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喝道:“即便是有緣者得之,也絕不可能落在你區區下神身上,知道的多了也只是徒增煩惱。現在你窺探了我們的秘密,想走也不容易了,這就叫不作死便不會死啊”他的一隻手已經變得通紅,似乎在醞釀什麽絕技。
孟軻全身警惕起來,這三人的實力極強,先前和琉焱一戰都沒有盡全力,“陳兄,當真要和我一戰嗎?”
“一戰?切,你有這個資格嗎?”
另一人冷冷喝道,一臉不屑,眼前之人在他看來就是手到擒來而已。
孟軻不理會這兩人的冷嘲熱諷,而是冷冷的盯著陳旭,長生門一切都以他為主心骨。
陳旭沉思了一陣,才咬牙道:“好,告知你也無妨。”
“陳旭大人,這……”
一名長生門之人大急,顯然這事非同小可,陳旭的決斷出乎了他們預料。
陳旭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揮了個手勢將那人之話打斷,這才對孟軻說道:“正如你所言,寶物是有緣者得之,現在不是比拚實力的時候,也許你有這個氣運,可以幫我們找到也說不定。”
陳旭揮了揮手,另外兩人雖然極為不願,但還是停下了手來,將靈力收回,靜靜的站在一旁。
孟軻內心這才松了口氣,微笑道:“正確的決定,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已經這極陽之力到底是怎樣一種存在,得到後又會如何。”
陳旭皺起眉頭,道:“這些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先告訴我,此地樓閣眾多,為何單單看上這還君別院?”
孟軻笑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召喚我,而我也感應到了。”
陳旭愣了一下後,急忙道:“那你還感應得出什麽不?”
孟軻再凝神感應,什麽異常也沒有,只能搖了搖頭。
陳旭當即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來。
沉默了一陣,他才緩緩說道:“這還君別院正是通往極陽之力所在之處,這裡是捷徑,不從這裡走的話,也許還有其它路,但更加難以找尋,我們比你早了一天,什麽地方都查過了也沒發現任何異常。”
孟軻微微點了下頭,他的神識也已經將此院全部掃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任何奇特的地方,他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道:“既然陳兄來了一天了都沒發現,那不如直接動粗,將此地毀去,或許能有所發現也說不定。”
“毀去?不可!”
陳旭大驚,這個念頭他可從來沒有過。
孟軻輕笑道:“反正找不到了,再耗下去的話,蓬萊仙境的時間就到了,難道禹卓兄還想等下一次來研究?”
陳旭呆了一下,沉思了起來,等下一次是不可能了,天知道這地老天荒多久開啟一次,根本沒有規律,也許幾年,也許幾十年,也許這輩子也不會再開啟了。
他想了一陣後才道:“如何個毀去之法?”
孟軻道:“簡單,直接將此地磨平,若真有名堂,一定會被發現。”
陳旭與另外兩人望了一眼,都覺得可行,一起點頭讚成。
陳旭直接打出幾道靈訣,將四周空間盡數封鎖,以免弄出的聲響太大而驚動了其他人。
做好各種準備後,四人飛入半空中,陳旭直接五指握緊,在空中凝出一道拳芒,狠狠的砸了下去。
那拳芒如同隕石般墜向大地,整個小院直接爆開,一股衝擊之力四下震去,但聲音全部被封印在禁製內,沒有傳出半點。
四人都是緊張的望著下方,生怕錯過什麽,或者毀去什麽。
那股爆炸之力震散後,小院所在之處突然變得漆黑一團,不僅視線無法探入,就連神識也盡數被吞了進去。
“果然有名堂!”
四人又驚又喜,正打算下去一探究竟,突然那團漆黑之色中隱隱浮現出一物來,竟然是一隻凌厲的眼眸,正靜靜的盯著他們四人。
“這……”
四人都是驚得渾身發冷,那隻眼眸中沒有任何的神情,冰冷的如同無數年來一直靜靜的在那,完全不是生靈應該有的眸子。
就在四人心神大震之時,駭然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它處,站立在一個漆黑的大殿之中,只有四周柱子上一些冰冷的金屬上會折射一些幽光出來。
“這……,這到底是幻術還是真實?”
孟軻心頭大駭,此時此情,就連他也分不出真假,四周的感覺好像真真切切,並不是虛幻。
陳旭也驚道:“這裡莫非就是核心所在,極陽之力所藏之地?”
他的聲音中帶著欣喜和激動,開始四周大量起來,雖然一片漆黑,但神識和目光並沒有受到阻攔,可以肆無忌憚的查探。
孟軻也是頃刻間就將大殿掃了一遍,沒有任何的發現,唯一引起他異樣的便是構成這大殿的材質,非金非石,不知什麽打造而成,似乎極為堅固。
“什麽也沒有,空空的?怎麽會這樣?”
陳旭在仔細掃了一遍後,神情失落起來,驚叫道:“難道是別人已經先拿走了?”
孟軻也是滿心狐疑,那還君別院既然將他們傳送至此, 就一定不會無緣無故,肯定有名堂,可眼前除了一座空蕩蕩的大殿外,就再無它物了。
正在四人極度失落之時,一道淡然的聲音傳來,道:“別人並沒有進來過,你們是第一批。”
“誰?”
四人都是心神大駭,立即警覺起來,往哪聲音的來源之處望去。
只見大殿的上首,不知何時多了一張寶座,上面一名清秀的男子穩穩的坐在那,面帶笑容的看著他們。
三人都是驚的渾身冰冷,他們先前明明每一寸地方都探視過,根本沒有任何生靈的痕跡,怎麽會無緣無故多出一個人來?
而孟軻更是臉色瞬間慘白,一股氣血莫名的在體內激蕩,眼前這人正是天運子
他現在已經不像第一次見到天運子時候的那般激動了,在稍稍的情緒波動後,便很快平靜了下來,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鎮定,如同一汪死水,平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