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上海虹橋機場,只見一個氣質非凡、高大英俊的年輕人穿著新潮的服裝從出機口走來,這年輕人仿佛閃著光似的,無數的行人都會不自覺地看他一眼,甚至有些小姑娘都想走過來和年輕人合個影,不過他身後的三個保鏢長得實在“嚇人”,所有人都因此望而卻步。
“趙哥,你給我找的保鏢實在太顯眼了,大家好像都在看我。”年輕人鬱悶地撓撓頭,對著身邊的中年人說。
這個叫趙哥的中年人穿著老土的外套,模樣古板:“凌軒啊,你身為集團的董事長,可不能出什麽差錯,再說了是你打扮的太帥才受關注,可不關保鏢的事。”趙哥本來說這話有開玩笑的成分,可是他那張嚴肅的臉實在讓人笑不起來。
“趙哥,我去下洗手間。”張凌軒擺了擺手,向著洗手間開進。張凌軒一進洗手間,就感覺有一股熾熱的目光盯上了他,一開始他並不在意,以為又是那個小姑娘發花癡呢,可是時間一長,張凌軒就感覺不太自在了。
“就算是發花癡也要有個限度吧。”張凌軒一邊在心裡想著,一邊環顧四周,打算找出那個人好好“教育教育”她。可是找了半天,卻發現根本不是女生在看他,而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胳膊夾著公文包,典型的上班族的形象,實在無法與一個偷窺者聯系起來。中年男人看到張凌軒注意到他了,有些猶豫地搓了搓手,但還是朝張凌軒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標志”的笑容:“先生您好,鄙人樸成國,是韓國最大的娛樂公司SM的一名星探,這是我的名片。”說著,樸成國掏出一張白色的卡片遞上。張凌軒接過來,仔細看看,還真是這樣,於是將名片放進口袋。樸成國見張凌軒收下名片,知道可以繼續說下去:“先生,不知您怎麽稱呼?”
“我叫張凌軒,請問你是韓國人嗎?”樸成國中文說的很好,名字卻是個韓國人的名字,這讓張凌軒很是好奇。
“我是韓國人,不過從小就喜歡中國,就開始學習中文,身邊的朋友都說我中文說的和韓語一樣好。”樸成國很聰明,為了說自己接下來的話,先誇獎對方的國家,這樣確實很容易獲得對方的好感。張凌軒聽到這話很舒服,微笑著點頭示意樸成國說下去
樸成國正了正自己的領帶:“張先生,是這樣,你的外形很出色,氣質更是很棒,當明星真是再好不過了,而我們SM公司擁有亞洲最頂級的造星系統,可以讓你成為最受矚目最紅的大明星,比如hot、神話組合、寶兒都是由我們創造出來的,他們都是最頂級的明星,隻要加入我們公司,經過我們的培訓,你就可以成為像他們那樣,甚至超越他們的明星。”
不得不說樸成國這些很有說服力,而且他很有眼力勁,通過張凌軒的衣著來看,張凌軒一定很富有,所以樸成國並沒有說當明星能掙多少錢之類的,而是以成為頂級明星為誘惑,因為他知道富家子弟不在乎錢不錢的,而在乎能否成名。
“樸先生的話很有誘惑力啊,可是有一點很重要啊,你能保證我一定能出道嗎?據我所知貴公司的的競爭很激烈,每年就幾個人出道,如果我草率地加入貴公司,結果沒有出道,不就白白浪費了嗎?”張凌軒可不傻,這種變數大的事可不能隨便答應。
樸成國聽完一笑,張凌軒的反應完全在他預料之中,因為張凌軒一看就知道是很精明的人。“張先生你說的很對,
不過呢,我還是那句話,張先生絕對能出道並成為大明星的。” 張凌軒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樸成國見張凌軒反應冷淡,並沒有生氣,“因為你的外形和氣質都是我在其他人身上從來沒有見過的,而且從你的打扮來看,你一定是在大富之家,相信隻要你當明星,你家裡的支持會讓你更輕松在圈子裡成長。”
張凌軒這次點了點頭,不得不說樸成國說的話都讓人很舒服,從頭到尾沒有什麽可挑剔:“樸先生,這件事我需要好好得考慮一下,畢竟關系重大,你說呢?”
“張先生你說得對,是應該好好考慮,那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希望下次能在韓國見到張先生你。”樸成國面帶著微笑低了低身子,隨即擺手走遠了。
張凌軒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趙哥正焦急地在原地踱步。“凌軒,你怎麽才出來啊,一個小時之後還有很重要的一個會呢,你身為公司總裁和董事長可不能晚啊!”趙哥一看到張凌軒出來了馬上迎過去。
哎呀,以前的會議不是一直由趙哥你這個執行總裁來開嘛,我去不去都無所謂啦。”張凌軒實在是對開會沒什麽興趣,因為以前不管是在初中、高中還是大學,開會這件事總是無聊的,基本上都是聽領導們演講,雖然現在自己成了領導,可是依舊對此無感。
“那可不行,以前那是因為你要上學,分不開身,現在你有時間就不能逃了,必須去開會,這可是你的公司!”趙哥義正言辭地回絕,在他看來張凌軒又想偷懶了,這可絕對不行的。
張凌軒無奈地撇撇嘴,坐上了前來接他的奧迪S8。這輛豪華的商務車將近兩百萬,是張凌軒的商用座駕。前世的他對於豪華車沒什麽興趣,因為根本買不起;而這一世富有了,對於好車也開始注意,果然是地位決定眼界?
張凌軒坐在車後座,看著繁華的街道,不禁讚歎起來,上海不愧是中國經濟最發達的城市之一,高樓大廈林立,超級豪車也隨處可見,人們也打扮的很時尚。不過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在他一進入這個城市就有一種什麽事要發生的感覺。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否會成真,如果發生什麽了不得的事,又該怎麽辦,他完全沒想過。
就在張凌軒沉思之時,本來靜靜的躺在張凌軒的行李箱的藍寶鐲開始不正常的閃爍起來,閃著的藍光好像預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