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的內閣歷來癱瘓了的,前面不是說他們都是“誤國之臣”嗎?說實話,他們也不想誤國,但除了這項技術他們什麽也不會,夫複何言!
福王果真被一群山西民兵給“拿”了,但他們沒有辦法,陝西,洪承疇和陳奇瑜被高闖王李闖將釘著,湖北,忠臣孤將“盧閻王”被40萬幾十路的流寇死死拖住,河南,那四員大將小將把人放進了洛陽,還能指望他們去維護朝庭的綱紀。山東,那個地方已經一塌糊塗,山東的兵若是要進河南,就算那些民兵不攔,元默都會去攔。夫複何言!
北邊,朔州在大同以內,已被鐵蹄踏爛,宣鎮被皇太極死死圍著,一門心思不克不退,接下來的居庸關將危在旦夕,破口之恥第二季呼嘯而至。
京營要留著守京師,調關寧鐵騎的函已發出數日,可回報說沈陽最後的一支兵馬在濟爾哈朗帶領下,已跨過大凌河進逼寧錦防線,山海這邊頓時無兵可調。
歷史上,關寧鐵騎是來的,但那是因為崇禎身體棒棒,前幾年剮了袁大帥的余威未消,關寧軍也不敢造次。可現在皇帝病重,打宣鎮的是皇太極親率的大軍,關外又來了偏師,如此沒人約束又無比危險的局面,吳襄,尤世威怎麽會去趕場。好吧,夫複何言!
局勢非常艱難,溫體仁不斷進宮打聽皇帝的病情,京帥的官員和各處的督撫都在私下議論,南京那邊有些躁動,那些被通緝又沒有歸案的官員,甚至要求救出福王來監國理政。各地藩王在“福王事件”後也非常的不安,大明政治最緊張的那根弦,在王向科的槍尖下,開始被輕輕撥動。
洛陽,元默雖然吐了血,但第二天仍然雄雞般的與史,邱兩人抗爭,甚至頭批十萬石糧的運出還一度受到了他的阻攔。
福王的審計報告初步確認為300萬兩現銀,20萬兩黃金,98萬石糧米,2萬頃田,一座皇宮,七處莊園,242間各地店鋪和其它珠寶古董。
但是,史可法很快就不和元默爭了,邱洪更是失去了蹤影。所有永寧來的人臉色都十分凝重,留在洛陽的4000民兵和8000新驀士兵則突然對洛陽實行了全城戒嚴。
元默看著到處跑動的人影,心裡也突然慌張越來,兩邊如果要動手,一定兩敗俱傷,但問題是他現在就在對方這裡,真要反臉,頭個遭殃的就是他。便急忙叫道:“史大人,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要硬搶不成?”
“有聖旨!”史可法衣袖一揮!拿著一張小紙片就要讀。
“且慢,史大人,你這是什麽東西?”元默大驚,這史可法竟然拿著一張小紙片說是聖旨,這膽子也太了吧!除非歷史上的什麽衣帶詔之類,否則誅他史可法九族都是輕的。
史可法苦笑一聲,道:“聖旨隨後會由錦衣衛送來,這是電報!”
“電報?電報是什麽東西!”元默是真的蒙了,你們以前有通訊,字面上倒也好理解,這天上的電怎麽報?
“這……”史可法也無法解釋了,他知道這東西,但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東西。恰好,李嘉應進來,見史可法犯難,就上去解圍。
“元大人,這電報,就是通過種叫`電波`”的東西,把消息從一個地方瞬間傳到很遠的地方,就象你這幾日看到的電燈樣,都是海外宋王的秘技!”
“啊……”元默很無語,這超過了他認知,但是這兩日的確看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物事,比如“電燈”,比如手電筒,
比如自己會走的馬車等,所以也不好說這東西就不可能存在。那個電燈,不就掛在頭頂嗎?自己當初也覺得不可能存在,但他就是存在。 但電燈存不存在無關緊要,這“電報”卻涉及到聖旨,這能馬虎的嗎?你說報的是聖旨就是聖旨,這還了得!便急忙道“即便如此,聖旨未到之間,豈能用此物代替!荒唐之極!”
“事關重大,有何不可?”史可法道。
元默反問:“那你如何證明這就是聖旨?”
“元大人,你前幾日有遞了折子進京?”李嘉應問。
“遞了,問這個幹嘛?”元默看了李嘉應一眼,想我再不遞你們就把我當福王的黨羽了,便沒有氣的說。
“元大人稍等!”李嘉應說完就往外跑,進了對面一間廂房內。過了半天,又跑了回來,把一張紙遞給元默。
元默接過一看,大驚,裡面整篇奏章半字不差就摘在上面,另外還有幾段以前秘折的節錄。這本奏折可是自己親手書寫,沒有一個人看過啊!還有那幾句節錄,那是此前的密折啊!他們怎麽會知道。
再往下看,還有幾句:“元默,陛下病重,不能理事,可法所持即為聖旨,亦為本宮懿旨,毋疑!極密!”
元默腦袋“轟”的一聲,頓時冷汗直流,默默跪了下去,看著史可法問:“陛下病重了麽?現在情形怎麽樣了?”
皇上染病,元默作為一省巡撫當然早就知道,但元默不是南京那些人,對崇禎陛下還是忠心耿耿的,總以為陛下春秋正隆,偶有小疾,也定能好轉。最說這幾日自己也忙的焦頭爛額,就沒怎麽放在心上。誰知,現在皇后竟然通過“電報”告訴他“皇上病重,不能理事!”想著想著便痛哭流涕,不能自抑!
史可法也流著幾行眼淚,抽泣著回答元默:“下官也不知,想來天佑我皇,定能逢凶化吉!”元默聽罷便繼續流淚無語。
不過一會兒後,元默神志開始有些清明,開始用狐疑的目光看著史可法,冷冷問:“史大人,你們怎麽能有皇后懿旨,”
史可法用手去撫元默,擦了把眼淚說道:“因為那宋王殿下,去給皇上看病了!現在想必就在宮中!”
“啊,那人會看病?”元默大驚失色,一個造反的前朝王爺去給當今萬歲看病,這世界還有比這個更荒唐的嗎?隱約, 他覺得京師出了大事了,而自己也隨著掉進了旋渦!
“他說能看當然能看,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再說還有皇后把關,不用我們做臣子的操心!”史可法道,他是去過關內的,去過關內的都有信仰,那就是那人是個神仙。
元默不好說什麽,因為他的信仰也慢慢托培養,“電燈”“電報”這樣的東西不是誰都能見到的!還有福王的那座宮殿,他也是看過的。
一個職權遠高於“大明福藩審計組”的另個領導小組成立了,按“電報”聖旨的意思,組成人員如下:
“崇禎洛陽特派工作組”組長:朱慈琅!
“崇禎洛陽特派工作組”副組長:王向科
“崇禎洛陽特派工作組”顧問:皇后周,懿後皇后張!
成員:特旨欽差史可法,特旨欽差戶部尚書畢自嚴,河南巡撫元默,錦衣衛都指揮史駱養性,鄖陽巡撫盧象升,授剿總兵左良玉,永寧舉人白紀鳳,嵐縣原兵部致仕官員裘國勤。
畢自嚴將會從京師出發趕到洛陽,親自領導審計小組,也就是說,王向科善心大發,把邱洪和元默都賣了。
盧象升完全不知道但很快會知道自己新兼的職務。
白紀鳳帶著李嘉應繼續工作,不過重點已不是金銀,而是田地。
裘國勤又擴兵8000,財大氣粗到了明末之絕致。
從畢自嚴手中提前逃出的川軍氣勢如虹,揮兵北上,在路上景慧瑤將繼續給他們補充裝備,並用特殊手段,讓鄧玘得到進一步的教育和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