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個麽,這個等會告訴你。”衛凡看威爾遜這麽問還故意賣個關子,其他人聽衛凡這麽說也都不給威爾遜解釋,唯獨格林也笑呵呵的說道:“是啊,衛,我也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這八匹馬想追求那匹母馬的?”
“怎麽確定?自己瞎說的唄。”衛凡聽了格林的話後想到,不過這話他可不能說出來。“格林閣下,等下一局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原因的,這一局您還是給1號馬加油吧。”
格林聽衛凡這麽說也就不在問了,立馬不斷的給1號馬加起油來。
這時賽程已過兩圈,長距離賽不像短距離賽要各走各的賽道。長距離賽是可以都在一條賽道上跑的,雖然1號馬跑的很慢,但是八匹公馬卻眾星拱月般的始終把1號馬圍在最內道的跑道裡,而沒有馬敢去超越它,不過這8匹馬卻一直在爭搶離這匹母馬最近的位置。
威廉王子指著大屏幕說道:“衛,果然跟你說的一樣,看來我們這次贏定了。”
“贏定了?”威爾遜聽了後心裡冷哼了一聲罵道:“羅伯茨的藥馬上就要起效果了,到時候你們這些人就準備虧死吧。”
不過讓威爾遜意想不到的是,事情根本就跟他預料的不一樣,1號馬始終跑在隊伍的最前面,其他馬匹無一敢超越一步。
賽馬手們也紛紛使出全力,1號馬的賽馬手盡可能的拉馬,可馬就是不減速,而其他的賽馬手拚了命的夾馬肚馬也不加速。
“約瑟夫,今天這馬是怎麽回事,怎麽一點也不聽話。”1號馬旁邊的2號馬騎手喊到。
“鬼才知道呢,如果我再用力的話那就會被人看出來拉馬了,你們快一點啊。”1號馬騎手約瑟夫喊到。
“這已經是我最快速度了,不論我怎麽催馬馬都隻跑這個速度。”
“該死,如果在這樣我們就等著被老板罵吧,你給我慢下來啊。”誰知1號騎手剛說完這句話他的賽馬不但沒有減速反而速度更快了,差點把1號騎手跌下馬來。
威廉王子他們看到1號馬開始加速慢慢地擺脫了其他的賽馬都高興的揮舞起拳頭來。
“這是怎麽回事?羅伯茨的藥不可能沒有作用啊。”威爾遜緊張的看著窗外的情況。
而坐在旁邊房間的羅伯茨此刻也愁眉緊鎖,吃了他的藥,這一號馬怎麽可能還能跑這麽快!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當一號騎手在馬欄內給馬喂藥的時候,這匹馬已經被衛凡給控制了,在這個時候往馬嘴裡送藥,這馬能吃的下去麽,讓把藥塞進馬嘴裡,母馬就長嘶一聲前蹄高揚,趁機把藥給吐了出去。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絕對要把威爾遜坑死。
隨著離終點的距離越近,威爾遜的臉色就越白,手中的葡萄酒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此刻除了衛凡沒有人關注威爾遜,因為1號馬就要衝過終點,大家都高興的歡呼了起來。只有衛凡的嘴角微微翹了翹,因為威爾遜的噩夢還遠遠沒有結束。
“衛,我們又贏了,我現在已經成為千萬富翁了,哈哈哈哈。”沙皇摟著衛凡高興的說道。
沒錯,經過這一局沙皇的五十萬歐元已經變成了1017.9萬歐元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資產就翻了百分之兩千,任何人都會為之瘋狂的。
“太棒了,衛,這將是我這一生最難忘的時刻之一。”菲利普親王也對衛凡說道。
沒錯,菲利普親王的賭金已經由最開始的三千萬變成了6.1億多歐元了,這怎能讓菲利普親王不高興,要知道英國皇室每年的政府經費只有470萬英鎊而已,加上皇室每年的土地收入和白金漢宮溫莎堡旅遊收入一年也就一千萬英鎊左右,6.1億歐元那可是大英皇室六十年的經費了,女王和親王哪能不興奮。
而衛凡的一億元賭本已經達到了20.36億,那5億歐元的支票更是達到瘋狂的101.78億歐元了,經此一局衛凡的私人總資產絕對可以在國內首屈一指了,就算在福布斯排行榜上可能也有一席之地了。
“哦!衛,恭喜你以一種史無前例的方法登上了福布斯排行榜。”馬克看到了衛凡總共120億歐元的資產不禁笑道:“不過你也不要驕傲,福布斯排行榜畢竟只是一個表格而已,像格林和威爾遜,特別是羅斯柴爾德家族這樣的巨頭是根本就不屑去上那個排行榜的。”
衛凡聽了馬克的話後點了點頭,他知道馬克是害怕他贏錢昏了頭腦,要知道世界上隱形的富豪還不知道有多少呢,就以大英皇室所搜藏的文物來看,衛凡現在的資產連它的萬分之一還不到。
“威爾遜閣下,謝謝您的賭局,如果沒有您的賭局我現在或許還是那樣的一貧如洗。”沙皇繼續打擊著威爾遜。
或許有人認為沙皇不應該這樣,但是威爾遜曾經刺殺過自己,雖然主要刺殺的是衛凡,自己是被捎帶上的,但是這樣也不能饒恕,要是以前沙皇還做殺手的時候那早就把威爾遜殺死了,哪還會讓他坐到這,現在這樣已經算大肚多了。
威爾遜也不知道今天是倒了什麽血霉了,不但數錢輸到手抽筋,還碰到個沙皇這樣的毒嘴,把他氣得心臟病都要附體了。
“哼!”威爾遜瞪了眼沙皇便憤然而出,他要找羅伯茨商量下一局的對策,倘若自己下一局也輸了,那不僅讓衛凡從自己這裡贏走三百多億,而且那些文物也全要被他洗劫一空,這簡直是難以面對的絕境,所以最後一局無論如何都要贏。
“羅伯茨先生, 您的藥莫非沒有起作用?”威爾遜試探性的問道。
“怎麽可能沒有用處,只要那匹馬吃了,那它絕不可能跑到第一位。”
“你的意思是那匹馬沒有吃藥,該死的約瑟夫,我要弄死他。”威爾遜立馬就想把1號賽馬手給碎屍萬段了去,可是他哪知道是馬自己把藥給吐出去的。
“羅伯茨先生,那您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羅伯茨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我已無可奈何,你只能祈禱上帝對你照顧了。”
“啊!”威爾遜一下就癱坐在了凳子上,上帝的照顧,著怎麽可能,衛凡那個變態可是連公馬追求母馬都能看的出來,上帝還怎麽對自己進行照顧啊。
“或許、或許只有一個辦法了。”羅伯茨摸著下巴內心靜靜的想到:“如果想得到聖水,或許只有靠硬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