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土匪們就凍的半僵!
臉一定很紅,亦或很諍獰,拿起車上的步話筒王向科對著俘虜喊:“都給我聽著,把武器扔了,全部把手放到頭項,老實蹲著。”
“那邊,對,就是你們那邊,出來二十個精壯,張三叫,你去挑一下,要年青力強的。”
“都到這邊來。站好,排成隊,排齊了,好,張小山,去車上把吃的拿下來,就是我剛才指的那袋。”
二十個流民中的精壯被張三叫挑了出來,愣愣的排在隊伍裡。張三叫正對著他們訓話“都站好,都站好,你們有福氣了,碰到神仙了,那邊那位就是神仙。。。”
王向科打斷了張三叫的話,對著那二十個人說道“看到這些沒有,都是吃的,現在你們去把那些土匪都用繩子綁了,綁好了再過來排隊,就有東西吃,明白了嗎?張三叫,你領著他們去幹活。”
“其它的人也過來,都在這前面站好,快點。。。老人,女人和小孩站這邊,男人站那邊,動作快點,沒吃飯。。。噢,對,等下給你們吃的。”
一群人聽說他們也有吃的,動作馬上快了起來,亂哄哄的,但聲音很小,是那種很安靜的亂。
“呂元忠,呂元忠,快過來。。。”王向科朝車的方向叫著。
“神仙老爺,我在這裡!”小呂聽到殿下叫他,屁顛顛的小跑過來。
“元忠,你帶著這批老人,女人和孩子,到後面那個溝裡面去,讓他們做飯,你到車上去拿米,對,放在最後面,米,鹽,肉和罐頭都在那裡。按我剛才和你講的,分組,每組找個人負責,你是總負責,快去!”
“好,我這就去”小呂很快領了任務跑了。
“其它的人,都站好,喂,那個老頭,就是你,過來下!”老管家直直的看著王向科,一邊走了過來。
“老頭,唉,老先生,我看你也是經過世面的,這些人,請你幫忙協調下,讓他們先把那些死人都埋了。對了,你家那些人和土匪分開埋,再把地上那些兵器收攏一下,噢,不好意思,這些由老人家做主,我就不多說了。。。”
老管家拱拱手,就應承下來,說道“這位。。。大師,我家夫人和小姐。。。”
“噢,這個啊,就讓他們到那個小孩地方去報到吧,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這些馬車也讓人拉到那邊去。對了,張三叫,你好了沒,安排四個人,作為憲兵,就是那個公差差不多意思,讓他們去看著這些馬車,不準有人搶,每個人帶上兵器。”
據說這個地方叫牛下蹲,是因為這條土溝比較低,牛走在這裡面,遠遠看去,象是下蹲一樣。這是從一個俘虜地方知道的。牛下蹲現在很熱鬧,因為在一個神仙的帶領下馬上要展開一場轟轟烈烈的整編。
那二十個精壯,加上後來又挑選出的十來個,剛剛被硬邦邦的肉松,手撕麵包給雷的裡面短路,幸福無比。而且還每人一件兵器,當上了神仙的兵,神仙說了,你們今後叫:武警,全稱是武裝警察部隊。
三眼虎和劉十一還有幾十個俘虜被砍了頭,不砍不行,因為通過嚴密的隔離審查,相互指正,還有一些受到欺負的流民的證人證言,證明他們民憤實在太大,作惡累累。在老管家的堅持下,當下判決死刑。當然,王向科也不敢放了他們是主要原因。
其它人則分開安置,幾個表現不錯的,還安排進了武警。而大多數則和其它人一起成立了一個叫“生產建設隊”的組織。
生產建設隊現在還沒有分的很細,老管家儲順橋暫時承擔負責人的位置,做了代理總隊長,兩個識些字的,被提拔為文書。170個人,其中男丁98個,分為二個隊,選了兩個老農做為支隊長,兩個年青人做為副支隊長。有了組織就有了效力,不一會兒,大家都興高采烈吃上了有肉有榨菜豐盛午餐。 黃大小姐,或者杜夫人剛才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王向科順便看了一眼,這一眼還是蠻豐富的。
和此前看到的流民中的當時代女姓那種破敗,零亂,佝僂的身影相比,這個女人算得上和自己原時代女生相近了很多,甚至和30年前王向科小的時候村子面的女人比,都更加附合後世的審美觀,總之,長得有點向電影明星蔣霽麗,隻是更為細巧了點。肩上一件暗紫色碎花披風,裡面穿著一件黑領藍印紅袖的大襟棉襖,下面是紫黑相間的孺裙,頭後挽著發髻,表情已經平靜了許多。一隻手拉著女兒的手,見著王向科的時候,總要福上一福,不失大家女子的風范。
女孩兒十一二歲模樣,上著藍色對襟夾襖,下面一條草黃色裙子,疏著一對發墜,膚色和他母親一樣的白淅,目光明麗,一隻手被母親拉著,另一隻手則反過來攬著母親的胳膊,害怕中透著些許的膽大,總是長時間盯著王向科打量,特別王向科頂頭的短發,都已經被小姑娘理了很多遍了。
丫環鳴翠,肌膚微豐,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膩鵝脂,一身碧青的羅裙,眼神透著幾分機靈,十五六的樣子,模樣不輸電視劇中的同行。
通過對講機,張小山他媽和張小喜,華三等人基地中趕了過來,母女倆便與丫環鳴翠組成一個內務組,領導大家吃飯休息,而華老頭則和管家儲順橋負責甄別和宣傳工作。王向科的意思是讓人到處去轉轉,多了解些人員情況,然後利用他們的精明,掌握流民的動態。
吃了飯,也不移窩,反正附近也沒什麽村子,動靜再大也沒什麽。
王向科安排張小山給小孩子老人發了幾件大衣。張小山他媽和張小喜則在生產建設隊做政治宣傳工作,也就是自己家快上吊了,天上傳來佛音啊,好吃就象神仙吃的食物啊,神仙老爺是好人啊,碰到神仙老爺就是你們上輩了的神氣啊這類。杜夫人母女則拿著王向科給的本子和筆一家一家的做人員記錄。包括姓名,性別,相互關系,從那裡來,有什麽手藝和一路的經歷。
槍杆子出政權,每個後世人都知道,在這個亂世中,要保命,還是這麽多人的命,當然也要有槍杆子,這是第一要務,王向科自然不能耽擱這項重要工作。
政治思想工作是我軍的優良傳統。王向科耐心的去了解新戰士的故事,什麽地方人,為什麽淪落到了這裡,家中還有什麽人之類,還順便講了幾句大家都聽不太明白的話,什麽小冰河期,東林黨,江南種桑糧食太少,生產關系影響生產力之類的話。
一直到發現眾人嘴巴張的很大,才發現說多了。於是換個法子說世道太亂了,你們跟著我,我讓大家吃飽飯,這下大家馬上聽懂了,講著講著又繞回了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唔,人民子弟兵是什麽?
“人民子弟兵就是說你當兒子的,壞人欺負你爹你娘,你就得衝上去打!”王向科非常生氣的說。
部隊按8人一個班,分成了5個班,根據剛才自己講話時候,各人的理解程度和學習態度,圈定了幾個班長和副班長。
搞定了幹部, 再把各自名字整理了一下,什麽狗兒,板兒的,都給大家安了一個象樣點的名字,就帶著40個士兵走基本的隊列,這是老套路了,但必須得做不是。先排隊報數記住自已是那個班的,班長是誰,戰友是誰,怎麽報告,怎麽敬禮等等。說真的讓一群流民列出隊形,真心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直到王向科氣的要把兩個最笨的家夥開除出隊伍,才算出了點樣子。
本來王向科車上帶了幾根不鏽鋼管的,現在用不上了,60多個土匪和二十多個家丁留下大批現成武器,於是王向科給40個士兵每人士兵配備了一把樸刀,給其中20個人配備了長槍,其中幾個會點弓箭的,給成了一個弓箭班。這樣,王向科有了一個弓箭班,兩個長槍班,兩上刀斧手班。形成一種二二一的組合。
怎麽樣,總看過電視和小說,踢過足球不是!
看看下午都快過去了,就帶著張三叫和另兩個士兵,開車鑽進另一處山溝,讓張三帶兩個士兵在溝口外面站崗,自己則到了裡面,又一次放飛偵察機,又發現了遠處的幾股流民。
回到牛下蹲,叫來張三叫,說“張三叫,這條土路前面5、6裡路這樣,還有一些流民,你帶著三個班的人去把他們也接了來,天黑之前一定要趕回谷口!”
“好的,神仙,我馬上去!你們,快過來!”張三叫一么喝,十幾個士兵亂哄哄的跟在他後面向遠處跑去。這是這支部隊第一個任務,低會怎麽樣王向科也不知道。
天色開始灰暗,就帶著大隊人馬向隧道口的河谷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