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廝殺不知道進行了多久,期間孟賁光吃紫金丹回氣就多達四五次,卻始終不能令地方低頭。知道****徹底寄生在蘇娜陀智的體內,才算分出勝負。
“跪下!”孟賁勾勾手指,邪笑著說道。
赤著身子的蘇娜陀智無法反抗,咬牙切齒地跪下來,眼瞅著白金劍罡閃過,白皙的肩頭出現兩個字“孟妾”。
“多謝夫君賜字,以後承蒙關照。”蘇娜陀智溫柔地說道,一反之前冷若冰霜的模樣。她畢竟是南蠻大巫師,對蠱蟲了解頗深。****雖然神奇,卻也不脫離蠱類。因情生恨,因愛生變,都不脫離這個范疇,但前提是先要死心塌地地愛上對方。
孟賁在那嬌小柔軟的身軀上來回摸索,問道:“你跟鬼方部的義渠君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替他來殺我?”
“夫君吃醋了?”蘇娜陀智淺笑道:“我之前在鬼方部學習詛咒的時候欠了義渠君一個人情,不得不換。據說,他秉承神之血脈,天生三隻眼,力大無窮,實力早已超越了前任單於威白。他對夫君並不在意,只是當做一個入侵中土的借口才任由您安穩的生活這麽多年。”
“入侵中土?簡直是可笑之極。”孟賁皺著眉頭說道,心思飄忽到義渠君三隻眼這個特征上。說道三隻眼,歷史上最著名的就是二郎神楊戩。**玄功的下落看來就要找義渠君要了,真是宿命之敵。
蘇娜陀智將小孟賁納入腔體,一起一落,嬌笑道:“夫君千萬不可大意,如今的鬼方部兵強馬壯。麾下有三名萬人敵武士分別為,孛丁,滿也速,李峰。皆有萬夫不當之勇,只要等義渠君一統犬戎後,勢必大舉入侵中土。”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是時候添上一把火了,至於犬戎能不能做主中土,那就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氣運了。”孟賁看著眼前的小白羊般的蘇娜陀智,心裡暗驚****的威力時,又忍不住偷偷得意。經過蘇娜陀智這麽一說,他反而再次堅定了要去與義渠君會一會的心思,隱隱約約有一種宿世之敵的感覺湧上心頭。
在這之後的日子裡,孟賁過得十分瀟灑,白金劍罡開始按照結構力學在冰面上鑽孔。按照推算,只要鑽出九個小洞,再以大力敲擊就能破開冰層。
鑽孔的過程是枯燥乏味而且容易疲倦的,但是男女搭配乾活不累。蘇娜陀智用她溫軟的身體全方位服侍著孟賁,已達到快速緩解的目的。經過孟賁這個老司機調教,初為少婦的蘇娜陀智發揮聰明才智,青出於藍,柔弱無骨的嬌軀帶來了異常刺激。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所有夥食均有蘇娜陀智一手包辦,從來沒有開過火的她著實鬧出不少笑話。
密閉的仿佛棺材一樣的空間內,一對關系古怪的男女就這樣渡過了一天又一天。
一個月後。
孟賁盤膝而坐,身旁是早已熟睡的蘇娜陀智。一個月內不停催發白金劍罡,結果導致谷神越來越凝結,越來越鋒銳。直到變成一隻繡花針大小的光劍才停止收縮。一縷縷新生的精神力被送入谷神之劍,光劍似乎吸收不了這麽多,任由精神力在腦海中亂竄,讓孟賁時不時感到刺痛無比。
眼下孟賁真的可以稱得上目光炯炯,精神力借由瞳孔散發出來,簡直耀人奪目。最後隻好將神通全部開啟,以達到收支平衡。
“夫君還沒有將四象酒消化嗎?”蘇娜陀智打了個哈欠,怯生生地說道。
孟賁沒有理會這個小妖精,眼下的境況全部是那葫四象酒帶來的,之前兩人都是各懷鬼胎,沒安好心。
四象酒奔沒有毒,而且能聽催發精神力,好處無窮,可要是飲用多了,必定谷神爆裂而死。孟賁周圍無形氣脹猶如一隻蟲繭將他緊緊包裹,浩瀚無匹的精神力如決堤的江河衝刷著全身經絡,漸漸凝聚成一股新的能量,淡金色粘稠狀的液體。這是精神力由虛返實的重要特征,再進一步就是力與氣合,精神力與武氣相互交融不分彼此。
嗤!白金劍罡****而出,通體金黃,劍氣纏繞,帶著無邊鋒銳之氣鑽進冰牆上。威能驚人,氣勢滔天。冰牆劇烈搖晃著,發出耀眼藍光,但是硬是被旋轉劍氣切割分離。
一記威猛絕倫的白金劍罡讓孟賁的精神力消耗一空,神志陡然清醒了幾分,心思一動,立刻催動武氣。
“天人矛法!”右拳狠狠砸向冰牆。
孟賁的力量現在可以說當世無雙,全力施展,別說是冰牆,就算是鋼鐵城門,也要被打穿個窟窿。
吱嘎吱嘎...可以明顯的聽到冰牆內有細小的碎裂之聲,可是聲音停止後,冰牆依舊紋絲不動,看樣子之前的努力已經失敗了。
蘇娜陀智不知道何時已經穿好衣服, 嬌媚地問道:“夫君,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何事?”孟賁眉心跳動,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眼前的蘇娜陀智給了她一種很詭異的感覺,精神力勾連****,卻得到了完整的回應,問題一定不在****上面。
第六感在人類的精神力達到一定程度後都會出現,屬於對本我的認知,最高境界便是:金鳳未動蟬先覺,暗送無常死不知。此境界傳說只要有人心生惡念,瞬間就會被得知,不見不聞,覺險而避。此聖人大道。
蘇娜陀智好像沒有發現孟賁的地方,舔舔嘴唇,笑道:“我想問問夫君,此生可否隻擁我一人?”
“不可能。”孟賁斷然回答道,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身軀由大變小,讓出一片空間。
蘇娜陀智抬起手,眼神掙扎著,清秀美麗的臉龐也因情緒激動而扭曲,剛剛溫柔的聲音瞬間冰寒,說道:“夫君貪心不足,那就怨不得妾身下狠手了。****雖毒,卻難傷怨婦之心,愛到深處即是狠,情到濃時斷人腸。”
“難怪最近任由我為所欲為,屈膝奉承之下竟打著這樣的算盤。以情起殺,以殺破蠱。你果然是天縱之才,南蠻大巫師名不虛傳!”孟賁猜中對方的想法,一顆心反而落了下來,冰室如囚牢,此時此地誰也跑不掉。
蘇娜陀智的眼角淌下兩行淚水,哽咽道:“殺了你之後,我們來生再做夫妻,找一個安靜的小村莊生活一輩子。今生你我有緣無分,在你時候我一定終生守寡,待你父母姐妹如待親人。”隨著話音落下,周遭冰冷的殺氣不斷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