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軻已經十分順利的通過了最難的一關---引動天地異象,但是這個時候敵上辛勝和辛城,這顯然是必死之局啊!
所有人都看的傻了眼,不明白孟軻為什麽要這個時候衝擊境界,就算是天賦異稟,就算是古今奇才,也沒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辛勝的兵爪臨空而來,無視從孟軻身上散發出來的一道道規則之力,直接刺向他的要害。
此刻除了滿場的震駭之外,還有幾人最為糾結,便是躲在暗中偷窺的王家之人。
孟軻的逆天天賦也將他們深深的震駭到了,將來若是成長起來將會是極為恐怖的存在,若是自己這方此刻出手救下他的話,將來則會受用無窮。
但前提是他能在辛城叔侄的聯手下活命,以現在的形勢來看,可能性極低。
畢竟辛家死了太多人,辛城叔侄此刻已經是不顧一切的拚命狀態了,如果孟軻沒能救下,自己這些人衝出去擋辛家叔侄的鋒芒,必將死傷慘重。
到底出不出手?王家隱藏在暗中的掌權之人都快要糾結死了。
辛勝一擊攻至,那紅霞異象從中破開,似乎要有驅散之意。
若是天地異象消失,未能凝成,那便是功虧一簣。
孟軻面色平淡,似乎根本不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腳下輕輕一踩,身體以極其詭異的步伐避開了那一擊,隨後手中仙劍起,臨空橫斬過去。
“哼!”
辛勝冷哼一聲,兵爪方向一變,直接擋了過去。
“砰!”
兩兵相交,孟軻頓時被擊的連連後退,手臂上一節節的閃現出金光來,將那些衝入體內的力量全部化解。
此刻辛城也騰空而起,如大鳥臨空而下,手中還是那把已經破碎的元陽傘,雖然只剩骨架,但依然凌厲之氣一道道的飛射而出,化作漫天斬擊。
孟軻左手臨空一點,仙劍盡數飛出,在身前與那漫天飛刃相互交擊,一陣“砰砰砰”的清脆聲響。
“劍雲化雨!”
孟軻雙手掐訣,那仙劍凝成劍圖,刹那間化出劍氣之海,朝著辛家叔侄碾壓過去。
四周之人駭然,在這領悟天地規則,他竟然還能從容作戰。
不僅如此,在明顯落盡下風的情況下,還想同時一招克制兩人,當真是狂妄的沒邊了。
辛城也氣的發狂,怒吼道:“狂妄就是你今日送命的原因!”
他手中的傘架子打開,直接飛了出去,射出無數道劍氣來,將那漫天劍雨盡數斬滅,隨後直接朝孟軻落去。
元陽傘不僅防禦極強,同樣是超強的殺傷玄器,直接衝入那劍陣內,要將劍圖破開!
孟軻臉色微變,身上隱隱有劍芒透出,他單手一點,再次飛出兩柄長劍,直接衝入劍陣,整個劍勢瞬間發生極大變化。
仙劍構成一幅奇異的圖案,在天空中衍生開來,直接將那元陽傘骨架吞沒。
辛城頓時大駭,那性命相修的玄器居然一下子沒了蹤影,自己居然半點也察覺不到了,而天空上盡數籠罩在一片極強的劍意之下,氣勢還在不斷高漲!
一次控制這麽多柄劍,對於孟軻來說也是極大的負擔,幸好不斷有天地異象湧入他體內,支撐著這源源不斷的消耗。
那劍衍生出來的劍海遠遠未能達到極致,但已經是他控制的極限了,一個古怪的劍符在劍圖中央,緩緩落下。
辛家叔侄心中一陣駭然,那劍符中散發出來的意蘊讓他們也感到一陣驚駭!
孟軻歎了口氣,以他的能力只能支撐到這個程度了,他單手一掐,口中輕吐,道:“爆!”
那個古怪的劍符瞬間綻放出金芒,十一柄寶劍逐一亮起,恐怖的劍海圍繞著那劍符旋轉,狂暴之力瘋湧而出,如同一座火山在此刻開啟!
“轟隆隆!”
以劍符和長劍為中心,一片劍海瞬間爆炸開來,萬千劍氣橫空掃出,整個天空被割裂成無數塊。
“該死啊!”
辛浩咬緊牙關,以他的實力在這漫天劍雲裡都覺得異常恐怖,不敢大意輕心。
辛勝則是怒喝一聲,頂著那爆開的劍雲而上,要將孟軻碎屍萬段!
而孟軻在一招之後,微微皺了下眉頭,就不再理會二人,而是專心感悟規則。
長發在空中飄揚,整個人四周一片紅霞閃耀,而相比之下,辛家叔侄則顯得狼狽不已,都分不清誰是強勢,誰是弱勢了。
就在辛勝臉色鐵青,運氣抵禦那劍雲之時,突然一道狂暴至極的攻擊由遠及近,從莫名的角度攻擊而來,直接轟在他身上,震破護體真元,打入體內,開始大肆破壞其身體機能。
同一時間,天空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圓球,轟隆而落,碾壓一切!
“該死,竟然是王冉你這個卑鄙小人偷襲我!”
辛勝嘶聲力竭的大吼,眼中滿是驚恐和駭然,那落下之物仔細看去並非什麽圓球,而是一個大鐵錘,直接將一方空間鎮住,讓他逃無可逃。
生死一刻,畢生潛能都發揮了出來,那如同蜥蜴一般的兵爪頃刻間解封出來,化出恐怖的獸首,朝著那鐵錘撕咬去。
但此刻已經耗費極大,並且受傷的辛勝根本不是王冉全力一擊的敵手,而且兵爪本身也是輕型玄器,跟那如山一樣的大鐵錘撞擊之下,瞬間繽紛瓦解。
“砰砰砰!”
整個兵爪直接化作碎屑,大鐵錘倏然轟在辛勝身上,壓得他整個人墜落下去。
“轟!”
地面直接砸出一個巨大的坑來,深不見底。
“……”
所有人都是心中冒出寒意,那辛勝鐵定是成肉泥了。
辛城直接從頭涼到手,王家之人暗中出手,辛家已是必死結局,他甚至顧不得憤怒了,直接化作一道光芒,閃爍著猩紅的血色,以極快的速度就要逃遁而去。
“不好,是血遁之術!”
虛空中傳來王家之人的驚呼,他們決不能容許辛城逃走,否則一名如此強者報復起來,也是極大的禍害。
但辛城使用的是燃燒血液的遁法,也是轉眼即逝,就在王家之人各個臉色鐵青,以為追不上了的時候,突然一道鏡光直接照耀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