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武者心中大震,眼中閃過驚駭之色,這才變得萬分凝重起來!
他手中劍訣一變,喝道:“二式無形!”
那長劍倏然散開,竟然隱而不見,劍氣之勢卻是節節攀升,將那孟軻的劍壓得寸寸後退。
孟軻臉上閃過一絲冷諷,一道道的雷紋在四周出現,漸漸匯聚出雷之星環。星環浮現在周身,斬落下去!
“轟隆隆!”
天空一聲巨顫,星環隨即飛出,雷電場能擴散,以武者為中心化作一片雷海電獄,星環如同審判之天罰,轟然落下!
那名心中掀起滔天巨量,這一招雷訣下,他竟然從心底感受到了死亡的來臨!
“絕不可能!三式無影!”
“轟”
那名武者周身發出悶響,手握長劍,三式指天,劍氣盡數匯聚而來,斬開雷海電獄,迎向那星環之力。
“夠了!”
就在兩股恐怖的力量即將相撞時,那一直雙目渾濁的武者不知何時早已精芒閃爍,他輕輕往前走出一步,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兩股力量中間,在雙手在身前微微張開,竟然直接將空間扯開,浮現出無物不噬的黑洞,猛然擴大!
“轟隆!”
兩股力量雖然震起了驚天的聲響,卻並沒能撞擊在一起,而是盡數被那黑洞之力吞噬掉。
那名武者此刻一點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慵態,而是雙目中精芒四放,臉上微微血氣上湧,顯然這一下也讓他廢了不少元力。他凝目望了下來,道:“木楚,你太粗心了,若是將此地毀去,那所有線索都中斷了。”
“是,無量大人,是我太粗心!”
木楚臉上難以抹去的震驚和冷汗,剛才若是兩招對上了,他沒有把握能贏,若是輸了,這臉就徹底丟大了。
直至此刻,他才對孟軻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其余之人同樣是震驚異常,眼中各有所思,但都是極為凝重。
孟軻周身雷電也盡數消失,剛才的一擊之下,他也動用了全力,雷訣雖然強大,但同樣耗費極大,急忙運轉調息起來。
此地之人都非什麽善類,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和巔峰狀態,否則一不小心就可能著道隕落,若非木楚實在欺人太甚,他也不會出手。
“後起之秀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你的戰力已經達到上神境的程度了,而本身修為卻只有下神境,簡直是駭然聽聞。”
白無量不緊不慢的緩緩說道:“我聽聞你身上頂級仙器眾多,是真的嗎?”
孟軻心中大為警惕,白無量這句話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十多道目光盡數落在他身上,一個個好似財狼盯著獵物似的,讓他渾身的不舒服。
“嘿嘿,是不是真的,關你屁事?你吃飽了撐了吧?”
孟軻冷哼一聲,絲毫不懼的頂撞了回去。
這白無量的實力在他眼中估算,應該在他可以應付的范圍之內。
白無量一愣,臉孔上浮現出一絲怒氣來,對方竟敢頂撞他,這完全是出乎預料的事。
就算是其余之人,也一個個大為愕然,想不到孟軻竟然狂妄到這般程度!
一個武者心中暗喜,笑嘻嘻道:“孟公子的風采真是天下無雙啊,連白家這種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你都不放在眼裡,在下是真心的佩服了!”
他言語之中故意帶著挑釁,就是希望白無量一怒,當場將孟軻擊殺,那就一了百了,什麽事都沒了。
但白無量一聽後,身上隱隱的怒氣反倒一掃而空,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來,點頭道:“果然是後生可畏啊,既然孟公子不方便透露,那我也就沒這個興趣了。”
他說完,
便臨空轉了過身,直接走回白木楚等人中間,再次微閉上雙目,如同先前一樣瞌睡起來。那名武者內心一堵,暗罵了句老狐狸。
不少武者都是內心暗暗發笑,白無量是活了上百歲的老狐狸了,怎麽可能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言語一擊就做出衝動的事來,他那句挑釁完全適得其反,反而讓白無量淡定了下來。
孟軻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端倪,內心一陣冷笑,臉上卻是正色道:“在下雖然勢單力薄,但也絕非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若是誰還想上來咬幾口,我定然要他崩掉幾顆牙,不信的可以試試,我現在就放言在此,誰在惹我一下,必定是不死不休之局。”
孟軻這也是放狠話,稍稍震懾一下這些人,省的是貓是狗就上來惹幾下,自己可沒這麽多心思去應對。
他的話立即讓所有人臉色微變, 但依然有幾名強者神色絲毫未動,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但對於剛才那名武者這些小輩,就內心收斂了許多,而那頂尖強者自然不會無故找他麻煩,真要找的時候,那就是必殺無疑了。
“呵呵,孟公子說笑了,大家都是朋友,相互關心扶持還來不及呢,誰會主動來找你麻煩呢,先前幾位朋友不過是誤會罷了。”
那名武者當即打起圓場來。
孟軻這才道:“如此甚好。”
既然“誤會”解開了,那也就言歸正傳了,孟軻詫異道:“你們這麽多人在這裡數天時間了,可是發現了什麽?”
那名武者正色道:“正是。這片遺跡極有可能存在神界的東西。”
孟軻心中一動,反問道:“諸位的來源又是……”
眾人互相望了一下,他這才道:“其實這也不是什麽秘密,我們也不知道是誰透露出來的,但那人似乎隻告訴我們幾個靠前的門派,莫非孟公子也是有人告知的?”
這人,是誰?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湧起這個疑問,他緩緩說道:“告知我的人另有他人,難得以你們的實力,連那傳消息之人都沒看穿?”
眾人臉色似乎有些愧色,白無量臉上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那人的實力不在我之下,也正是如此,我才會選擇相信。”
其余幾派的強者也都是點了點頭,正氣宗那位領頭之人孫正義也開口道:“那人我追了他千裡,但還是被他走掉了,而且走的極為從容。”
孟軻突然覺得整件事情十分不妥,似乎落入了什麽陰謀或者圈套中,這些大派之人也都是這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