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召虎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身上青帝武氣轟然而起,與此同時,一頭張牙舞爪的青色巨虎命格懸浮在半空之中,冷冷地注視著下方,強大的威壓震懾全場。
“武道...武道宗師!”田單結結巴巴地說道,雙眸之中盡是難以置信地神色。不過仔細想一想也對,畢竟召虎鎮守太原多年,如果不是武道宗師的實力,怕早就被擊敗了。
召虎眉頭一挑,冷笑道:“怎麽,都不說話了?那麽老夫說兩句。李牧之上將軍的三萬胡刀騎的確不能用於攻城,既然是騎兵對決,現老夫得到消息,虎賁軍五萬騎兵目前在武關東北十裡處駐扎這支軍隊就交給李將軍了,想必大家是沒有意見了吧!”
“末將遵命!”李牧之長出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正面遇上孟賁,隨便來多少騎兵,趙國的胡刀騎都不在乎。
田單在一旁敢怒不敢言,奈何齊國最大的靠山孫臏沒有同來,面對著武道宗師的召虎,他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召虎沒有忘記田單,扭頭說道:“田將軍,有勞你的五都兵掃蕩武關外五十裡,勿要使一人離開或介入戰場。”
“末將領命!”田單大喜過望,這個是一個美差,既能避開戰場,也能撈取些財貨。看樣子,召虎這個老頭倒是挺會做人的。
趙國與齊國的將領先後離開,大周本軍的將領們就十分不樂意了,紛紛鼓噪著不公。
召虎冷眼旁觀,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孟賁是原虎賁軍的人,要想擊敗他,只能由我大周軍自己行動!這一戰,要重新樹立起我大周威嚴!”
“可是上將軍,孟賁凶名遠播,更兼手下悍不畏死。單憑我軍不到十五萬的軍力,只怕難以攻破下武關,我玄武軍是天子六師中僅存不多的戰力,萬萬不可像當年的虎賁軍一樣,全軍戰沒!”中軍司馬苦苦勸說道。
“請將軍三思!”其余諸將紛紛跪在地上,拱手說道。明眼人都能看出大周已經是日暮西山,現如今手裡有軍權的就是老大,有諸軍氣運庇護,妖魔鬼怪都不得近身,可謂安全之至。
召虎沒有想到這群面對凶殘的犬戎人時都不曾退縮的手下,卻在面對素未謀面的虎賁軍是產生了畏懼。
即便他是高高在上的武道宗師,但說到底還是一個正統的將軍,剛要強用軍法下令,突然間有傳令兵衝入大帳,跪倒後說道:“啟稟上將軍,營帳外有高人求見!”
“請進來!”召虎微微皺眉,但緊接著又說道:“我親自去請,諸將隨我一同前去!”
玄武軍的將領們面面相覷,暗暗猜測著所謂的高人是何方神聖。
軍營的轅門站著兩個人,召虎見到之後,心中就是一沉,拱手問道:“不知兩位高人有何事入我營中。”
這兩人不是他人,正是白蓮宗盟主地仙黎芝和吳國上將軍人仙孫武。
黎芝將兜帽摘下,露出一張娃娃臉,咯咯笑了起來,高聳的****一顫一顫,等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等前來是為了助召虎將軍一臂之力,專為對方孟賁而來。”
“好狂妄的小丫頭!”玄武軍中軍司馬呵斥道,其他將軍也大多是不滿的表情,更有一部分心思猥瑣的將目光緊緊釘在黎山老母的前胸。
召虎一揮手,冷冷地說道:“貴客裡面請,若我所料不錯的話,你們二人應該是白蓮宗的仙人吧!”
此言一出,眾將先驚後喜,不敢再有半點怠慢。
黎芝微笑道:“召虎將軍法眼無雙,在下乃是白蓮宗盟主,這位是我師侄原吳國上將軍孫武。”
孫武在一旁拱拱手,也不多說話,臉色一片陰沉,好像誰欠了他錢一樣。不過換成別人,明明堂堂上將軍做的好好的,被硬拉來當小弟,怕也都是這幅樣子。
黎芝沒有心思關系孫武的看法,小小人仙在地仙面前還翻不了身,跟著召虎進入中軍大帳。
召虎屏退眾將,沉聲問道:“不知盟主如何助我軍對付孟賁?最近,南蠻異象頻出,由上大夫萇弘觀測天象,此乃武道至聖出世的征兆,由此懷疑那孟賁已經是武聖了。”話外的意思是,你就算是地仙老祖,實力比武聖要高,但是兩軍對陣之時,有鐵血軍氣與氣運的干涉,地仙也不一定能打過武聖。
“召虎將軍不必多慮,就算孟賁成為了武聖,我也有的是辦法應付。明日開戰時, 若我出現在武關前,那孟賁勢必要來追殺我。待我將其引走後,召虎將軍就可以從容對陣。”黎芝緩緩說道,迷人的俏臉上散發著令人心寒的冷冽之氣。
召虎搖搖頭,沉聲說道:“姑且不提那孟賁會不會就此離開武關,就單說武關上那一排排名為鬼術弩的兵器就不易對付,在我軍還沒有攻下武關前,萬一孟賁折返而回,豈不是徒勞無功?”
黎芝心裡有些不痛快了,她這個地仙老祖以真身來到武關前,召虎還敢唯唯諾諾的,當即冷笑道:“由我出手,孟賁怕是沒命回來了!孟賁一死,武關不戰自敗!我僅僅要求的是玄武軍不得讓虎賁軍從武關中衝出增援,如果這一點,召虎將軍還做不到的話,那麽在下就告辭了!”
“盟主且慢!在下只剩最後一個問題,為何您不去尋天子合作,而來找上召虎?”召虎有身為武人的傲氣,依舊不卑不亢地說道。
黎芝極其不屑地說道:“你們那位天子,好色且心疑,剛愎自用,我寧願自己去刺殺孟賁也不願意與虎謀皮。順便提醒一下召虎將軍,所謂功高震主,你自己小心些。”
召虎沉默無語,最後還是同意與黎芝合作,而且黎芝的一席話也算是在他心裡埋下了一根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發作。
武關不遠處,贏虔率領十萬精銳秦軍駐守富縣,作為地主的秦國軍隊卻沒有半點加入戰場的意思。打開國境,讓聯軍進入本土作戰,這對贏虔來講,簡直是奇恥大辱。