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候,蘇望的瞬移異能只能夠移動得了自己搬得動的物體,這麽多的錢起碼得有好幾噸中,蘇望可不認為自己能夠一下子搬得動這麽多的錢,只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是測試能力的時候,萬一一個掌控不了,把錢掉出來怎辦?
難道異能升級了?之前一個人頂兩頭豬能吃了,不過從昨天開始,飯量也減少,而且從化龍回來後,第一次早起了,某望也不像之前色中餓狼般動不動就不受控制了,嗯,很有可能是這樣。
想到這裡,瞬移是測試不了了,但哥還有探測異能啊,在山北的時候自己使盡全力最多能夠探測得到七十米左右的距離,等到了化龍後,蘇望使盡全力可以探測得到九十多米的距離,算是小小進步了一下,這個時候他試著探測了一下,距離直接漲了老大一截,為了精確一下,出了小區他重新探測到最遠的地點作為參照物,打開手機中的跑步軟件,等到了他選中的參照物時一看手機,足足一千米。
一千米啊,也就是說,以蘇望為原點,一千米為半徑的圓心內,蘇望可以想做任何事情就做任何事情。
回到錦繡紫宸,白茹學車還沒回來,蘇望把錢全部鎖緊了車庫裡,又還了車子,給谷雨打了個電話,得知她在家,就開著那輛甲殼蟲趕到小南山。
從有了洗澡的條件後,谷雨就愛上了洗澡,每天幾乎有半天她都在洗澡,就連睡覺她都睡在那個按摩浴缸裡,蘇望打電話的時候,谷雨剛剛從外邊回來進入浴室。
雖然蘇望迫不及待地要測試自己的瞬移2.0,卻也知道,在到處都是人的中都大白天可找不到測試大件物體的地方。
有些事情必須得晚上才能做。比如那啥,比如這啥。
到了小南山谷雨的家,蘇望把上午見到鹿冶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最後他說道,“鹿冶其實人還是不錯的,長得又帥,你可以考慮一下的。”
從他開始講述鹿冶的事情開始,谷雨就一直表示沉默,等他說完了好一會兒,谷雨才幽幽地說道,“我……配不上他的。”
蘇望也覺得這件事情是自己想當然了,谷雨的曾經雖然是迫於無奈,但畢竟有些不大光彩,他們兩人的事情,一開始蘇望是想著幫鹿冶,跟著也希望能夠幫到谷雨,最後才發覺這件事情不是自己能夠幫得上忙的。
谷雨看著窗外很久,這讓蘇望想起了很喜歡從窗外遠眺世界的言溪,那個幾度夢回的言溪。
這時谷雨回過頭髮現他開始走神了,才說,“我跟他一起對他不公平,而且,從答應……從被你救起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想過要再嫁人。”
蘇望知道,她改口是怕自己多想,好像自己在禁錮她一樣,蘇望苦笑著說道,“我可以重新尋找代理人,只要你願意幫我守住秘密,我也可以給你一筆封口費。但我從來沒有想著要把你禁錮起來,你的幸福需要你自己做主。”
“這些我都知道,男人……男人我見過的還少嗎?”谷雨笑了起來,笑得很燦爛,“我可以嫁人,只是除了你我卻不能和任何男人睡覺……”
“為什麽?”蘇望拿起面前谷雨剛剛給倒的水喝了一口,水有些發燙,借著喝水他掩飾著尷尬問道,他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魅力,谷雨雖然有著不堪回首的過去,但蘇望本身沒有精神潔癖,他從來沒有看不起過谷雨,谷雨的心靈是美的,這也是他願意幫助她最根本的原因。
“因為我有說夢話的習慣。
”谷雨不看他,拿起面前的水杯一口氣喝掉後,緩緩說道,“所以,就算你不用我我也不能嫁人,除非……”這時她看著蘇望,“除非你殺了我。” 蘇望愕然……
從小南山出來,天色已經黑了,再過幾天就是冬至,從冬至開始,按照農歷來說就已經開始數九,天黑得早也是理所當然的。
小南山距離市區十一公裡,繼續南行三十公裡的距離就會進入中都下轄八區三縣的智N縣小南山通往智N縣的是條二級路,也就是說從小南山一直向南的話一路都沒有路燈,而且中都去往智N縣的乾道是湖濱路,湖濱路雙向十車道,沿著南湖一路向南,穿過小南山的埡口很快就能到達智N縣沒有人有著好好的大路不走,願意跑盤山路的。
所以這個時候蘇望進入小南山後,走了幾公裡硬是沒碰到一輛車子。
停下車,蘇望先警戒了一下四周,發現確實沒人後,就試著對自己面前的這輛甲殼蟲進行瞬移,結果和他猜測的一樣,異能確實升級了,這不是2.0版本,這是至尊版。
移動甲殼蟲根本無壓力。
他直接對著面前的一塊巨石發動異能,巨石足有一輛貨車那麽大,二十噸的重量還是有的,本來他打算移動不了的話就先換塊小點的石頭,結果,結果讓他大吃一驚,雖然有些吃力,但巨石確實動了,蘇望心裡一動,巨石突然出現在斜崖上一塊石頭的上面,巨石晃晃悠悠地就是不掉下去。
心裡有底的蘇望決定不再試了,主要是因為這裡找不到更重的石頭,而且他也覺得瞬移二十噸的物體已經足夠了,難道自己將來還真指望搞貨運物流掙錢?
晚上回到家,韓沫兒已經回來了,看見蘇望一把把他拉上樓,悄悄問他他走了幸福苑的錢怎麽辦呀,蘇望笑著回答道,“我已經全部搬回來了,就鎖在樓下的車庫裡。”說著把車鑰匙給了她。
韓沫兒“呀”道,“怎麽就給搬回來了?我還說這兩天不班就在幸福苑給你守著呢,這下更好,家裡還有人給回來做飯。”
兩人在樓上親熱一陣,搞得蘇望差點提槍上馬,還是韓沫兒臉嫩,怕等會兒沒臉下去吃飯,慌忙溜下樓。
晚飯的時候蘇望問了問白茹的車學的怎麽樣了,白茹想了想說道,“其他都可以了,就是不敢開著上路。”
正說著,門鈴響起,白茹忙出去開門,不一會兒帶回一個男的,一看是吳宇,蘇望夾了口菜笑著問他,“吳公子晚上不是有活動嗎?”
吳宇不理他,自己找了副碗筷就坐下吃了起來,好一會兒才說道,“活動在凌晨了,這不是時間還早嘛,我就把白妹紙的駕照給帶來了。”
韓沫兒翻了個白眼,問,“吳公子的運氣可真不錯,每次過來都能趕上飯點。”
吳宇哈哈大笑,對正把最後一道湯端上來的白茹說道,“這不是白妹紙的手藝好嘛。說真的,白妹紙,要不要去哥哥那裡乾,哥哥給你開雙倍的工資。”
白茹的臉紅紅的,一個勁地搖頭,“我不去,三哥這裡挺好的。”
這兩天白茹跟著韓沫兒開始叫起了三哥,不再直接叫哥了。
吳宇又問蘇望,“真的不去?幾乎全中都所有的有錢公子都來了,到時候哥們給你介紹幾個極品……介紹幾個超有錢的公子哥兒,怎麽樣?”
韓沫兒的眼光有著實質性的傷害,嚇得吳宇趕緊把話給咽了一半回去。
蘇望想起首富公子的那句名言來,說道,“不去,有幾個錢呀,反正再有錢也沒我有錢。”
“好吧,敗給你了。”這兩天吳宇知道了蘇望的底細,不是他打聽出來的,而是蘇望自己跟他說的。滿中都算,身家六十億的屈指可數,但都是公子他爹,公子可真一個也無啊。更別說蘇望這玩的可是實實在在的現金流,不像別人說身價多少多少,其實現金還真沒幾個。
被人給鄙視了,吳宇吃過飯灰溜溜地就走了。
在中都的二代圈子裡,吳宇覺得自己混的還算不錯,他的成功基本上與自己父親的位置無關,是真的無關。
吳宇是超生子,在是國家還沒有放開二胎政策時計劃生育的產物,吳宇的父親姓劉,他一直隨著母姓。
吳宇從小就有生意頭腦,或者說他是個經商天才。小學時別的同學都在學校門口的文具店裡買各種玩具,吳宇逃課偷偷盯了學校對面文具店三天的哨,最後直接與送貨廠家的業務員聯系上了,外面的鐵膽火車俠賣二十,吳宇賣十八,外面的火影手辦賣五十,吳宇賣四十八,不管什麽時候,吳宇手中的貨永遠要比學校外面便宜兩塊錢。
初中的時候吳宇進入了管理相對嚴格的私立學校,同時他的生意也開始多元化,有些男生開始偷偷學著抽煙,他用每個月一百塊錢加上一條芙蓉王的租金租了學校門房大爺的房間,當然,芙蓉王是偷的老爸的。學校裡面查得緊,孩子們沒有地方藏煙,也不敢在教室或者廁所抽,一下課紛紛跑到門房大爺的休息室,十元錢一盒的紫雲,每根他買三塊,二十五元一盒的芙蓉王,每根他賣八塊。最後,他甚至把生意做到了高中部,當然也有那些高年級的學生見他賣的貴,想要白搶,卻被他一個電話把學校轄區派出所所長給叫來,從那以後他的生意更是紅火。
高中的時候吳宇又開辟了新的財路,他從實體生意發展到了渠道信息,開始談戀愛試著初嘗禁果的男男女女們不好意思去藥店買套套,吳宇直接從計生辦主任的老媽那裡忽悠回了兩大箱的套套,每盒五塊錢,同時找人辦了幾張快捷酒店的VIP,用來廉價出租。甚至利用周末休息的時候,他自己親自往中都大大小小的旅館賓館全部摸了個遍,還做了一本厚厚的筆記,哪家收費高,哪家環境好,哪家有逼格,甚至哪家有妹妹都一一記錄在冊,想出去開房又不想讓人知道,可以,只要僅僅五十塊錢,吳宇就會告訴你某個角落有家小賓館環境很不錯,到時候報他的名字的話可以打八八折;想要開房身上有沒錢,可以,只要十塊錢,吳宇就會告訴他某城中村某某旅館鍾點房只需三十塊錢,只要提他的名字還免費送套套兩個。
可以這麽說,在整個學生時代,吳宇基本上是學生們又愛又恨的代表人物,也是老師們又恨又愛的代表人物,因為高考過後,吳宇的高考成績名列全市第三,全校第二。
高中畢業後,吳宇完成了他資金的原始積累,撈得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整整二十萬軟妹幣。
只是現在,天才少年十幾年的資金積累竟然不如一張羊皮卷,這你讓他上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