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冷漠無情,而且無限囂張,居然連天道都不放在眼中……
一時間,薑傾仙有點無法將孟軻與之前的模樣重合在一起,但是她的體質特殊,感知無比敏銳,能夠感知到孟軻的確還是孟軻,無論精神還是身體,也就是說不存在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可是一個人真的會轉變的這麽快嗎?或許性情可能轉變,可以原本孟軻雖然肉身很強,但是沒有任何的神道修為。可是現在,殺死一名中神就如同殺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這簡直如夢似幻。
“我……我看到什麽……”豐韻婦人就站在凌浩然不遠處,她是神道堂之人,是一名副堂主,因為聽到凌浩然掀起的巨大動靜而來。她的修為只是下神後期,比之凌浩然都弱了很多,此時她神色惶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豈止是他,在場之人無論是昆吾還是數百名學員,盡皆震驚到無語。特別是在神道堂門口的兩名鎧甲守衛,之前他們正好出現在大廳門口,親眼看到了孟軻殺死凌浩然的一幕。
兩個人臉上充滿了震撼與恐懼,這是什麽樣的力量?
“這是法則,這是道的力量……”
昆吾呆呆的看著站在那裡仿佛天神下凡一般的孟軻,嘴裡喃喃自語。
而這時候,他渾身一顫,因為孟軻正朝他玩味的望來,之前他曾經因為姒火的傷勢而憤怒不已,現在,孟軻似乎要來找他的麻煩了……
一想到這裡,昆吾毫無猶豫的將姒火大力甩在一邊,然後恭敬的朝孟軻的方向跪拜道:“昆吾拜見上神大人,之前昆吾失言,還請上神大人責罰!”
這一瞬間,他腦海中瞬息百轉,昆吾自然是知道孟軻的,不只是他,就是整個道城之中,都很少有人不認識孟軻這個廢材。這曾經是整個道城之中的笑話,人人嗤笑的廢物。可是現在,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少年人,將會成為開天神朝最受矚目的驕陽人物!
或許,還會受到盤古神帝親自召見與培養!
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豈能得罪?
孟軻微微一笑,眼中露出讚賞的味道,即便是幻境,這叫做昆吾的老頭倒是也識趣的很,讓他想起了玄真,還有獨孤逍遙。
他淡淡的收回目光,懶得再搭理昆吾,而是一把將薑傾仙攬入懷中,笑著說道:“媳婦,咱們現在是不是該乾點有意義的事?”
被孟軻當眾攬在懷中,薑傾仙臉上露出羞怯,她嚶嚀一聲想要脫離孟軻的魔爪,但是孟軻的臂彎何其堅實,她豈能逃離。數次脫離無果後,她鬱悶的說道:“什麽是有意義的事?修煉嗎?”
孟軻哈哈一笑道:“對,就是修煉,我最近頓悟了一門陰陽之術,正好適合我們倆一起修行!”
薑傾仙有些懷疑的說道:“陰陽之術?那是什麽神術?比我修煉的軒轅訣還要強大嗎?”
孟軻不懷好意的嘿嘿一笑道:“那當然,乖乖的跟哥走,哥教你如何修行。看到哥現在的本事沒?這就是修行陰陽術獲得的能力!”
薑傾仙不屑的看了孟軻一眼,滿臉的不信,她資質無雙,容顏絕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修行不是一日之功。可是她轉念一想,孟軻可不就是一日開竅,順間強大無比了嗎?一想到這裡,她便將信將疑的任由孟軻攬著自己出了神道堂。
“少爺,仙兒小姐,你們沒有事吧?剛才我……我……我親眼看到城主大人被一隻大手抓死了……”
一出神道堂,翠兒就快速跑了過來,小臉上滿是戰戰兢兢。
孟軻哈哈一笑道:“你看我們像有事的樣子嗎?哈哈,
走吧,咱們回府。”說到回府的時候,孟軻目光閃爍,他倒是要看看自己這所謂的‘父母’又是否真的如同真實。翠兒雖然還心有余悸,但是也看到了孟軻和薑傾仙平安無事,緊張地臉上慢慢平複,趕緊和孟軻兩人朝著孟府的方向行去。
在孟軻三人離開之後,神道堂的大廳之中很長時間內都是寂靜無聲,無論是作為分堂堂主的昆吾還是眾多學員,皆沉浸在無限的震撼之中,難以自拔。
直到許久之後,昆吾才歎息一聲,然後朗聲朝著眾人說道:“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可外傳。關於凌城主之事,我會親自稟告道城。至於孟軻所作所為,爾等不可告知任何人,包括爾等父母家族,知道嗎?”
“是,昆吾中神大人。”
大廳中,數百名學員神色各異,但是這時候盡皆恭敬答應。他們可不是孟軻,昆吾作為分堂堂主,修為達到了恐怖的中神境界,就算是在玄城內,也是最強的幾人之一了。如此強者的命令,沒有人敢去違抗。
“好了,你們暫且回去吧,今日授課到此為止。神道堂將會修整三日,三日後你們再來學道。”昆吾站在玉台之上,語氣威嚴。說完,他一擺手,頓時數百名少男少女再次朝他躬身一拜,隨後皆表情各異的離去了。
在眾多學員離去之後,昆吾與嫵媚婦人、冷面男子以及兩名鎧甲守衛站在大廳中央。
昆吾掃視了幾人一眼,發現每個人臉上依舊帶著深深的震驚,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還無法完全的接受。
良久之後,嫵媚婦人看向昆吾說道:“昆吾先生,我們該怎麽做?”
昆吾苦笑道:“還能怎麽做,只能將此事傳訊給道城了。我玄城分部出現了一個如此驚世少年,也不知道到底幸還是不幸。”
冷面青年猶豫道:“凌浩然畢竟死在孟軻手中,此事是否要向城主府通報?畢竟,凌家可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家族。”
聞言昆吾不屑道:“凌家就算是強大,也只是在這偏僻一城而已,算不得什麽。倒是孟家這娃娃,到底是獲得什麽樣的造化,怎麽會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強大呢!”
說到最後,昆吾語氣幽幽,百思不得其解。
嫵媚婦人與冷面青年聞言相視一眼,也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