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這樣那樣的“區”都要基礎設施,比如三通一平。
階級矛盾,民族矛盾,人與自然的矛盾是這個時代的主要矛盾。階級矛盾是李自成的事,民族矛盾是吳三桂的事,而三通一平就留給了王向科做任務。
1634年早春在王向科的領導下開展的永寧“三通一平”運動,內容主要包括通水,通路,通商和平整土地。
蘭地主晚上抱著十八歲的小妾拚命的啃,嘴裡叫著“發財了!發財了!”
劉寡婦很不舒服,因為隔壁大兒子也抱著他十八歲的媳婦拚命的啃,嘴裡同樣叫著“發財了!發財了!”
白天,滿臉悲苦的蘭地主讓人抬著八百兩銀子到了劉寡婦家,因為劉寡婦現在地位比他高,是皇帝的同事!殿下和邱大人在他們家小窯洞裡喝茶。
可等他到了後,說是一幫子人去了裡面的山崖,蘭地主隻好又抬著銀子進了山。銀子自然不能放在劉家,否則一不小心少了幾錠找誰說去。
“殿下,邱大人,銀子我拿來了。”白地主一邊淚喪一邊鞠躬說道。
“扔到那裡去!”王向科用手一指前面的山凹,滿是荒草荊棘的山凹甚至可以看見只見小動物竄動的身影。
“啊?!”蘭地主發蒙了,這是野山荒溝好吧,前面淤泥都能比人深。
王向科有些樂,不再折騰可憐的蘭地主了,再下去好呆搞出心機梗塞來。
“老蘭,邱大人的府庫也出八百兩銀子,加上你的共一千六百兩,在這修一條壩,你看夠了嗎?”
“修壩,原來是讓我出捐啊!”蘭地主心上放松了丁點,出捐嘛總比買命強,出了捐還會要我的命嗎?
“不用你捐,算你入股,今後這個西崖水庫,你有一半股,州府上會給你證明的文書。”邱洪拎著官服的下擺說。
“一半股?什麽意思?”蘭地主還不明白。
“這個水庫一修,下面可開墾至少叁千畝新田,加上你們村子原有的千畝舊田,和下面村子八千畝旱田,每畝地每年交納一成的水費,你算算?”
“啊!一成水費,這每畝產糧按一石算,一成就是一鬥,一萬二千畝就萬二千鬥,合千二百石……”
“1200石,分你一半也有600石,你原來的地也就七百多畝,能有600石收成?”邱洪還是拎著下擺問。
“沒有沒有,還要分給佃戶,有個400石就謝天謝地了!”蘭地主有些明白過來了,臉開始紅,心跳也開始加快,手腳有些忙亂。
“最說,他還留著二百畝地呢!”劉寡婦就看不得蘭地主爽,很不平衡的說。
“啊!呵呵,呵呵!”要是以前蘭地主早就反唇相譏了,現在嘛,算了,我再算一遍,剛才是忘記那200畝的帳了,對了,那收走的500畝地,自己也得個小鏡子,出手就能有1000兩,不,2000兩,發財了!發財了!這下真發財了!
劉寡婦看著蘭地主那猴樣,氣就乎乎住上串,要不是邊上有兩大人物在,早就抄家夥了。
“殿下英明,謝殿下,謝邱大人!”蘭地主一個勁的作揖,卻又道“只是這人手……要不讓鄉親們出點徭役?”
“我呸!$;¥~@&……”劉寡婦實在忍不住了。
“本官治下無傜!”邱洪牛逼非常哄哄,山谷中都傳出了長長的回聲。
“哎哎,我說邱大人,你以前沒征過?”王向科惡作劇的問。
“本官一直是二把手!”邱洪大音不慚!
“好!邱大人英明!”王向科一個鞠躬把邱洪給反雷了。
“鄭老漢,你以後就是這個西崖水庫的建設總指揮,老白為副總指揮!”鄭老漢就是鄭志富他爹,用棍子掄著讓兒子剃發的那位。經過幾個月的特區建沒,鄭老漢出色們成為軒長根手下第二批外派人員,第一批是施耀鬥。
“殿下放心,老漢幾根老骨頭就是扔在這裡,也得把這水池子給建起來!”鄭老漢一如既住的氣勢彪悍。
“殿下,婆子想問下這上工能得幾個工分?”劉寡婦沒撈到什麽好處,反而是死對頭又爬了上來,有些不肯罷休,便又打聽出工的事。
“工分能有幾個錢?這樣的水庫,咱們今後要造很多!你讓你那大兒子把村裡人組織起來,或者去邱大人地方攬些流民,搞個建築隊!”
“建築隊?”劉寡婦不解的問。
“就是包工頭!”
永寧城外三裡,彩旗招展,鑼鼓喧天……這麽說吧,反正後世報道XX開發區奠基的新聞稿都可以拿來用!
只是鼓掌的人不多,古人他不喜歡鼓掌,有那麽幾個喜歡的,都是終南山上的隱士。但磕頭的人烏丫丫的,聽的爽了就趴下一個,聽的怕了也趴下一個,聽不大懂有時也來一個。
所以陣勢很大。
王向科正有滋有味的投入在一大堆複雜的儀式當中。這不,下面就是用鏟子填土了。
恰好此時收到了一封戴君恩寫來的信,準確的說叫“勸降信”,文筆很好,詞藻華麗,對仗工正。意思是說聖上念昔日南宋之難,憐爾等顛簸之苦,若能退出城池,入京以求歸附,可免刀劍斧劈之災。
然後奇怪的是後面又加了一段話,說陛下於宮中萬分惦念流災百姓,尤為心憂失親之孤苦,如今受賊擄掠,朝不保夕,今送來衣被,果補,點心,首飾等物,望賊酋念其稚幼,勿阻聖恩等等!
王向科長歎一聲。他也許可以感受到崇禎的無奈,但如果他剛把這些回禮分發下去,把皇帝惦念的話說給孩子們聽,在大家非常感動的時候,左良玉卻興衝衝殺來,十幾萬人齊刷刷的餓死這個玩笑是不是非常幽默。
鏟子上綁著紅綢布,邱洪興致勃勃,一身官服穿的妥貼。王向科把信扔進坑中,奠入了“永寧綜合經濟技術開發區”的基石中。
“殿下,西崖水庫大壩怎日已經合攏,再過一個月,等外面徹了石頭就可以蓄水了。”蘭地主在一邊等著落寞的王向科,一見面就上去行禮。
“你……還會和劉寡婦吵嗎?”王向科突然問。
“……”
“還吵?”
“……不吵了,劉大郎為修這大壩都累吐血了!”
“你還有錢嗎?”
“有……祖上傳的……地窯裡放著。”
“那還等什麽?東崖水庫也給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