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講“我中華”那麽就應當記住偉大的抗戰,因為這是這個民族自真正形成後的第一次全局性勝利。
如果你太老套,捧著歷史書講“我漢家”,那麽請你記住英雄的肖老百戶,因為他參加了“我漢家”在歷史上最後的一場全局性勝利!
閑話少說,這邊應昌接到了命令,帶著兵很快的開到永寧州“剿匪”。
應昌,SX繁峙人,自幼熟讀兵書,頗有謀略,任從二品都督府都督同知,三關總兵,原在SX帶兵剿匪,屢有建樹,因功霍升,負責SX西北一帶的防務。但由明未外三關偏廢日久,實際擁兵並不很多,全轄部屬也就二萬不足。後因流賊入豫,朝庭旨意遷至汾州協守,以防太原有失。
應昌對特區和特區軍因為有武起潛的通報,比之其它官員知之甚多,特別是對方武備精良,所以更是不敢輕視。
到了老車廟,離永寧州還有40余裡便不再向前,扎下營盤,遣人到永寧去送信,這上面的意思不是“能撫則撫“嗎?那就先接觸下再看吧。
然而自己的信使還沒出營,對方倒先派人來了。
來人黑色油市大衣,中間開襟,無紐不散,領上有毛,腰糸一根皮帶,頭戴翻毛布帽,腳蹬黑色皮鞋,身上隻掛一把短刀。上前便兩腳一並,手向上揚,拍的一個敬禮,道“報告大明總兵大人,下士劉致遠奉命前來送信,並轉達中華新越特區武裝警察部隊參謀長王顯明上校對您的問候。“說完,遞上一封信箋,又一個敬禮。
應昌看這個官職聽上去是下士的兵卒表演完畢,愣愣的接過書信,拆開細看。
信上用明顯小了很多倍的字體寫著:
大明三關總兵
應昌將軍:
貴部目前已進入我軍防區,為避免誤會,特通告如下:
1,永寧,Z縣全部和靜樂東南大部暫時為我軍防區,我軍因戰事需要已對上述區域實行軍事管制,在此區域內,任何部隊如需經過,都應向我軍提出申請。
2,鑒於貴部未經申請而進入軍事管制區域,己經違反軍事管制條例,請貴部馬上補辦相應手續,否則我軍將予以交械。
3,在申請期間,所有士兵和將官未經批準不準離開營區,更不得騷擾地方治安,否則將以特區軍事條例審判。
4,明日午時,特區首長將在劉老莊接見應昌總兵,請準時出席。
中華新越特區武裝警察部隊
參謀長王顯明上校
明崇禎七年正月二十六日
我勒個去,看完這份通篇白話,語氣張狂的信,應昌直想罵人。
什麽事,我堂堂三關總兵在自己轄區行軍還要你批準,不知道我是來剿你們的嗎?造反也總要有點造反的自覺啊!還接見我,還特區首長,什麽的什麽呀?
應昌剛想發火,猛的看到“中華““首長“幾字,突然想走起武起替說的中華旗幟,和那個奇怪的殿下,還有那駭人的錦盒,頓時冷汗直冐。
“接見我!”難道,難道對方是建文皇帝之後?對啊,不是建文帝之嗣,誰有這麽大的膽子自稱殿下,對二品武官用接見兩字。
慘了,慘了,上次進京送禮,自己還沒想到這層,只是覺得事情很妖,密奏中也沒提及。這一下競然卷進皇室之爭,還是朝庭二百年來的大忌,這可如何是好。
應昌嚇得六神無主,邊上讚畫一看不對,急忙先讓來人下去,對著應昌問“大人為何驚慌?“
應昌剛想回答,
又急忙收口,這種事,哪能隨便說,知道都是滅門的罪啊!便隻好道:“你們暫且退下,我自有主意。” 讚畫退出軍帳,應昌又把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越覺得自己猜測的沒錯。這特區雖號中華,但底下又用大明年號,對自己也稱大明總兵,送信小兵既不怕自己,又對自己很尊敬,這不是宗室還是什麽?而且除了建文這一支,真沒有第二個會用這般舉止言語。
怎麽辦?上報朝庭那是自然,但也不能因為建文一脈就不剿啊,反而要剿的更狠才是。
可這特區武器精良不說,還敢把這麽好的鋼駑刀槍送人,那不是有持無恐嗎?知道自己帶兵前來,還張狂如此,沒有絕對把握,誰會這麽乾?
這剿又剿不動,撫又撫不得,未曾接敵,便入了死局啊!
對了,他們為什麽要送如此精良的物事給朝庭,為了顯威,可那些曰常用物如何解釋,而日之用物還居多,或許建文後嗣並不是想造反,只為了回到中原請求朝庭分封,先佔個地方做既成事實,這亦是可能的。
如此,還是見上一見為好,待見了,落實了那人身份,再上報朝庭,反正現在避是避不了了。橫豎只是死而矣。
第二天上午,手下來報,說有幾十個士兵被對方抓了,還下了巜處罰決定書》和幾份《協查通報》,罪名是違反軍管條例,破壞社會安定,侵犯他人財產權利,汙辱婦女和。
應昌也知道手下的情況,雖說自己的軍隊在明軍還是不錯的,但騷擾地方的事也是有的,想著今天的“接見“,也隻先放在一邊。
午時,應昌帶看一隊親兵來打劉老莊外,只見前面大路上被挖出幾道壕溝,鐵絲網纏的到處都是,兩邊坡上還修建起幾處石壘,有大約二十幾個士兵守著這處關隘。
過了一會兒,一行人從鐵絲門後鑽了出來,飛快的在路也塔起一個帳篷,帳篷很大,鋼鐵框架,蓋上草綠色蓬布,裡面放上桌椅,也是鋼鐵為腳。
一身美式迷彩作訓服的王向科,在王顯明和鳴羿的陪同下,走了過來,背後跟著四個荷槍實彈的親兵。
鳴羿今天可神氣,穿著新近製作的軍統女式軍服,腰插手槍,腳蹬休閑棕色女靴,活脫脫一個軍統女特務。當時做好這套衣服,嗚翠還說難看死了,直到王向科給他後世的影視劇照,她才興高彩烈起來,現在都不太待見以前的職業女裝,每天穿著這身晃悠。
見一眾人擁著一個短頭髮,衣著怪異的年青人走來,應昌自然猜到就是那個殿下了,可這個殿下朝庭不承認啊,正在琢磨用什麽禮節,對方另一個和那送信士兵一般穿著的人走了過來,向他也敬了一個揚手齊眉的軍禮,洪聲說道“本人中華新越特區武裝警察部隊參謀長,上校王顯明,總兵大人,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