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禦回過神來只見一位腳蹬流雲追風靴,身披金光祥雲背綴小篆模樣遁字黑底道袍,手持一段三尺余長的拂塵。一臉莊重華光四射的道士向他漫步而來,越看越是高大尚,難道他是老道什麽人?還未等細細想來,那道士便以走到跟前。誰想那老道也是一言不語就那麽深沉的注視著前方,他也是被注視的頭皮發麻,最後實在安奈便弱弱問了聲
“師叔?”
“恩?”那道士瞪眼道
“師伯?”
“恩?”那老道聲音又拉高了幾分
離禦心想難道輩分更高,又一條大腿能報了便急忙道
“祖師爺,在上,受徒孫一拜”話音剛落便被一拂塵打在腦袋上便聽到老道那熟悉的聲
“乖徒兒,為師剛剛沐浴更衣,就把為師忘卻了?”
離禦心裡又是一陣十萬泥馬奔騰而過,畫風轉變有點讓人嘔吐,難道進門派有組織福利這麽高,突然想到疾步上前抱著老道說
“徒兒,隻是被師父仙氣凜然的樣子迷倒,才會迷糊了,請師父見諒”
“知道師父風流倜儻,迷倒萬千女子的容貌了吧!”老道一臉道貌岸然的回應道
“師父,說的對,說的對”離禦忍住惡心說
老道一陣竊喜N瑟感歎,真是收到一個好徒弟呀!拍馬屁拍真是一身舒坦,便說道
“擇日不如撞日,隨我入內堂拜歷代祖師,入了我天遁門也算了卻為師心願”
離禦現在還在意淫入門換裝備,金光燦燦,學得絕世神通,回現實走向人生巔峰,真是激動的都想尿了。一臉潮紅的跟著老道走進了道觀內堂,內堂兩邊懸掛一副對聯:朝遊十萬山河間,暮入九幽黃泉中,橫眉:飛升有術。堂內天地牌位正坐在一尊無面石像懷中,兩旁分列十四牌靈位。正當離禦想進一步觀看歷代祖師名字時被老道一把拽倒在蒲團上,聽到老道言
“無量天尊在上,十四位祖師在上,天遁門第十五代掌門有罪,一生雖保傳承不斷,但未光耀門楣,要不是遇到一奇子,本派傳承就要斷送在徒兒手中,時也命也,命中讓我遇到這千年難遇的天外之民,終能不負列位祖師,本門造化皆在其子身上,也許將來天聖峰上能走一遭位列諸子,重奪子的名號,敢笑天下不識遁甲,莫天..........”
正當老道還在自言自語的時候,那石像懷中天地二字隱隱發光好像一面正在顫抖生波瀾的水鏡,被吸引的離禦一步一步走近,水鏡映射的事物就越來越清晰最後形成竟然是二十一世的車水馬龍,擁擠的人群繁榮的城市,此時離禦忍不住用手去觸摸,想到老道果然沒有欺騙我,拜師還沒有完成就能讓我去看看原來的世界,難道這就是傳說的跨界門。正當觸摸到那天地二字的瞬間,被一聲怒吼驚醒
“癡兒,莫敢!”整個道觀都在回應這聲莫敢
“癡兒,莫敢!”
“癡兒,莫敢!”
......
隨著離禦手的觸碰那水鏡一潰而散,天地二字炸開。
“哢!”
“哢!”
“哢!哢!哢!”
......
那尊石像身上滿布裂紋,而後“彭!”的一聲變成一堆石塊
而同時觀內狂風大做,上空烏雲密布,無數的雷龍在雲間穿梭吞吐時隱時現,仿佛在集結然後發出毀天滅世一擊。
離禦被這一幕幕嚇得呆坐在地上,老道滿腔的憤慨無奈化作一聲悲歎,
拂塵一卷,帶上離禦一起飛到道觀上空,俯身看著不斷崩潰淪陷透明的道觀。又抬頭看了看 天空中不斷聚集的雲層和不斷閃爍的雷電,無盡壓迫感的天威氣息撲面而來。原來無名觀是前代大能開辟的秘境,由於那塊天地牌位就是構成鎮壓著方世界的核心―界碑,而離禦命紋不屬於這個世界,兩者相互吸引映射一種現實世界的幻象,雖然相互吸引但性質卻如陰陽水火相生相克,相互接觸就會崩潰消融產生一種波動正是這種波動引發了天道的察覺。
滿臉悲愁的老道轉向離禦說道“你可知天上雷霆為誰而來,滅誰而去?”觀了一眼被天威壓迫的不能自語的離禦又自言自語又道“此雷,是你的劫,更是我的劫,為師本可棄你而去,留你神形俱滅,如果你不是遇到我也許會很老實做你的異鄉客,會平淡的度完你的異界人生,平靜的死去。你拜入我天遁門,門派中落無以為拜師禮,為師今天就替你接下著紫霄兩儀五行滅生天雷,也許為師也該慶幸,自萬年前“無”屠滅諸子打碎天道之後再無人度雷劫,今日為師也重回巔峰時代,看萬年繁榮發展的人道是否能匹敵著萬年不在開眼的“天””。
說完氣勢激昂的老道又觀了觀天,好像又想起什麽似得從懷了掏出拳頭大小的靈珠,嘴邊輕念一段咒語,那靈珠瞬間變成一水藍色光罩把剛被拂塵松開的離禦籠罩其中懸浮在空中。正在此時天空中的雷雲驟然停止,雷響驚天,聲長遠急切,仿佛是迫不及待而來的萬年前的怒吼。一道金光纏繞凝聚著的雷劫劈在懷遠府上空幾乎成實質化的綠暈光罩上。整個大地都在顫動。
此刻,整個東勝大陸都在震動,中部天南之中天聖峰無名不可見而又燃燒的氣焰衝天而起,衝破萬裡雲層直指蒼天,卻被一隻羊脂可破的玉手翻手鎮壓。徒留一聲的
“時機未到”的歎息,那驚天氣焰如懂得什麽一番與聲音的主人對峙一會,便俯身重回峰頂,正在回途中突然其中一股氣焰突然分離出來,無視那玉手的鎮壓消失在遠方。
那聲音的主人看著消失的遠方。傳來一聲驚訝隨後又輕歎道;“一線生機?”
大夏王朝千雲觀星樓司天儀靈力暴動,中央靈網崩潰,北方二十列國有群星白日墜落,西荒巫族不周山墟傳出“重奪十陽榮耀“的意志。南方天蠻再次點燃原初之火,但這一切漩渦的中的師徒二人並不知道。
懷遠府的綠暈光罩畢竟隻不過是一城之力,雷霆持續轟擊,也使其慢慢變淡了。最終兩者一起消失了。幾乎在消失的一瞬間一道紫霄兩儀五行滅生天雷坤土劫照亮天地直逼離禦而去,只見老道擋在被禁錮的離禦面前拂塵輕揮單手執印,念道;
“四靈之首,萬物之春,不若之傷,扶桑之巔,啟靈之始,守中不惑,慕辰不休,木魁靜臨。木咒:百二十式--角木蛟”
老道身前無數淺綠色光斑凝聚突然一條龐大獨角墨綠色蛟龍從空中演化顯形出來;龍首朝天雙目怒睜並發出一吼驚天龍嘯聲勢浩大,天空的雷雲仿佛都好似被吼叫震撒了不少,墨蛟在老道周身遊離留下一套厚重的木甲,便一躍衝向雷柱,墨蛟不斷從嘴中吐出墨綠色光柱去衝擊那挾勢而下的雷柱,然而雷柱威力未減貫穿墨蛟直奔老道而去。
看著靈光四溢飄散逐漸消失的墨蛟,老道苦笑一聲“也罷”一掌拍在胸口吐出一空暗紅色靈光四溢的精血又從眉心牽引出一段燃燒的神魂默念道;
“血魄法祭,遁甲天書―法天象地”一道漩渦從老道身上卷起刹那間整個懷遠府的上空的靈氣驟然一清,老道刹時變化成一尊高達十丈身披綠甲的巨人,雙手掐印,腳走七星罡步,飛遁雷柱前,一手抵住如洪流般雷柱,一手掐印哄咒聲如洪鍾大呂念出
“木咒;二十三--蟠龍木”
一根龍紋纏繞的滾圓巨木出現老道手中,老道揮舞巨木衝入耀眼的雷柱之中,雷光驟然暗淡雷罰仿佛要被一步步打散了,沒等離禦感歎一聲老道牛叉,我果然有主角光環,又一道雷瞬間落下,老道的法天像地被瞬間打散崩離並不斷向崩潰道觀墜去。
離禦看著七孔流血,滿身焦黑,吐血不止的老道看向自己的那抱歉的眼神突然被刺痛了,看著老道模樣他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悲傷並瘋狂著錘擊那看似薄弱卻堪比磐石的光罩,這個老道也去應該是個真正的好人,他多麽的想最後拉老道一把,初識就為他付擋天劫的師父,瘋狂錘擊光照的他望著墜落的老道,可能黃泉路上真是獨身一人,這一刻離禦想起了許多,有大學暗戀未去表白的女孩,更有沒有報答養育之恩的父母,還有這個不熟硬要當他師父而付出生命自己卻沒有報恩老道,拿起因錘擊沾滿血痕的雙手擦了一把淚, 也許閉上眼死了就能逃脫這場夢吧!
正當這時遠方一道無色氣焰兀然出現先貫穿遁跡虛空的道觀隨後又變成一道白色光柱又穿過老道最後摧古拉解的吞噬雷柱沒入劫雲,劫雲就此煙消雲散,一縷陽光照射在驚醒了等待死亡的離禦,
“看著萬裡無雲的天空,活著真好”
沒等過度感慨,那白色光柱去而複返,瞬間擊破靈珠光罩盡數沒入離禦雙眼之中,
離禦漂浮中空中痙攣哀嚎翻滾,眼中流下一片又一片的血淚。全身焦黑破爛的老道被哀嚎聲驚醒,一掌打暈翻滾的離禦。低頭看著天遁門僅存的一方界道觀,自言自語道
“馬上就要現形在這懷遠府城內。此番離去可能就真居無定所了,老道經此天劫法力盡失,趁著界碑回復靈網,希望剛才的祖師傳法僅存的靈力能讓我遁出懷遠府吧”看看這越來越透明的道觀輕念道:
“天遁術-遁空”
話音剛落便聽到懷遠府上有一聲雷鳴大呵,
“界靈術--十方封絕”
師徒二人便從遁光中一頭栽進城中一庭院。
庭院中一陣雞飛狗跳,有小兒呼喊道
“天上掉下一個大哥哥和一個黑乎乎臭烘烘的怪老頭
”
老道被摔的半醒半昏聽到這句話差點又昏過去,又想到朝廷這次竟然用了--十方封絕,懷遠府是出不去了,不如將計就計在這城中混跡一段時日在圖離去,也好讓老道這個乖徒弟享受下這方水土。老道說完邊又沾沾自喜道摸摸燒焦的胡須心想到難道渡雷劫還能開靈啟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