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聽了哼了一聲沒有再跟沙皇鬥嘴,而是又跟胡帥打在了一起。
“老貓,你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如果你要幫忙的話就說一聲,我可以幫你一下,不過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告訴其他人的。”說完沙皇又笑了起來。
衛凡一直注意著局面,雖然胡帥剛開始一直被老貓壓製,但是衛凡知道那是因為胡帥不熟悉老貓的攻擊方式,只要讓胡哥稍微摸清一點套路,他就肯定能贏的過老貓。
畢竟現在胡帥場面雖然被動,可是他的氣息平穩,拳腳不慌,總的來說還是比較輕松的。
而老貓的優勢就是在於他特別的攻擊方式和沁滿劇毒的武器,但是由於沙皇一直在旁挑釁,所以讓他集中不了注意力不能完全發揮自身的優勢。
本來殺手的心理素質是不那麽容易被激怒的,但是偏偏老貓和沙皇有段過節。沙皇在殺手榜排行第四,可表面的職業卻是一個馬戲團的馴獸師,所以狗即是他的一個武器,也成了他的一個代表。
可偏偏誰又讓殺手榜上有一個殺手號稱老貓呢,而且這個老貓偏偏排名殺手榜第五位,於是經常被一些殺手嘲笑。
結果為此三年前老貓一氣之下就去找沙皇筆試,即爭奪第四的排名,也想為自己正名。
當時那真一場針鋒相對的廝殺,兩人的子彈全都打光,體能最後也透支了。可是最後就因為沙皇比老貓多了一條狗,幫沙皇咬住了老貓的褲子,所以讓沙皇取得了最終的勝利,繼續力壓老貓排名第四。
自從那次筆試之後老貓只要聽見沙皇就會發怒,看見狗就一律殺掉,誰讓那是他的傷疤呢!
此時衛凡看到兩個殺手都沒槍了,於是立馬牽著鬥牛梗和二哈從房子裡很開心的走了出來。
衛凡快樂並不是他要捏軟柿子了,這實力在這擺著呢,還用得著捏嗎?他快樂是因為他碰到了兩隻準靈獸,沙皇的一狼和一狗本來正在嚼著嘴裡的香腸,但當它們看到衛凡牽的鬥牛梗和二哈時便立馬停止了進食,都豎起了脖子上的毛發發出了低沉的吼聲。
沙皇看到一狼一狗的反應吃了一驚,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它們有這樣激烈的反應,就算他們三個在阿爾卑斯山中遇到大棕熊,這一狗一狼也沒有過這樣的反應。
沙皇仔細看了看衛凡手中的這兩條狗,姿態雄壯,毛發光亮,牙齒雪白,眼神凶狠,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好狗,不過跟自己的親王和元帥一比就錯遠了。
這時衛凡也仔細的觀察著沙皇手中所牽的兩隻準靈獸,那隻狼肚子和四肢都是白色,背是青色,渾身肌肉敦實,牙齒鋒利,一看就知道這是一頭西伯利亞狼,而且神態倨傲,應該是一隻狼王。
而那條狗衛凡卻嚇了一跳,因為它長得實在是太醜了,臉乍一看就跟鬼一樣,恐怖的獠牙漏在了嘴的外面,讓男孩不由的驚呼起來:“鬼面獒!?”
“哈哈,小子,沒想到你還挺有眼光的嘛,沒錯,這就是鬼面獒,想不到現在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能認得出我的親王,哈哈哈哈。”沙皇很自豪的說道。
鬼面獒是一種瀕臨絕種的品種或者說是“已經”絕種的品種,因為現在世界上已經幾十年都沒有鬼面獒的出現了,想不到這裡竟然還有一隻。
鬼面獒十分凶殘,一生中隻認第一個喂給他食物的人。
有傳說稱鬼面獒是西伯利亞狼的變異,因為在狼群中只有一隻狼王,而其它的公狼除了臣服外,
得不到任何的交配權,只是幫狼王跑腿。但是狼群中第二強壯的狼可是有野心的,它會向狼王發起挑戰,不過往往都不會成功。失敗後它只能獨自離開,得不到任何同伴的幫助,甚至還有被同伴吃掉的危險。 所以活下的相當稀少,它們只有運氣極好的可以逃到華夏的西北部被那些獵人所救,再和當地的獒犬雜交,他們生下來的後代再經過遴選,有一隻幼獒會把其他的幼獒全部咬死,剩的這一隻才是真正名副其實的鬼面獒。
在鬼面獒面前,普通的狗或獒犬、甚至是狼看到它們都會害怕。它們的吼聲會把整個屋子震得顫動起來,氣勢甚至威嚴到讓主人家的嬰兒都不敢啼哭。
最恐怖的是就連它自己的父母它也不認,隻認第一個給它食物的人,其他人或動物要是靠近它,都會被直接擊殺,就連它的父母也不例外。
所以這種鬼面獒極難產生,就算產生也極難長大,但是如果一旦長大,那它的戰鬥力就絕對不同一般。
衛凡此刻那是興奮不已,就差跳起來叫萬歲了,完全已經忘了自己正處在殺手的追殺之下。
沙皇笑著問道:“你的這兩隻狗也非常出色,在哪裡買的?”
衛凡聽了沙皇的話後說道:“哦,這兩隻狗是我在路邊撿的,既然你也有兩隻狗我也有兩隻狗,要不然讓它們一起玩玩?”
在路邊撿的?二哈和鬥牛梗聽了後都回頭瞪了衛凡一眼,自己哪是從路邊被撿的,明明是在鬥狗廠裡被你擄掠來的好不好。
沙皇聽了後笑了笑說道:“哈哈,玩玩?對不起,你看不見它們在一起玩的機會了,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把這兩條狗養的更好的。”
說完沙皇就吹了個口哨,一狗一狼快速的向衛凡衝了過去。
衛凡看到這個樣子,也立馬放出了哈士奇和鬥牛梗,三犬一狼惡狠狠的撲到了一起,一時間相互撕咬的難解難分。
這完全出乎了沙皇的意料,幾分鍾的廝殺雖然哈士奇和鬥牛梗都處於下風,但是仍然沒有被鬼面獒和狼王重傷,就算遇到棕熊這一狼一狗也沒有這麽費力過。特別是那隻鬼面獒,三年來從沒有讓沙皇失望,幫助他完成了許多艱難的任務,而且都是一擊必殺,沒有一絲拖遝,可如今怎麽變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