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客官探頭向酒店內望去,見四下沒有位置,便轉身離開,那小兒來回抹著桌子,酒壺碗筷早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
就差老板一聲:送客了!
只可惜,此時那背刀大漢四周幾乎圍滿了人,根本不理會那小二,櫃台之內的羊胡子老板挺著個大肚子急的直拍桌子卻也無法。
“快說啊,快說!此次拍賣物品壓軸之物是什麽……”
“吹牛的吧?壓軸物品你如何能夠知道!”
……
人群雖然好奇,但是對那背刀大漢一副趾高氣昂吊胃口的樣子可是十分不爽。
那大漢見四周人圍的不少了,頓時挑了挑眉頭,衣服氣定神閑,佯裝品了品酒道:“那壓軸的三件東西我確實並不是全部了解,但是其中一件我幾乎可以確定……”
話到了這個份上,這廝竟然又去喝了一口酒,硬是賣了個關子。
林峰與紫熏兒也被這背刀大漢逗樂了,輕輕碰杯聽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別喝了,氣都急岔了!”
見眾人急的跳腳,大漢這才低下了頭,低聲小聲說道:“你們可知道諸大聖地之中,最為高貴的上古血脈為何?那便是古族龍家,擁有的上古青龍血脈!”
“這與此次拍賣會有何乾系,永恆商會早已經沒落,若是還能請動青龍古族之人又怎會來我們這偏遠的遊城!”
“當然不是,不過此次拍賣物品卻與青龍古族有著莫大關系,因為壓軸物品其中之一便是一根真真切切的龍脈!”
“龍脈?你說的可是龍體之內,五根神脈之一的真實龍脈?”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縱然是林峰也不由眼神一凝。
這背刀大漢一言簡直就是在人群中丟如了一個重磅炸彈,讓所有人對即將到來的永恆商會都充滿了期待。
林峰驚訝過後,卻也覺得事有蹊蹺,嘴角便露出了一抹笑意,眼中衍天目頓時浮現盯著背刀大漢那酒意遍布的雙目看去,很快便捕捉到了一抹精明的清醒之色。
搞了半天,這是個托……
林峰頗覺有些好笑,沒想到在這神武大陸上還碰到了這般前衛的營銷策略。
待眾人議論紛紛,節奏被帶的火熱之時,那背刀大漢便從人群中鑽了出來,躡手躡腳的向著門外走去。
林峰也不多管閑事,只是隨意在人群中插嘴佯裝十分隨意的打聽道:“諸位可知道鐵山城,如何走?”
咯吱。
林峰聲音剛剛落下,原本吵鬧的人群竟然陡然一靜,四周竟然只剩下了那略有些高低不平的青木桌椅搖晃的聲音。
“不知道,不知道。”
“走吧,今天就喝道這裡……”
眾人面色怪異的盯著林峰一眼,甚至有幾人露出了忌憚之色,竟然皆是兩步並一步的向著酒店門外走去。
這般場景林峰看在眼中,臉色頓時一僵,紫熏兒也是眉頭微皺,走到林峰身旁,道:“看來鐵山城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這麽簡單,這些人竟然聞之色變。”
林峰微微點了點頭,道:“看這些人的反應看來那鐵山城的消息,從路人口中是問不出來了,不過聽他們所言永恆拍賣會似乎明日便會舉行,到時候想些辦法便是,二來我也向看看是否真的有龍脈這種東西壓軸……”
紫熏兒點了點頭,見林峰又飲了一杯,竟然再次舉杯一飲而盡。
此刻最為高興的莫過於那前台掌櫃的了,林峰一句話把這群人都送走了,可讓他樂的不行,竟然又送了一壺半斤燒酒。
“女兒家,少飲些酒,對身體不好……”林峰見紫熏兒臉色已然紅的沒有一點膚色了,
雙眼更是朦朧,便搶過了她要拿起的酒壺。噗通。
紫熏兒剛欲伸手去搶酒壺,卻直接兩手一搭趴在酒桌上沉沉的睡去了。
“舉杯消愁愁更愁……”林峰搖頭一歎,旋即走上前去將紫熏兒環抱起來,送入房間之中,而他自己則拿著半壺酒走到了窗台肚子飲了起來。
林峰不知何時已經酣睡在窗台邊上的烏木座椅上,待第一縷陽光照在他的眼瞼上的時候,他眨了眨睜開了雙眼。
而紫熏兒卻依舊躺在床上鼾聲如雷。
林峰搖頭輕笑,暗道這一醉恐怕今天是醒不過來了。
“大妖小妖,在此地布下陣法,你們照顧好她,若有事情傳音符第一時間通知我……”林峰囑咐道。
大妖小妖自林峰脖頸上頓時一躍而下,化作人形,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林峰則自己一人向著昨日聽來的拍賣會地址前去……
拍賣會位於遊城東側最大的酒樓,整個酒樓被永恆商會包了下來。
“聽說了麽,今日永恆商會壓軸物品有一件皇階丹藥!”
“放屁,不是一柄仙階兵器麽?”
“明明是一根龍脈!”
……
整個東街, 行人幾乎腳跟貼著腳跟,擁擠的場面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若不是入城之時便被告知不能禦空,林峰恨不得現在就飛起來。
“這營銷噱頭做的可真是足啊,硬生生拉來了遊城近半的人。”林峰苦笑著隨著人潮向著酒樓湧去。
足足就這樣被人流拖著向前行走了半個時辰,林峰終於進入到了酒樓之內。
旋即卻是覺得一陣輕松,隻覺四周空間陡然變得寬敞起來,見四周牆壁之上銘文遍布,林峰才略微松了口氣,幸好這些家夥還在此地用了銘文陣法,否則這酒樓還不擠塌了!
此刻林峰卻再為順著人群向前走,而是衍天目露出紫光,向著另一側走去。
“兄台留步!”
林峰剛走出片刻,便被一男子叫住,此人頭戴高冠,腰纏純金腰帶,面容俊俏而又乾淨,唯有那一雙眼睛極為怪異,瞳孔竟然是猶如銅幣的方塊形狀。
“前方是我永恆拍賣會內部之地,外人不得入內,您想必是走錯位置了……”男子言語不卑不亢,說著向林峰頗為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峰笑了笑卻搖頭道:“我是來寄賣東西的,並且想打聽一件事情,看來你應該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男子微微一愣,卻也未多說些什麽,行為舉止滴水不漏,出言道:“兄台隨我去廳內一敘,我有一壺好酒可供品嘗,我們細細談來。”
林峰不由對此人生出幾分好感,一般情況下,以他這個年齡這般直接的說要寄賣物品恐怕少不了被人敷衍,他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但是此人卻不卑不亢,而且沒有絲毫輕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