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解氏,見著了解氏集團的總裁解懷南,和解春詞的哥哥解文聰。
又聽了兩人的一陣嘮叨,楊素還是有些不大明白。
自己和解春詞並沒有過多的交集,她失蹤了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解文聰是個脾氣急的,見自己說了半天,楊素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便很是生氣。
“我妹妹是在你家門口失蹤的,要說和你沒有半點關系,誰信!”
楊素看了他一眼,淡定地道,“她失蹤那天,我甚至不知道她來找過我。”
解文聰急吼吼地道,“現在人也不在了,自然是隨你怎麽說!”
他這意思……難不成解氏的人還真以為是自己綁走了解春詞?
拜托,那樣的大小姐,自己躲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去綁她?
就算要敲詐勒索,也不至於對她下手。
“文聰,冷靜點。”解懷南倒還算是淡定。
他安撫好兒子又來問楊素,“你真的沒有見過春詞?”
楊素點了點頭。
解懷南眯起眼睛道,“解氏在京城的勢力你也不是不知道,欺騙我,可是討不到好果子吃的。”
楊素皺起眉頭。
難道他們就那麽希望解春詞在自己手裡?
解氏在京城確實有勢力,可是,自己並不懼他們。
他們沒有半點證據就敢直接上門拿人,還一味地咄咄逼人。
實在有些令人生厭。
楊素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反正你女兒的失蹤和我沒有半點關系,我也不知道。別來煩我了。”
現在自己手裡還有一個燙手山芋呢,哪裡還有時間去理他們的事。
以解氏的財力和物力,多費些時間,不說能把整個華夏翻過來這麽誇張,可是找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他們又何必在自己身上多浪費時間。
“站住!”
解文聰連忙吼道,“話還沒說清楚,就想走人?”
楊素沒有理會他,也沒有停下腳步。
解懷南沉著臉沒有說話。
解文聰就大喊一聲,“抓住他!”
門外就一下子湧進十多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年男子。
將楊素團團圍住,擋在門口。
楊素停下腳步瞥了解氏父子一眼。
解懷南就開口道,“還是希望你能配合一點。在小女沒有找到之前,還請你先在解氏待上幾天。”
這是要把自己扣下來的意思了。
楊素懷疑這對父子已經聽不懂人話了。
“我最後再說一遍,這件事我一點都不知情,我和你女兒也不熟悉。”
然後又抬頭看了眼將自己圍住的保鏢。
“誰再攔我,我就打誰。”
解文聰仿佛聽見什麽笑話似的,“小子,真當我沒見過世面!”
然後吼道,“打!”
一群人就同時動手,齊齊衝楊素身上打去。
解文聰發號施令完畢,就悠哉地做回沙發上,剛端起桌上的紅酒,一個身影就突然閃到了他的身邊。
“哐當”一聲響起,解文聰手裡的酒杯就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他指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楊素,目瞪口呆地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楊素伸手極快地點住他的穴道,然後挪步走向解懷南。
解懷南看了眼門口,剛才還雄赳赳的保鏢已經全數到地,不省人事了。
那可是從全國最頂尖的保鏢公司聘請來的一級打手。
這還不到一分鍾,就全趴下了。
難不成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是什麽密宗武道高手的嫡傳弟子?
這太不可思議了。
解懷南看向慢慢逼近自己的楊素,平複了下心情道,“小子,你確實厲害,可是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是當年的社會了。拳頭再硬也是比不過刀槍的。”
話音剛落,屋頂的天花板就突然“哢哢”響了兩聲,一個黑漆漆的圓盤狀的東西就露了出來,剛好停在楊素的頭頂上。
無數的密集紅線就從那個圓盤裡射了出來,落在楊素的身邊,將他團團圍住。
“這個是鐳射激光,專門用作激光切割,就算是鈦合金也能輕易切開。你可別亂動!”
“到時候成了一塊一塊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解懷南終於松了口氣,這些東西是在大樓裝修的時候就一起安裝進來的。
本來是用來防范一些手段極端的競爭對手,沒想到,今天第一次啟用卻是用在這個小子的身上。
鐳射激光,聽起來倒是蠻厲害的。
楊素看向解懷南,咧嘴一笑。
接下來解懷南就看見了自己此生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只見楊素輕輕動了動手指,就若無其事地從鐳射激光的包圍圈裡走了出來。
而那些鐳射線就像被定格了一樣,對楊素絲毫起不了作用。
楊素看向那些紅色的光線,暗自思索需不需要在家裡也裝一些。
解懷南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楊素,許久才說出一句話來。
“你,你是術士?”
楊素被這兩個字吸引了注意力。
術士?
之前在帶走嶽青蘿的時候,楊素就曾問過她的身份。
嶽青蘿隻說了四個字,陰陽術士。
陰陽術士,這個詞有些陌生。
可是陰陽術並不陌生。
這是一種能力和思想都和道家有些相通之處的學派,自古就有。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陰陽術士的存在,而且還有一小部分的人知道這群人的存在。
比如眼前的這個解懷南,他就知道。
之前嶽青蘿用的定身符和能夠改變空間位置的石頭,都讓楊素感到驚奇。
而這個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原來還有這麽多的令人驚訝的秘密。
楊素決定套點話出來。
他有直覺,這些和那塊甩不掉的玉牌,追捕自己的人都有關系。
“你竟然能看出我的身份?”
見楊素這樣說了,解懷南便更是驚訝,“您真的是術士?”
語氣已經有些恭敬了。
楊素佯裝生氣地道,“你沒見過其他的術士嗎?這也看不出來!”
解懷南這下就立馬相信了,他狂點著頭道,“見過,見過,所以才能一眼猜出您的身份。”
楊素試探著問道,“哦,那你見過的人是誰?”
解懷南正想說話, 辦公桌上的電話就突然響了。
他便只有抱歉地道,“我接個電話。”
楊素點了點頭。
解懷南接了電話,神色愈發凝重。
掛點電話後,解懷南便猶豫地道,“您可以先放了我兒子嗎?”
楊素瞥了他一眼,“也行,但是你們不許再找我的麻煩。”
解懷南連忙鞠躬道歉,“就是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了……”
楊素才解開了解文聰的穴道。
解懷南馬上叫他過來,俯耳了幾句。
解文聰臉色大變。
父子兩人對視一眼,就齊齊向楊素道歉。
“之前怪我們思慮不周,冤枉了您。”
感情剛才那個電話是給自己洗刷冤屈的。
楊素笑著搖了搖頭。
解懷南才猶豫著道,“小女確實是失蹤,也確實是在您的家門口失蹤的,可是,抓她的人卻和您沒有半點關系。”
楊素聳了聳肩,“那既然如此,你們派人去把她帶回來就可以了。”
他相信,整個京城能明目張膽惹解氏的人也沒幾個。
這次綁走解春詞的,要不是默默無名的小綁匪。不知道解春詞就是解氏的女兒。
要麽就是解氏的競爭對手,勢力與解氏不相上下。
不過以解懷南那副便秘一樣的表情看來,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不過這些顯然都和自己沒有半點關系。
說著就要抬腳走開。
解懷南就連忙開口道,“還請您施以援手!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