒對吳宇的家庭不是太在意,只是把他當一個普通的朋友來相交,見他這個時候過來,就問,“有事嗎?白茹可沒準備晚飯,我們可是在外面吃的。”
“你看你,我過來就是為了吃一頓飯嗎?”吳宇圍著粉紅女郎轉悠著說道,“聽說吳順得罪你了,有沒有這回事兒啊?”
“吳順?”蘇望疑惑地看看他,“沒聽過這個人啊。”
吳宇看了韓沫兒一眼,韓沫兒知道兩人有事兒要談,說道,“你們聊著,我回去看電視去了。”
吳宇繼續說道,“盛世地產錦繡紫宸售樓部經理,吳順。”
蘇望臉色一冷,問,“怎麽?他找你當說客了?”
吳順就是吳經理,當初差一點潛規則了王秀兒,最後因為趙徳柱有求於蘇望,被蘇望借機給弄下去了。
吳宇說道,“他是我表哥,我媽唯一的侄子。”說著看了蘇望一眼,繼續說道,“其實他人除了好色外,其他方面還是不錯的,前段時間被趙徳柱一句話給開除了,這兩天媳婦兒天天跟家裡鬧騰,這不,沒辦法了就找到我這兒了。”
蘇望看看他,“以吳公子的能量幫老表找份工作還不是手拿把攥的?用得著專門找到我這兒嗎?”
“用得著!”吳宇肯定地說道,“盛世在落花河西岸的左岸1號過兩天就要進行預售了,本來說好讓吳順過去坐售樓部經理的,誰想到他給得罪了你……要不這樣,我做東,什麽時候你倆出來一起坐坐,把事情說開了不就行了?”
蘇望一下子笑了,“這件事不是應該找趙徳柱嗎?怎麽找到我這兒來了?”
“你現在可是趙徳柱的大債主,趙徳柱可不敢得罪你的,”吳宇上前一步,“吳順說了,他願意用左岸1號的精裝三居作為賠禮,希望你能在趙徳柱面前解釋一下。”
“做售樓經理這麽有錢?”蘇望好奇地問道,“左岸一號單價不便宜吧?”
“我公司裡有他一點股份,每年差不多都能分個百八十萬的,都被他在外面養女人了……這事兒他媳婦兒不知道,再說了,售樓經理能夠拿到內部價的。”
“那他做個富家翁不是挺好?”蘇望問道,“還打什麽工啊?他不會專門為了潛規則才做這個經理的吧?”
吳宇嘿嘿笑道,“男人嘛,你懂的。”
“臥槽!”蘇望瞪大了眼睛,“還真是啊?”
“其實他潛規則的那些要麽是自願的,要麽是沒男朋友或者離婚的,”吳宇說到這裡,看了看屋子裡面,“王秀兒已經離婚了,不是嗎?”
說實話,要不是吳順招惹到了王秀兒,而王秀兒剛好跟了自己,蘇望還真不願意管別人的私事兒,這種事情講究個你情我願,蘇望也不好說些什麽,而且當時吳順從始至終對他都一直挺恭敬的。
於是想了想說道,“讓他給王秀兒打電話吧,要是秀兒原諒他的話,我就沒意見,到時候我親自跟趙徳柱說……”說到這裡,突然想起趙徳柱說的機器人實驗室入股的事情,差一點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吳宇笑著說,“那我就給他打電話了啊,這樣吧,明天中午我把他叫出來一起坐坐,吃頓飯喝點酒,事情就過去了,怎麽樣?”
蘇望惦記著趙徳柱的事情,就說,“好吧。”
吳宇高興地離開了,蘇望把他送出門,沒回家直接在院子裡給趙徳柱打了個電話,前兩天馬拉哈過來,蘇望抵押古董借款還是跟趙徳柱借的盛世的律師,好像是法務部的部長來著,只是借款第二天蘇望就跑到魔都提車去了,今天才回來,要不是吳宇提起他,蘇望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趙徳柱知道他借到錢了,這兩天一直都在等他的電話,剛接起來就笑著說,“我還以為老弟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呢。”
蘇望當然不會承認他說的就是實情,只是說,“這兩天事情比較多,這不是一忙完就給你打電話了嘛。”
“那這樣……一兩天我聯系一下,看看你們什麽時候見個面,進行一下股份交割。”電話裡說話不方便,趙徳柱只是簡單地提了一下。
“我手裡有十四億七千萬美元,剩下的用人民幣支付,”蘇望說到這裡一頓,又道,“現金支付。”
趙徳柱愣住了,“現金?一億八千萬的現金?”
蘇望想起了避難室裡堆積如山的錢,用肯定的語氣說道,“嗯,一億八千萬的現金。”
“好吧。”趙徳柱好像真被嚇著了,“再見”也沒說就掛了電話。
蘇望多方打聽過了,馮志亮根本沒有交代過地下室裡到底有多少錢,他比誰都清楚,交代了只會讓他多坐兩年,雖然有時候他也在想,明明五個多億,為什麽所有辦案人員只是一個勁兒地問他這五千多萬到底是誰送的……唉,這些王八蛋,比老子黑多了……
再一個,就算馮志亮交代了,誰也不能保證蘇望手裡的錢就是從馮志亮那裡拿來的啊,你要敢過來,蘇望就敢把收藏室裡那一枚枚價值連城的絕版金幣給他看,更別說被他抵押了十五個億美金的伊琳娜的王冠了。
雖然馬拉哈打過來十五億,蘇望卻決定用避難室裡的現金支付一部分,畢竟錢一直放在屋裡不是個辦法,他自己就算再買套V5也用不了那麽多的現金,剛好趙徳柱背後的人急需套現,看樣子又是個有能量的人,蘇望就把這個要求提了出來。
就算到時候真有人對這麽多現金表示懷疑,鍋也是趙徳柱背後的人背,對方要是連這點能量都沒有的話,也不可能指使得動中都本地最大的地產商人了。
掛了趙徳柱的電話,蘇望直接給谷雨打過去,“我回來了,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