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族的阿巴亥與越國的施夷光兩人有過這樣一段經歷後,變得親密起來,悄悄話也格外多。
兩個人都算得上是孟賁圈養的金絲雀,雖然地域不同,年齡不同,但是同為女人的天性是不會變的。
孟賁索性將阿巴亥發出山河珠,讓她留下來陪著施夷光,讓兩個可憐的女人也算有一個伴。
“將軍,太平峪那邊傳來情報,牛郎將軍發現了一處峽谷有不對勁的地方。”傳令官在門外低聲對孟賁說道。
孟賁略微一思索,冷笑道:“這麽快就忍不住了,看樣子我是高估你們了。”回頭叮囑了兩個女人幾句,大步朝外走去。
武關上下傳來久違的戰鼓聲,一列列戰士被催促著往大校場集合,整齊劃一的匯聚在一起,精密的隊列如同機器人一樣。孟賁利用未來的軍訓,初步達到了他想要的成果。
不管你士氣如何,不管你戰鬥力多強,只要你的腦子一片空白,聽到命令嚴格執行,這就稱得上是強軍了。除去孟賁的武關軍外,天下能做到的寥寥無幾。
孟賁身穿墨家踏上點將台,在他身邊是兩位英姿颯爽的女中豪傑,孟婉與王玉嬋。兩位女將軍早已用實力讓所有軍將折服,武關軍有如此戰力,兩位女將功不可沒。
孟賁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諸位可能已經感受到了,最近天氣反常,這是因為有妖孽作祟!”
幾十萬士卒鴉雀無聲,靜悄悄地,沒有人敢議論,只是眼神裡流露出一絲驚訝與憤怒。尤其是非寄生種士卒的憤怒情緒格外強烈,簡直如同臨近噴發的火山一般。
他們都是住在附近的國人,家中幾口全部靠天吃飯,氣候反常對來年播種影響很大。
“現在妖孽在太平峪附近被發現了,我決心親自帶兵將其剿滅。一個時辰鍾後,大軍開拔!”孟賁簡短地下令道,隨後任由將領們將隊伍帶走。現在武關軍人數超過三十萬,這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數字,根本不可能全部出動。王玉嬋帶十萬精銳駐守武關,孟婉帶兵五萬出武關,進駐平安縣,防備南方。
太平峪那裡有牛郎的五萬前鋒軍駐扎,一直在跟巴蜀蠻人糾纏。
孟賁命令白如作為副將,自己帶著十萬兵馬浩浩蕩蕩地出了武關。許許多多的目光都在注視著這裡,其中包括魏國,燕國,楚國的密探尤為多。
一群行蹤詭秘的路人一直尾隨大軍進入秦嶺,而後迅速撤離。現如今,有關武安伯孟賁的情報已經被列為一等優先,沒有任何人敢怠慢。
大軍剛剛出發,錦衣衛副指揮使鐵五也跟著出了門,喬裝打扮的他拐進了一個胡同內,在一處普通的宅院內輕輕扣響房門。
吱嘎!門分左右被打開了,一臉緊張的老夏探出腦袋四處張望了一下,趕緊把鐵五讓進屋子裡面。
“怎麽回事,我不是讓你們洞庭春最近不要聯系我嗎?”鐵五壓低了聲音,不滿地說道。
老夏搖搖頭,神秘地說道:“有一個重要的大人想要見你,如果不出意外,你的仇就能報了。”
鐵五一個激靈,他跟洞庭春勾結上也是最近的一段時間,洞庭春借鐵五的手安插了不少人進入錦衣衛。雙方的目標都只有一個,除掉武安伯孟賁。
屋子裡面坐著不止一個人,但是正首上坐著的赫然是逃出陰曹地府的荊軻。
如今的他渾身包裹著繃帶,身上散發著一陣陣腥臭味,稍稍靠近就能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荊軻當日被虎魄的戾氣侵蝕了經絡,回到陽世後雖然清除掉了,但是依然還留有一些後遺症。這些都需要經過漫長的時間或者機緣才能清除掉。
“我是洞庭春執事荊軻,我們需要你在武關策劃一起動亂,務必要讓孟賁在明天下午回軍武關。”荊軻沉聲說道,黑暗當中,他的眼眸卻無比刺眼,宛如鋒利的刀子一樣。
鐵五勃然大怒,喝道:“這跟當初的約定不符!當初明明隻說讓我安排人手,並沒有讓我親自參與。而且我也不打算親自出手,現在錦衣衛指揮使青龍已經回來了,我不能再輕舉妄動!”他是真的被孟賁的殘暴嚇壞了,有心報復卻擔心事情敗露牽連到自己,若不是知道洞庭春執事都是萬人敵,只怕他現在就要殺人滅口了。
“你真的很可憐,自己的妻子每夜都想著別的男人,卻連碰也不讓你碰。”荊軻憐憫地說道,毫不留情的揭開鐵五的傷疤。
鐵五臉上青紅交加,深深地喘了幾口氣,咬牙切齒地嘶吼道:“你想我怎麽辦?你們根本不知道孟賁的厲害, 我不認為洞庭春就能殺了他。如果你們有能力早就動手了,也不會找到我。”
“你說的不錯,孟賁的確很可怕,但是他要對付的人可不單單是洞庭春一家。”屋內最陰暗的角落處,一個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荊軻岔開話題,不想讓這個男人跟鐵五有任何聯系,於是沉聲說道:“如何對付孟賁,我們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你只是其中的一個小環節。你放心,沒有任何風險的。只要你能讓武關陷入慌亂之中,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我會派出三名封號武士協助你完成。”
啪啪...沉重的腳步聲在鐵五背後響起,從屋外走進來三名百人敵武士,一個個身強體壯,面容冷峻,強悍的煞氣撲面而來。
鐵五心中叫苦,知道這下算是上了賊船了,身後這三個人名義上是來協助自己的,但實際上是監視脅迫自己的。
“不會讓你白白出力的,事成之後,還有更加豐厚的報酬等著你。”荊軻將手中的一個錦囊仍在鐵五面前,從裡面滾出一枚枚帶血的谷神銘文,這些銘文在黑暗當中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鐵五趕緊把東西撿起來,點點頭,心中發狠,說道:“要想讓孟賁回師很簡單,我知道他在外面養了幾個外宅婦人,只要把她們扣在手裡,由不得孟賁不就范。”
荊軻聽了鐵五的陰損的主意,搖搖頭,說道:“孟賁是當世梟雄,這種人不會在意區區婦人的。他不肯將這些女人光明正大地帶回內宅,就足以證明了她們的地位並不重要。與其如此,不如另找其他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