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仔儉,有本事跑到鎮上去耍橫啊?躲在村裡欺負本村婦女也就你才好意思。老王家怎會生出你這麽沒用的兒子。沒用的東西,老王家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李香秀罵都罵了;索性做一回潑婦罵得更狠些。
“你個騷寡婦,竟然敢罵我。”
王儉面部扭曲,憤怒的舉起右手猛地甩向她面門
“不知死活的東西”
陳美玲回頭冷冷瞪著他,但是她並沒有出手。
就在她回頭的一瞬間,王儉突感身後有個影子閃了下,他甩向李香秀的手竟然被人從身後狠狠的抓住。
“媽的,哪個家夥多管閑事?”
他急速回頭怒瞪著抓住他手的人,下一秒,他的眼裡即刻顯露出不安的神色,語氣即刻變得溫和,陪著笑臉道:“小---寶兄弟,你---你來啦!我和你秀姐是鬧著玩的。”
在榕樹村,劉、王兩家都是大姓,人數也不相上下。兩家表面上互有來往、和和氣氣,其實暗地裡是你想我死、我巴不得你亡。
接下來的村主任選舉就是最好的見證指定會像以往那樣爭的不可開交、甚至大打出手、發生流血事件。
雖然兩家勢力和威望都差不多,但王儉卻是很懼怕劉小寶;因為他曾被劉小寶痛揍過;而且還是啞巴吃黃蓮吃了虧也不敢聲張。
兩年前,王儉在碧雲峰溫泉湖調戲自家嬸子---柳金蓮;剛好被劉小寶撞見。當時,王儉生怕劉小寶會把他的糗事傳出去,立馬抄起一根硬樹枝就想把劉小寶給打服了。可他沒有想到,就一個照面劉小寶就把他給打的口鼻流血。而劉小寶卻毫發無損。
從那以後,他心裡雖然記恨劉小寶;但表面卻要裝出很友好的樣子因為懼怕劉小寶會向他二叔告狀,他調戲的柳金蓮正是他二叔的老婆。
“王儉,你給我聽好啦!如果再敢對秀姐無禮,老子就打斷你雙手。”劉小寶猛地把他推倒在地,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哎喲”
王儉痛叫一聲,恐慌的望著劉小寶那可以殺人的眼神:“小---寶,我會謹記你的警告的。”
其實,他超壞的心肝已經徹底埋下了報復的種子。
劉小寶沒再搭理王儉領著陳美玲和李香秀往碧雲峰進發。
王儉怒望著劉小寶三人遠去的身影,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扭曲著臉蛋惱罵道:“劉小寶,你給我等著,我王儉如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他掏出煙仔坐在榕樹下一邊抽煙一邊謀劃他的復仇計劃,陰冷的臉上不時閃過幾聲乾笑。
“兄弟,你好!向你打聽個人。”
這時,有兩位看似非常面善的年輕人來到王儉身邊,主動向他問好。
王儉微微抬起頭斜視著他們,有點不耐煩道:“沒空,去問別人吧?”
其中一年輕人趕緊掏出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支遞給王儉,“兄弟,來抽支煙。”
王儉定睛瞄著他手上的中華328香煙,毫不客氣的接過煙仔,“你們想找誰?”
“兄弟,知道劉小寶在哪嗎?”
王儉即刻抬頭瞪著問話的年輕人,冷冷道:“對不起!我們村沒有你說的這個人。”
艸尼瑪!老子剛被劉小寶欺負,你們就跑來我面前提他的名字。去死吧!老子恨不得劉小寶上了碧雲峰就下不來了。
一直沒說話的年輕人觀察著王儉的臉色變化,
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五張百元大鈔送到王儉手裡,“兄弟,這五百你拿去喝茶,如帶我們找到劉小寶,我再加你五百。” 王儉抬頭瞟著年輕人毫不客氣的接過錢,立馬緩和語氣道:“劉小寶他上碧雲峰采藥去啦!要不,我帶你們去他家等他回來。”
艸尼瑪!劉小寶那個王八蛋在哪交到這麽有錢的朋友?王儉一直以為兩年輕人是劉小寶的朋友,所以對他們不是很友好。但,看在錢的份上他立馬就出賣了自己下賤的性格。
兩年輕人互相對了個眼色,其中一人眼裡還閃過一絲攝人的寒光,在山上那不更好!卸了他的雙手都沒人知道。
原來這兩個家夥是刀疤明和雷鵬派來的殺手退役雇傭兵。
“兄弟,可以帶我們上碧雲峰去找他嗎?”
“草,碧雲峰山高林密鬼知道他去往哪座山峰?”
王儉摸了摸手裡的鈔票不爽討:“草, 想老子帶你們上山就趕緊加錢啊?遲了還真難找到劉小寶那家夥了。”
另外一年輕人似乎看懂了他的心事;醒目的掏出五百塊遞給王儉,“兄弟,帶我們找到劉小寶,再加一千給你。”
“好!成交。”
王儉激動的收好鈔票,起身拍了拍屁、股道:“我們得跑步前進,如讓他進入林區就真的很難找了。”
艸尼瑪!待會在路上要探探這兩家夥到底和劉小寶什麽關系?這麽急找那小子該不會是家裡有人生病想找他醫治吧?應該是這樣的,劉小寶那家夥除了會看病還會什麽?
“美玲妹妹,累嗎?要不我們在前面山坡休息一會。”劉小寶走在前頭回頭溫柔道。
“沒事,妹妹沒有那麽脆弱。”
陳美玲抬手輕擦額頭香汗道。
“秀姐呢?要休息一下嗎?”
李香秀走在最後抬手抹著兩鬢的香汗,微微笑道:“美玲妹妹都能堅持,我這位山裡姐姐更不用說了。”
“那好!我們先登上這座小山峰再來休息。”
炎熱的夏天,太陽起得早、溫度也升得快。
劉小寶和兩位大美女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浸濕,薄薄的布片粘在身體上就好似沒穿衣服般,兩位美人的黑色、紅色罩、罩以及肌膚清晰可見。如果此刻劉小寶回頭仔細再一看,還會發現她們的三角小內褲也清晰可見根本不需要發功開啟透視眼就可見。因為她們的淺白色褲子也已濕透;特別是雙大腿以上部位褲子完全粘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