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百三十米,陳思把手抬起來,對著自己的臉就扇了過去,年輕的臉上閃過一絲瘋狂,混合著堅韌散發著別樣的味道,卡擦又是一聲,而這時陳思聚集了全身的力氣,向終點發起了衝刺。
並大聲的喊叫著什麽,八十米、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陳思已經管不到朱至新了,他現在腦海裡只剩下了終點,在還剩下三十米的時候。
一股新的力量不知從何處湧來,迅速遍及全身,陳思像終點發起了最後的衝刺,而朱至新早在八十米的時候就被他甩開了。
在最後一步邁過終點線,旁邊記錄時間的一名排長扭頭對記錄是時間的排長說道’十九分二十一秒‘,乖乖,這些新兵要逆天啊’。另一名排長說道’是啊,真牛逼‘。
而陳思聽完成績之後,就感覺那股力道順間消退,腿一軟攤在了地上,而那名拿著照相機的女警官快步跑來,把他扶了起來,眨著好看的睫毛直勾勾的看著陳思。
而陳思則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無暇顧及到她。少年和女孩的影子被燈光拉的很長很長...........過了幾分鍾,老劉他們也到了終點,看到了這一幕,腦海裡只剩下一句話’好般配‘.
朱至新走到陳思面前說到’你贏了,我認輸‘。說完沮喪的低下了頭,陳思上前抱住他’兄弟,你比我慢了哦‘。
朱至新以為陳思會來羞辱他,沒想到陳思竟然...他也抱住陳思說道’兄弟,下次你絕不是我對手‘。’哈哈哈哈,兩人大笑道。這時,旁邊那個女孩笑著說道‘原來你叫陳思’。
乾淨純粹的聲音如流淌的小溪流水聲般動聽,陳思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頭乾淨的短發,清純絕美的臉龐映入眼簾,腦海裡隻有一個聲音響起‘好漂亮’。只見女孩笑著把兩瓶礦泉水遞到了兩人的手上,說道‘安汝,初次見面,你好’。
陳思站在安汝面前,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兩人相視一笑,同時說道‘很高興認識你’,異口同聲。說完兩人頜耳一笑。朱至新驚愕地看著兩人,不知該說些什麽,良久,微微一笑,漫步走開。
兩人漫步走到旗杆處,安汝說道‘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你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說完撥了撥耳邊的短發,這個動作讓陳思的呼吸一滯。
清純的臉龐帶著青春的氣息被一股微風吹到了陳思的心頭,掀起了陣陣漣漪,陳思笑著說道‘是因為我長的比較帥嗎?’
安汝說道‘是吧,總感覺,你怪怪的,長得很是稚嫩,卻有種經歷過滄桑的感覺;不過你打扮一下應該很像小公主的’說話捏著陳思的臉哈哈大笑道。
陳思臉一紅掙脫了她的手,想到,對啊,原本哥也是個辦事很是沉穩的家夥,怎麽一回來就感覺莽撞了許多?難道是因為身體變年輕的緣故,還是年輕的自己在影響著自己?
安汝說道‘難道我猜對了,難道你是一個童顏大叔,改了戶口到部隊裡吃公糧來了?’邊說便瞄向了陳思的警銜,那裡掛著一根拐。
陳思說道‘你猜對了,我確實改了戶口,再有兩個多月就滿十七周歲了,嘿嘿’。安汝深吸一口氣,說道‘你還沒有成年呢?我的天,你爸媽也真狠心,這麽小‘。
陳思說道’是我自己要來得,學不下去了,就想來部隊錘煉一下,回去繼續學習‘。安汝說道’那也可以,真是沒想到呢?‘陳思笑嘻嘻地問道’你呢?美女你有沒有我大呢?”
安汝笑罵道’小家夥,
你該叫姐,還美女,油嘴滑舌的,姐今年都二十二了呢,想比你已經老了‘。陳思笑著說道’不像呢,姐看起來和十七八歲的大學生一樣呢。“ 安汝笑著說道‘竟會哄姐開心,行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安汝從包裡拿出紙筆寫下了一段數字。
這是我的手機號,有空給我打電話,我今天也是路過這裡,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陳思說道’行,那以後可就麻煩姐了,行,你先忙,有空給你打電話‘。
安汝說道’那姐就走了‘。陳思說道’姐你路上慢點,再見‘。’再見‘。說完安汝便徑直向營區外走去,陳思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安汝走了很遠,回頭看到陳思對著她微笑,也頜耳一笑,揮揮手消失在了陳思的視線中。
陳思收回遠眺的目光,陷入了良久的沉思,最後微微一笑,握了握手上的紙條,轉身走向班宿舍。一個新的人生正在緩緩拉開帷幕了呢..........
'行啊你小子,那女幹部是誰啊’?何必在一旁淫笑道,陳思笑著說道’我也是剛認識,你看你笑的那樣,真猥瑣‘。大家哄堂大笑,開始討論那女的什麽來頭,。
聊得起勁,許弦素推門而入,笑著說道’陳思可以啊,十九分二十一秒,打破新兵連的記錄了,你這個再練練很有看頭哦‘。陳思說道’我也就是超常發揮,差點就輸給朱至新那家夥了,僥幸僥幸,嘿嘿‘。
這時大家上來圍著陳思紛紛說道’沒看出來啊,你小子,你這一鳴驚人啊’。陳思笑笑不說話,大家也開始追問班長自己的成績,有的跑的好的開始N瑟,跑的差的開始抱怨,跟菜市場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
許弦素說道‘之前說過,考的好的話請你們喝酒,就看明天你們的成績出來之後什麽樣了啊”打大家紛紛說道‘班長你這頓酒請定了“正聊得起勁隻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哨聲,幾秒後傳來一聲渾厚的男高音’熄燈”
勞累了一天沒過多久大家就進入了夢鄉,陳思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腦海裡不時浮現出前世的畫面,雜亂而斷續,深吸一口氣暗道‘我已經改變了這次考核結果,未來還會改變更多,會越來越好的’,
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這時許弦素歎了一口氣,起床挨個把被子給掖一下,站在陳思床頭,望著熟睡的陳思看了很久,良久才轉身回到床上喃喃自語道‘快結束了呀’,歎了一口氣躺下繼續睡覺。
睡夢中陳思腦海中不時浮現前世那個女孩的身影,她在前邊跑陳思在後邊追,她邊笑還邊催促陳思跑快點,陳思也笑著說道‘你跑慢點,跑慢點’。
畫面一轉,只見她穿著圍裙端著一碗湯笑吟吟的向陳思走了過來,說道‘小思思看姐給你煮的超級無敵大補湯,來乖乖喝一口,來嘛,來嘛’。邊說邊嘿嘿怪笑道,只見陳思拚命搖頭,臉上一幅生無可戀的表情,邊搖邊說‘這個月我已經去了醫院五次了,大姐你就饒過我吧。’
她說道‘哎呀,沒事的啦,難道你要辜負姐姐的一番好意嗎’?邊說還假裝抹了幾滴眼淚,陳思無奈隻好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下去,喝完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感覺就想末日來了一樣。
只見她在歡呼雀躍的蹦跳著,然後問道陳思‘親,感覺怎麽樣?’陳思目光呆滯,也不說話,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她,她也不在意呵呵的笑著,顯得特別開心;
畫面又一轉,天空下著小雨,昏暗的天空上聚集著一層一層的烏雲,陳思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身上已經濕淋淋的了,臉上也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面無表情的閑逛,漫無目的。
腦海中不時浮現剛才的一幕‘陳思我們、我們分手吧;。’為什麽?為什麽?談若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知道、我知道.....‘她帶著哭腔喊道,我爸病了,需要做手術,要一百萬,我沒辦法了,我沒辦法了......’
說完,她用手狠狠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我下個月結婚,你不要、不要再等我了......’說完便跑走了,陳思呆呆的坐了良久,嘴角牽扯出一絲苦笑。
喃喃道‘是啊,一百萬呢,一百萬呢啊......’起身離開,就在雨中漫無目的的走了一天,被雨也淋了一天,回到家之後就發燒了,燒到四十度,昏昏沉沉中嘴巴裡一直念叨著心姐,你不要我了嗎?’。
談若心看著這幅模樣,捂嘴嗷嗷大哭起來,良久,撫摸著陳思的臉用低沉沙啞的說道‘你一定要好好的,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說完拿起包跑出了陳思的家。‘不、不、不要。‘陳思從夢中醒來,臉上布滿了淚痕,喃喃道’心姐,我好想你‘。
安汝坐在車上,望著窗外的夜景在愣愣的發呆,時不時輕笑一聲,這時,司機小王說道’汝姐怎麽了,怎麽那麽開心啊,是不是有什麽高興的事情啊‘。
安汝臉一紅說道’哪有,我有很開心嗎,啊?‘小王說道’您都嘿嘿笑了半個小時了,還不開心啊‘。安汝聽了這話,臉刷的一下紅透了,用手指撥著頭髮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輕咳了兩聲,說道’有嗎?沒有啦,你看錯了,哎呀快點好好的開你的車,一會誤了航班,回去去你們首長那裡參你一筆‘。
小王一聽這話忙急著喊道’別啊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好好開車、我好好開車’。安汝也靜下心來,輕笑著喃喃道‘陳思、呵呵’。
說完捂住自己的臉,可是心裡面一直浮現少年的臉龐。突然安汝拿起相機翻看著拍下的那兩張照片,輕笑著,思緒飛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