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少英被解決掉後,店鋪的積分數就達到了470。
阮志鵬解了毒,又把林平之的武功廢掉,關在了華山思過崖。
楊素站在台下彈衣服上的灰,就見阮志鵬笑嘻嘻地過來衝自己一陣擠眉弄眼。
楊素不解,“你面部神經癱瘓了?”
阮志鵬沒有說話,其他五嶽門派的人就圍了過來。
“有請少俠接任五嶽盟主之位!”
眾人齊呼,聲音震耳欲聾,把楊素嚇了一跳。
阮志鵬笑著道,“師傅除去武林敗類,又武藝超群,出任盟主之位,我們心服口服!”
楊素愣了愣,他可不是這個時空的人,根本不會久留,這個盟主自己拿來幹嘛!
見楊素猶豫了,恆山派的女弟子們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齊刷刷地全部跪下。
“少俠為恆山報仇就是我派恩人!我等擁護少俠,絕不反悔!”
眾人紛紛附和。
阮志鵬就看著楊素,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來。
楊素扶額後退了幾步,古人最是固執了,他才不想和他們多說什麽。
還不如趁早開溜。
楊素便立馬施展輕功躍上了樹頂。
站在一簇枝葉茂密的樹梢,“我一個人待慣了,這盟主的位置不如就讓我徒弟阮志鵬來接應!”
然後颯颯兩聲飛得老遠,隻留下一片顫動的樹枝。
阮志鵬站在樹下,看著那些紛紛移向自己的目光,忍不住乾笑了兩聲。
返回老家後,楊素一家就準備離去。
楊志榮叫上了小姑姑楊芮和表妹陳茜一起。
離開當天,卻見楊力和楊青湊了過來,硬擠上了車。
“四叔搬新家也不通知一聲,咱們都是親戚,怎麽能不幫著點。”
楊青這臉皮簡直厚比城牆。
分明就是想來探家底,卻還把話說得這麽漂亮。
不過他們兩個是怎麽知道的?
陳茜就不好意思地看著楊素,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
看來是她說漏嘴了。
楊素搖了搖頭,表示不用在意這些。
楊力就得意地道,“別覺得不好意思,咱們這些親戚是什麽家底,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沒啥好丟臉的。我們也就是串門而已。”
這話裡的意思是專門去看熱鬧的?
楊素就懶得和他們廢話,畢竟他也不能把人直接丟下車去。
既然他們要去看,就隨他們去好了。
楊素吩咐司機發動車子。
二伯楊志剛就站在外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
看來他們是勢必要探出楊素的家底了。
車子還沒開上雲夢山,楊素就接到了別墅管家的電話。
管家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先生,廚房的菜肴已經快準備好了。”
楊素吩咐道,“嗯,再多備幾道菜,又多了兩位客人。”
楊青在一旁聽著,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這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難不成真的是在雲夢山有了房子?
這塊地可不便宜,而且不是誰都能拿下的。
當時潁川有多少權貴想要拿下,競爭這麽激烈,就憑他也行?
楊青看向楊素,說不定是他從哪裡租來的。
通往山頂別墅的路早就鋪好了,暢通無比。
別墅周圍圈下了一大塊地方,用高高的圍牆圍起來。門口的保安見了楊素就立馬打開大門。
“先生回來了!”
因為父母是第一回來,
楊素就吩咐司機開慢一點。 園子頗大,又種了許多名貴的花草樹木,因此特意聘請了一些專職人員來司弄花園。
一路上見了楊素等人坐在車裡都會特意停下手裡的活打個招呼。
楊青就低聲道,“做戲還真做全套。”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一個穿著女仆裝,系著白色圍裙的漂亮女郎就連忙過來拉開車門,笑著道,“先生回來了!”
楊力看得眼睛都直了。
穿著西裝的管家就過來迎接眾人進屋。
大廳十分寬闊,地上鋪著光滑的木質地板,屋頂上吊著巨大的水晶吊燈。整個屋子看起來敞亮又透著低調的華麗。
剛一進屋就有仆人過來遞上嶄新的拖鞋。
楊志榮等人沒見過這陣仗,都有些被驚著。
楊芮有些不太好意思,“這有手有腳的,還真不太習慣。”
陳茜到覺得很新鮮,“之前看電視劇也見過!”
楊力一直盯著漂亮的那個女孩看,楊素就故意踩了他一腳。
這才老實下來。
楊青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大家在客廳坐下,仆人就馬上端來茶水。
楊芮接過道,“我這粗人,還真不懂這些,倒是四哥四嫂有福氣了。”
楊志榮擺擺手,“是這孩子爭氣。”
楊青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卻吃不出這茶是什麽茶。
正想問問,管家就過來了,說可以吃飯了。
到了餐廳,楊青就更加懷疑自己的推斷了。
長達幾米的餐桌上擺著許多他見都沒見過的菜式。
他唯一認識的也就是那些裝菜的盤子了。
那套餐具曾經出現在潁川一家頂級拍賣行裡,出自一個舉國聞名的陶藝家之手。
當時被人以一百三十多萬的價格拍下,楊青還感慨了一番。
沒想到卻出現在了這裡,還被楊素直接拿來裝菜!簡直是暴遣天物!
楊青端起飯碗的時候,手都有些發顫。
一百三十多萬,就這樣裝了一盤菜!
楊素覺得奇怪,不就吃個飯,手抖什麽。
楊青努力平複下心情。
陳茜就杓子舀起一團黑漆漆的小圓珠問道,“這是什麽,特別好吃!”
楊青就略帶得意地道,“這是魚子醬。”
果然是個土包子,連魚子醬都不知道。
陳茜很疑惑,“魚子醬?魚做的醬料?”
楊青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就是鱘魚產的卵。”
陳茜不喜歡他的語氣,憤憤地道,“不就是魚蛋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楊青冷哼了一聲,“鱘魚每年隻產兩次卵,一隻魚一年產的卵還不夠你吃兩杓子,你說貴不貴。”
陳茜就塔拉下臉來。
楊青不知不覺挺起了胸膛,“這魚子醬要分地域和種類。”
“我聽說有一種最貴的就是五十年產一次卵。”
楊青故意看向楊素,“這個是多少年產一次的卵?”
楊素沒有說話,看了管家一眼。
管家就接話道,“這個就是五十年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