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N縣城
菜市場東北角
一位道士裝扮的男子正在推銷他的跌打風濕藥酒。
經過他努力的吆喝吹噓慢慢地圍觀的人群多了起來。
這時,有位穿著時髦、畫眉塗唇的婦女擠進人群道:“大師,你這跌打藥酒是不是什麽風濕病都能治啊?”
中年道士轉動小眼睛色迷迷的盯著輕拍胸膛道:“跌打損傷、風濕骨痛、風濕性關節炎、頭痛胸悶、百治百靈。”
“你真的能治內風濕?”
中年*激動問。
中年道士遊動小眼睛盯著她左腿娓娓道:“大姐走路顯得很吃力,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左腿風濕骨痛的非常厲害吧?”
“大師,你說的沒錯。我的左腿一天不打封閉針就腫痛難耐;連走路都成問題了。”
中年*幽憐兮兮道。
“大姐,可否請你坐下來讓我檢查檢查。”
“那就有勞大師了。”
身材瘦小的道上拿起身後的小木凳放在*身後,有模有樣的慢慢卷起衣袖。
等*坐好,他慢慢蹲在她身旁吩咐她把裙子掀起至膝蓋。
只見她雪白的左腿關節腫的像豬頭般難看,如果再不及時醫治恐怕真要廢了。
長臉道士伸手稍微出力按她腫~脹的大~腿關節,“大姐,痛嗎?”
沒等他話說完,中年*已經~痛苦喊叫起來了。
長臉道士馬上取過一瓶藥油,邊擰瓶蓋邊道:“大姐,你我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小道現在就讓你體驗一下我的百草藥油的奇妙功效,保證半個小時讓你痛感消一大半,一個禮拜腫~脹、痛感全消。”
“真有這麽神奇嗎?”
圍觀的基本都是中老年婦女居多,她們聽完長臉道士的話臉上都露出好奇的神色,她們迫不及待想知道後續結果,都在催道士趕緊給*上藥。
長臉道士瞄了眼越圍越多的人;滿心歡喜把藥油倒在*痛腿上,雙手慢慢揉抹起來。
“大姐,感覺怎麽樣?”
“有點辣痛的感覺。”
“有感覺就對啦!說明我的百草藥油已經浸入骨頭裡,正在化解你痛腿的濃水。”
長臉道士再次為她痛腿倒上藥油,雙手繼續揉抹起來。
那家夥色迷迷的小眼睛還不時偷望*裙內的風光,賊壞的腦海竟然把她腫~脹的痛腿想象成她豐碩的山峰。
“哇!太神奇了。她的腫腿好像在出濃水,而且還消瘦了許多。”
這時,所有圍觀的人都驚訝的望著*那腫~脹的膝蓋。
長臉道士慢慢抽回雙手趁機吆喝道:“陽明山千百種草藥,吸取天地之精華,幾十年提煉,小小百草油,發揮其功效,藥到病除,不是吹噓,只需三十塊,就可以消除病痛。區區三十塊,坐不了飛機,到不了美國,但卻給你帶來健康。”
這時,那位*慢慢直起身,靈活的踢了踢剛才還腫痛無比的左腿。
有些半信半疑的婦女望著她輕松的舉動,內心的顧慮正在慢慢消除。
一瓶神奇藥油,三十塊錢,確實不貴!
*當作大家的面輕松的走了幾步,激動的握住道士的手,“大師,我這痛腿需要多少瓶藥油才能痊愈啊?”
“一個禮拜頂多五瓶就夠了。”
“好,給我來十瓶。剩下用不到的我就把它送給親戚朋友。”
眾人見*掏錢,心動的她們也紛紛掏出錢爭著買神奇百草油。
“等等!大家先別買。”
人群中突然飄起一句洪亮的磁性男聲。
長臉道士收好*的錢,努力睜大小眼睛瞪著擠進人群的陽光青年。
他臉色一沉冷冷道:“兄弟,你什麽意思?難道還要交保護費不成?”
陽光青年自然就是剛趕到不久的劉小寶。
只見他走到*身旁,慢慢蹲下~身子,梭地伸出右手探進*的裙內,抓~住她左膝蓋奮力一扯---
快!他的手法實在太快了。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他已經瀟灑的站起身揚了揚手裡的玩意,大聲道:“這是一塊非常逼真的人、皮假膝蓋;而且裡面還填滿了濕~潤的棉花。也就是說,這*和這道士就是一騙子,他們合起夥來賣假藥,騙大家的錢財。”
劉小寶說話的時候,長臉道士便已悄悄轉身想逃之夭夭。
可他沒走出兩步就被一群人擋了回來;一群穿警服的人民衛士把他給團團圍住。
*見此情形雙~腿一軟即刻癱坐在地,可憐兮兮的望著劉小寶,急忙解釋道:“大兄弟,不關我的事啊!一切都是那個道士的主意。那家夥給了兩百塊錢我,命令我這麽做的。警察大哥,我家裡還有癱瘓多年的老母親需要我照顧,希望你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的事還是跟當地民警回派出所說吧!”
劉小寶快步走到長臉道士面前,鷹眼如電盯著他冷冷道:“假道士,一天前,豐盤鎮榕樹村發生的命案,聽說了嗎?”
長臉道士一聽豐盤鎮榕樹村六字,臉色梭地蒼白,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小聲反問道:“兄弟,我聽不明白你的話。”
“聽不明白就跟我們上車去說。”
站在假道士身旁的張蕾伸手抓起他衣領拖著他快步走出人群。
圍觀的群眾這才驚醒發出不同的罵聲:“死騙子,假道士,賤、婦---一定要嚴懲這種社會敗類。”
回豐盤鎮的路上,經過張蕾的政策攻心,假道士很快便招供了他殺害柳金蓮的事實經過。
案發當日,走家串戶的假道士為了推銷他的百草油,剛好經過柳金蓮家。
他見院門大開便邁了進去,而此時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柳金蓮正坐在地上哭泣。
他快步走上前假意好心安慰她,一雙色眼卻瞄著她敞開的襯衣暗吞口水。
百般委屈的柳金蓮並沒有太多去注意假道士的神情,她越哭越傷心,胸前的山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停的抖動---引得假道士全身發熱、火苗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