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會還沒有結束,威後帶著孟賁迫不及待地向王宮趕去。
威後直接要回了王室的天馬車駕,根本沒有同屈原說。令人奇怪的是,屈原連同內室中的幾位重臣一直都沒有現身。
天氣變幻莫測,早晨明明還很晴朗,可是到了下午烏雲又開始低低下沉,空中開始吹起了細小的雪粒,凌冽的寒風越來越猛烈。
馬車的軲轆將冰面壓得吱嘎作響,天馬哼被鼻音輕巧地向熟悉的道路前進著。
馬車內的威後迫不及待地挑起了戰鬥,戰況猛烈到極點。晃動的力量讓兩匹天馬左搖右晃,險些撞在一起。
趕車的車夫熟練地揮動鞭子,將馬車趕到一處僻靜的角落,直到兩個人的戰鬥結束。
威後的雙頰紅撲撲的,滿足地一聲長歎,說道:“若是讓我回到以前的日子還不如去死了,你真是天賜的寶貝。”素手輕輕套動把玩著孟賁的神兵。
神兵漲得又肥又大,最奇妙的是光潔無毛,長度如武士刀般略帶弧度。頂端的蘑菇頭,殷紅似血。劍身潔白如玉,上面青色經絡爆起,蜿蜒盤旋如小蛇一般。
孟賁一臉爽快地拍了拍威後的屁股,說道:“姨娘好身手,侄兒我差點就吃不消了。”
“小心哀家製你大不敬!”威後笑盈盈地白了小郎君一眼。剛剛挨了一下突然襲擊,心中酥酥麻麻的。光溜溜的山丘又春水泛濫,一顆心思卻不知不覺地放在了這個神采豐朗、容光煥發的少年身上。
威後第一次屈尊打掃衛生,將神兵細細舔洗乾淨,動作雖然不熟練,可是孟賁很喜歡。
也不知道多久,威後疲懶地靠在椅墊上,自家一對寶貝任由對方把玩。
“左徒大人派我進宮想要知道楚王的近況。”孟賁為了挑起話題,主動將屈原出賣了。
威後閉著眼睛,顫顫悠悠地說道:“其實我早就清楚了,一直等著你說。哎呀...輕一點,越拉越長了。”
“您這麽做不怕楚王知道嗎?”孟賁的拇指與食指旋轉地扭動起來,他清楚的感覺到面前的婦人其實很享受這輕微的痛苦。
威後果然沒有阻止,反而向上挺了挺,低聲說道:“那個老頭子快不行了,一門心思想當練氣士,已經瘋了。”
“練氣士?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孟賁故作不知,急忙問道。
威後微微睜開眼睛,笑道:“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對你沒有好處的。”
“姨娘就多告訴我一些嘛。”孟賁趁機將神兵刺入對方肚子裡,然後拔出。
“嘶...!”威後倒抽了口涼氣,體內空虛無比,慌忙抓住殺人利器,說道:“好郎君,再...再來。”
斷斷續續的戰鬥中,孟賁大體知道了事情的情況。也許威後以為屈原同他講了,所有挑揀了一些不重要的說。
楚王的病實際上是假的,不過延壽的目的是真的。如今的羋商早已被張儀的花言巧語衝昏了頭腦,一本心思想要長生不死,自願廢掉谷神,可是偏偏無法容納靈氣。於是將注意打倒朝中重臣的身上。
和氏璧是楚國國寶,可以吸納天地間任意能量並且儲存起來。楚王打算將幾位萬人敵武士的氣運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如此便可使靈魂借機脫離軀殼,附身在自己兒子身上,重新修煉。
屈原等人自然不甘心坐以待斃,於是暗通威後。威後也早已聽到風聲,愛子心切的她正彷徨無計。兩家因此一拍即合,達成一致準備廢黜羋商,扶太子繼位。
“可是這與我有什麽關系?”孟賁將此事與自己的想法一串聯,估摸著有百分之七八十準確。
威後摟著孟賁,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說道:“人說話,可是別停下來啊。”
孟賁苦著臉,埋下頭繼續努力著。
噗呲噗呲...的水聲中,威後尖叫著抽搐成一團,肚皮被充滿了白色的粘稠液體。
“讓你進宮是為了方便傳遞消息,我的人那老不死的從來不過問。他的一門心思都在向氏那個賤人身上。”威後享受著余韻,疲倦地說道。
孟賁一身火氣盡去,適才吃過的紫金丹消化的連渣滓都不見了。
威後穿好衣服,又恢復成莊重的楚國王后。姣好的容顏未施粉黛,四十多歲的年齡未見絲毫老態,****緊致如少女般。
馬車吱嘎吱嘎又開始繼續走動起來,隱藏在暗處保護的王宮供奉們都松了一口氣。
一行人行駛的路線特意避過了繁華的街道,距離王宮還有一刻鍾的時候。
“嗖!”
一股寒意襲來,孟賁瞳孔緊縮,抱著威後就打算跳車。
威後鳳眉一挑,動也不動,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錢立刻捏碎。
嗡嗡...錢幣碎裂後,一個淡藍色的圓形氣罩將馬車牢牢保護起來。
啪啪啪...
箭矢無功落地, 緊接著四周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響起。
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左徒屈原,殺!”
王宮的供奉武士與來襲者戰做一團,馬車上黑臉大漢揮動著馬鞭奮力格殺敢於靠近的敵人。
孟賁皺著眉頭打算掀起簾子看看情況,卻被威後一下抱在懷裡。
威後的臉色格外陰沉,低聲說道:“千萬不要露面,一切自然會有人應付的。”
“知道了。”孟賁多少有些漫不經心,剛才威後捏碎青銅錢的瞬間,他就認出來了,那是一枚高級符籙。
靈力波動比孟鄉帥的符籙還要強大,而且威後的身上也有一股相同頻率的靈力波動。本來是無人能發現的,但是普羅米修斯卻將其記錄下來。
孟賁心中發冷,摟著自己的這個威後竟然也是一位練氣士,不知她隱藏在宮內到底有何圖謀。
外面供奉武士的聲音越來越少,開始有鮮血濺落在馬車上。
砰砰...外面的箭矢根本就沒有停歇,孜孜不倦地射向馬車。
藍色保護罩被震得不斷抖動,可是依舊很頑強的立在那裡。
威後吐出一口氣,輕輕說道:“整整半柱香都沒有巡邏士卒前來,看樣子他是真要下狠手了。”
他?不會是楚王羋商吧!
孟賁腦子裡閃過一絲念頭,臉上多少有幾分不自在。貌似自己剛剛睡了人家老婆,可是也沒有這麽快要殺人吧,可是除了楚王又有何人能調動城衛軍呢?
孟賁的將心裡的人選仔仔細細過了一邊,沒有絲毫頭緒。他倒是不擔心安全,逼得急了恢復到本來面目,足以殺出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