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上前抓住陳思的衣服,陳思扭頭看著她笑了一下問道:“怎麽樣?解氣了嗎?”
喬麥那哭花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連忙點頭,陳思放開了抓著的頭髮,一個上撩踢把劉山水踢飛了兩三米遠。
走上前,抓住他的頭髮,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臉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叫陳思,你可以動用你所有的背景,但是保護好你自己,我殺過人,還不止殺過一個人,我從不開玩笑,所以希望你也不要開玩笑”
劉山水連忙眨巴著眼睛,整個人顯得很是驚恐,從沒有看過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陳思松開了他,拉著喬麥的手往外面走去。
可是我這個時候,一大堆的警察衝了進來,領頭的一個警察看到躺在地上慘叫的劉山水,連忙上前喊道:“哎呀!劉公子,你怎麽成這樣了?”
“呀!負責人呢?這是誰乾的?”
陳思扭過頭看著那個服務生,笑著問道:“你喊的?”只見服務生連忙往後退,陳思只是笑了笑。
附在喬麥的耳朵上,說了一段數字,然後說了一個名字,喬麥點了點頭,只是拉緊了陳思的衣領,陳思撫摸著她的頭,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松開了她。
這個時候那個警察已經弄明白了怎麽回事,已經招呼人過來了,幾個警察圍上來就想抓走陳思。
伸出手,笑看著他們,這個時候肖安琪也圍了上來,陳思看著他笑著說道:“我先過去一趟,這件事不要讓家裡面知道,一會就回來”
肖安琪焦急地想要說什麽,可是看著陳思鎮定的眼神,心情瞬間平複了下來,鄭重的點了點頭。
旁邊正要叫囂的警察,看著鎮定的陳思,不由的按下了心思,能夠這麽鎮定的,肯定有背景,他們都是老油條了,所以下手不由的輕了很多,就連手銬都沒有拷,就抓著陳思的胳膊往外面走去。
而這個時候劉山水已經爬了起來,血肉模糊的臉上一副猙獰的面孔,在燈光的照射下,惡狠狠的叫囂著:“你不是牛逼嗎?老子讓你一輩子出不來!”
陳思輕笑一聲,跟著警察走了出去,而劉山水看著無視他的陳思的背影,瘋狂的摔著東西,嘴裡不安分的罵著。
喬麥和肖安琪兩個人開著陳思的車子,也一路跟著來到了警察局,路上喬麥連忙撥通了一個號碼,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
來到警察局,只是例行詢問,在問清楚陳思的名字後,他們都明白了為什麽人家那麽大的底氣,這小子肯定有軍方背景,但是劉山水也是有背景的,這個老警察也沒辦法,隻好讓他們拚背景咯!
連忙報給了所長,所長先是過來給陳思介紹了一下,然後說明了情況。陳思只是說接他的人一會就到,所長馬上就松了口氣,然後連忙把陳思安排到休息室。
沒過一會喬麥他們趕了過來,看著正在喝茶的陳思,兩人懸在心頭的擔憂終於放了下來,連忙上前詢問,陳思只是搖搖頭笑著說自己沒事!
轉過頭問喬麥:“電話打了嗎?”
“打了,半個小時就到!”
點點頭,示意他們坐下,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叫囂聲,透過窗戶一看,已經包扎好的劉山水帶著幾十個小弟圍在派出所門口,大聲的在吼著。
陳思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坐下看報紙喝茶,喬麥和肖安琪看著鎮定的陳思,心頭的那份擔心不由的也放了下來。
沒過一會,所長就接到了電話,
是劉山水的老爸,常務副市長,主抓經濟。 在電話裡連聲呵斥了這種行為,要公事公辦,要套用所有的條款,把那家夥弄進牢裡面。
所長只是點點頭連忙答應,可是電話剛掛掉,另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是從省廳打過來的,嚇得所長手都有些抖了,那邊要求放人,並且不能有任何案底,所長把自己的顧慮說了一遍,那邊說他會搞定,馬上放人。
聽到這話,所長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連聲答是,掛掉電話,看著外面的劉山水,想了想還是等接的人來了再說吧!
沒過多久,一輛軍車就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上尉,跟著三個荷槍實彈的兵,一群人立馬有多遠閃了多遠,邁步走進派出所,所長連忙出去迎接。
上尉摘下眼鏡,看著所長敬了個禮,自報門戶後說道:“奉命來接陳思,請帶路!”
所長連忙前面帶路,進了休息室看著坐在那裡老神在在的陳思,說道:“就是他,那就交接了啊!”
上尉點點頭,所長轉身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上尉看著陳思敬了個禮,喊道:“奉命來接你,話說你小子真不安生啊!剛回來就捅窟窿,真是”
陳思笑著走上前說道:“怎麽是你過來了?你不是在BJ嗎?”一把抱住了他。
上尉笑著也抱住了陳思,說道:“過來有點事情,這不領導給我下命令,來接你個小混蛋”
陳思摸摸後腦杓尷尬的笑了笑,上尉搖搖頭說道:“好了,改天再聊吧!今天先出去吧!”
陳思點點頭,跟著他走出了休息室,在派出所門口作別後,拉著喬麥還有肖安琪上了車。
車上,陳思看著喬麥擔心的樣子,笑著道:“我沒事,別擔心,我們這裡是個小地方,上面會打電話下來的,沒事的,放心好了”
肖安琪在一旁驚訝的讚歎道:“小思思,有出息了啊!這麽牛掰!”
陳思只是笑笑也不說話,開著車子把他們一一送回了家,約定好明天學校見,開著車子就回家了,路上找了個地方,把身上的血洗了洗,轉身回了家。
回家後父母已經睡了,經過這一場鬧劇,陳思也有些累了,早早的就上床睡了。
可是劉山水卻睡不著,找到自己的老爸哭訴,可是反倒被甩了一個耳光,剛剛接到的電話夠他心驚肉跳的了。
武警總部的一個電話,總參的一個電話,省廳的一個電話,省委的一個電話,壓的他一點脾氣都沒有,好好的教訓了自己兒子一頓,然後讓他不準再去找陳思的麻煩。
可是劉山水真的會聽話嗎?正是叛逆的時候,而且接下來的相遇也證明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